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去做那種事情啊。”
任永長不爽的看了瑪希一眼,顯然是對于瑪希所說的東西,覺得十分的不可理喻,尤其是自己根本就沒有瑪希想象中的那種詭異的思維,而且,就算任永長真的已經饑渴到了那種程度,也不可能會對這些女孩出手的吧。
畢竟,任永長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有著絕對的把握能夠將這些少女全部打倒。
不過就算任永長真的具備著這樣的實力,對于任永長來說,在現在這個森林里面,就這么迅速的起內訌的話,實在是一件不怎么明智的事情,而且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做出任永長自己都不愿意接受的事情來。
“小子,你其實不必多說什么的,現在趕快撲過去,快,快點!”
方書適時的給任永長提出了建議,但是這個內容任永長實在是無法去視線,而且如果真的這么做了的話,任永長可不認為自己還能夠平安無事的從這個森林里面走出去,畢竟,瑪希的恐怖,在這一路上,任永長早就已經領教到了。
“傻瓜!”方書嘆息著說道:“我敢保證,你要是按照我說的去做的話,那么不但這個小妞不會對你出手,而且你們之間的感情還會有著迅速的提高,甚至,在你回到帝都之后,能夠得到這個小妞全力的協(xié)助也說不定,怎么樣,現在這么說的話,是不是就有興趣,有膽量去做了?”
“真的?”
任永長微微的有些猶豫,雖然不知道面前的瑪希到底是個什么身份,但是很明顯,瑪希身后的勢力在這個國度來說,一定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要是能夠得到瑪希的協(xié)助的話,那么自己的計劃無疑就會離視線又會近了一步,只是任永長還是無法確定。
這個國度的風俗,真的和自己的故鄉(xiāng)之間的差距已經達到了這樣的地步了么?
在如云帝國的話,這么貿然的舉動,可是絕對不可能討女孩子歡心的吶,甚至還會被作為是一種犯罪行為而抓起來。
但是在這個國度,似乎很多事情都不可以以常理去衡量。
“快點做吧?!狈綍荒蜔┑拇叽僦?,任永長在方書的催促之下,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方書的話,不斷的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回旋著,這樣子任永長根本無法思考。
“咦?你又怎么了?”
看見任永長有些失神的樣子,瑪希有些擔心的看著任永長:“該不會是,剛才落地的時候,撞到腦袋了么?的確,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但是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你剛才的行為自然也就可以解釋了……但是你貌似從過去開始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不知道瑪希現在到底是在猶豫什么,也不明白瑪?,F在到底是為什么會感到困惑,任永長看著瑪希,突然覺得眼前的瑪希變得特別漂亮了起來,身體也不受控制的自己動了起來,兩只手向著瑪希伸了出去,抓住了瑪希的肩膀。
“咦?你這是要干什么?”瑪希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任永長開始喘氣起來,瑪希不禁感到有些恐懼,現在任永長的樣子,完全就和帝都的那些紈绔子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我……”
“這么容易就發(fā)情了啊?!钡乾斚s很快就從對于任永長的態(tài)度轉變的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看著任永長微微一笑:“還真是一個低等的生物!居然只是這種程度,就已經開始發(fā)情的話,怪不得剛才回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你這樣的家伙,只要是個雌性生物出現在自己面前,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的吧!真是讓人感到惡心!快點滾到一邊去!”
瑪希說著卻是突然就對著任永長出手,一腳向著任永長踢去,一絲風聲響起,任永長察覺到了危險,在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么多,趕緊就向著一旁躲了過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夠躲開……你還真是厲害啊。”瑪希皮笑肉不笑的贊賞著任永長的動作,任永長卻是暗暗叫苦,眼前所發(fā)生的事情,明顯和方書所說的完全不一樣嘛,那么,也就是說,這和這個國度的風俗之間并沒有什么聯系?而是因為方書的錯誤指導?
不過方書沒有理由會故意這么晃點自己吧?
“看看你自己這個樣子!”瑪希氣憤的看著任永長:“在接下來的路途中,你自己最好老實點,不要接近我兩米以內的地方,不然的話,后果你也是能夠想象得到的。”
“你……你沒事吧?”
