“砰”的一聲,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白葭雙手抱著被子,緊緊的抿著唇。
身后的床墊忽然用力的陷下去,下一秒,溫?zé)岬男靥啪o緊的貼著她的后背。
他……想干什么?
一只大手從背后用力的抱住她,她一下明白了,伸手去抓他的手。
她的反抗,惹怒了楚慕言,不由分說的將她緊緊的禁錮在懷里。
白葭羞惱的蹙緊眉,心底的委屈越演越烈,她用力的掙扎,想掙脫出他的鉗制,可她越是反抗,他愈發(fā)用力的抱住她。
她緊緊的咬住唇,用手肘去打他,他直接抓住她的手,不給她任何掙脫的機會。
才在外面和白露約了會,回來就來弄她?
心底的委屈和身體的疼纏纏繞繞的交織在一起,她眼眶一下紅了,她就像是被逼到懸崖邊上的人,要么任命的跳下去,要么背水一戰(zhàn),誓死反抗!
她整個身體開始拼命的掙扎,她不要這樣,她不要這樣屈辱!
這個時候,楚慕言又怎么可能容她反抗,他伸手,緊緊的錮住她的雙臂,可她實在是太不老實了,像個蟲子一樣在他的懷里拱來拱去,他眼底流動著深沉的墨色,抱著白葭翻身,將她緊緊的壓住。
白葭被強迫性的趴在床上,她手朝后伸去,想要推開他,她的手才剛剛碰到他,就被他抓住,然后用力的反手按在身后。
他的動作很粗魯,讓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手都快被他給擰斷了,她艱難的轉(zhuǎn)過頭去,一雙纏著血絲的眼睛狠狠的瞪著他。
楚慕言睨了一眼,深不可測的眸底沉浮著碎碎的玩味,似漫不經(jīng)心般的,抬起另一只手用力的按住了她的頭。
白葭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捆綁住的大閘蟹,空有幾只爪子,卻毫無用武之地,她用力的咬著唇,無聲的忍受著,眼淚順著她的眼角快速滾落……
和楚慕言結(jié)婚這一個月以來,她流的眼淚竟比她之前的二十五年還要多,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心,為什么一邊和白露約會,一邊又能這樣對她!
只因為她的強勢介入,拆散了他們?
所以,他就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楚慕言直到全部發(fā)泄完以后,才放開了白葭,他翻身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用力的吸了一口,側(cè)眉看見白葭還那個姿勢躺在那里,不由得皺緊了眉,“還沒被干夠?”
話音剛落,他赫然看見白葭腫的像個核桃一般的眼睛,無神的睜著,眼角還在大顆大顆的流著眼淚,瞳孔驟然一縮,一種奇怪的感覺忽然涌上心頭,好像,他強暴了她一樣……
他煩躁的將煙在煙灰缸里捻滅,扯過被子蓋在身上,翻身背對著白葭躺了下去。
屏氣凝神的聽了一會兒,身后沒有一點動靜,他用力的抿了抿唇,翻了過去,看著白葭還是那個姿勢躺著,動也沒動一下,一雙本來清亮的眸子現(xiàn)在像個死魚眼一樣,他擰緊眉,伸手推了一下她的額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