見瑪希突然對任永長出手,麥格卻是趕忙跑到任永長的身邊,在發(fā)現任永長并沒有被瑪希打到之后,麥格這才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的嘆息了一聲,但是看著任永長的眼神之中,卻是明顯的帶著一絲疑慮。
“啊,我沒事?!比斡篱L站起身來,想了想,自己剛才的行為恐怕是無法找到一個理由來搪塞過去了,那么也就是說,現在自己也就已經被打上了一個無法去除的色狼的烙印了?
尷尬的看了看瑪希,瑪希依舊還是氣呼呼的樣子,任永長在心中暗暗的罵道:“方書你這出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主意!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這還不都是為你好?”方書不滿的說道:“只是,剛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那個小妞應該是確實的對你有意思,但是為什么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來?對了,她似乎提到了紈绔子弟這個詞……她過去曾經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么?”
“這種事情,誰知道啊?!比斡篱L有些氣憤的看了看瑪希,不過心中卻是突然一動,回頭看向一旁的朱蒂,只見朱蒂此刻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任永長。
在這個團隊里面,雖然是以瑪希為首,但是任永長卻很清楚,在這里面,最讓任永長捉摸不透的,卻是這個一直以來都是默默的抽著煙,卻沒有別的什么過多的表情和活動的朱蒂,這樣的人物,對于任永長來說,完全就是接觸不能。
但是在很多時候,能夠依靠的卻只有這個朱蒂。
對著朱蒂做了一個動作,雖然朱蒂依舊是沒有什么反應,但是卻快速的按照任永長的意思收拾起地上的行李來,這樣的朱蒂,總是讓任永長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要說是在什么地方曾經見過面的話,任永長卻可以確定自己過去的確是沒有見過他,但是卻就是有這種……古怪的既視感。
搖了搖頭,將這些東西都從自己的腦海之中剔除了出去,任永長和朱蒂兩人將地上的行李都收拾好,麥格看見兩人的動作,也是趕忙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幫著收拾,但是瑪希卻還是一個人氣鼓鼓的坐在一旁,時不時的看一眼任永長,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
“好了,總算是都已經收拾好了。”
看著在三人的努力之下,總算是已經全部整理的整整齊齊的行李,任永長也是松了一口氣,不過現在的天色也是已經不早了,在這森林里面的話,最為可怕的就是夜晚,根本看不見周圍的動靜,也不知道周圍的草叢之中有沒有隱藏著什么東西,而對于任永長來說,最大的難題,卻是根本不認識路。
雖然方書信誓旦旦的說血霧森林曾經來過,但是真的來到了這個森林之中之后,方書這才告訴任永長,這幾十年里,似乎這個森林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就算是方書也不一定還能夠準確的找到那個位置,這一點不禁讓任永長瞠目結舌,同時又對于自己當初那么輕易的就被方書給騙到了這個地方來的這一點,感到后悔不已。
不過現在也已經無法繼續(xù)走回頭路了,任永長認命的看了看四周,但是卻都是一模一樣的樹木,再加上本身就不知道這個國度的地理分布,任永長只得繼續(xù)和瑪希一行人待在一起。
不過雖然瑪希對于任永長表示出了強烈的抗拒,但是卻依舊還能夠看得出來,在其他人的眼中,似乎對于任永長的存在并不在意,只是麥格還有些歡迎的意思。
“來,今天的晚飯?!?br/>
麥格微笑著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坐在一旁的任永長,看著在這片小小的空地里面,好不容易才弄好的那一絲篝火的火光,任永長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但是麥格卻是將臉立刻就撇到了一邊去,在篝火的照耀之下紅燦燦的,不禁讓任永長感到心頭一暖,同時也突然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疲憊感。
這些日子以來,不但每天都要聽奧斯本所說的各種逃跑計劃,而且還要時時刻刻提防著這些少女,從她們對待奧斯本的方式來看,任永長也有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這讓任永長感到十分的疲累,而唯一可以信任的方書,也只有每天幾個固定的時間段,沒有人會注意到任永長的時候,才有機會聊一聊,而方書對于任永長的一些無聊的問題,卻依舊還是很有興致回答。
看著已經漸漸變暗的天色,任永長不禁輕輕的呼出一口氣,伸了一個懶腰躺在地上,現在這樣的時候,最適合什么都不想,就這么靜靜的休息就好。
但是在躺下的那一刻,任永長無意之中所看見的東西,卻注定了任永長今天也依舊無法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