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支持原創(chuàng)!給小天使造成不便還請見諒, 72小時后刪緩存可看 感覺這都是他伺候?qū)Ψ剿藕虻牡轿徊诺玫降某晒?br/>
剛開始他還有些忐忑,后來就坦然了。
既然李繼衡他不打算繼承家業(yè),那他就從現(xiàn)在開始可勁摟錢好了。
結(jié)這一次婚,怎么著也得夠本!
高俊偷偷從信用卡來套出10萬的現(xiàn)金給高父還債, 閑在家之后,他包攬了賀也的衣食方面,而且越做越順手, 他逐漸習慣了每天做點吃的、其他時間就是購物、玩樂的無壓力生活。
徹底過上了真正的有錢人的日子之后,高俊變得精致許多, 就連高父跟著他都變得年輕精神多了。
兒子不愁錢花,高父這才敢把自己偷偷買理財產(chǎn)品的事情告訴高俊。
高俊聽了登時大怒,把高父的小公寓折騰得一片狼藉。
“那是我給你還債的錢!爸!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再一聽理財產(chǎn)品是在手機app上買的, 高俊差點被氣暈過去。
后來高父拿出鐵證,將自己的銀行流水拍在高俊面前,高俊才咽下一半的懷疑。
過了倆月,見他爸確實取了兩次獎勵金,他又在網(wǎng)上查了下那個“錢來了”的資料,沒發(fā)現(xiàn)有網(wǎng)友受騙的經(jīng)歷,最后頂不住高父的慫恿, 把這倆月中套出的準備還債的30萬現(xiàn)金也存入這個app當中。
他知道這個“錢來了”不靠譜。
說起來,每年都有一批這樣變相集資的小平臺垮掉,可是每年還是有新的小平臺誕生, 還是會有人買里面的理財產(chǎn)品。
究其原因, 不過是人性當中一個“賭”、一個“貪”字。
高俊也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謹慎點, 在它垮掉之前撤資就是了,或者就存幾個月,賺點小錢,以小見多,這錢是實實在在他自己賺的,不像花李繼衡的錢那么燒手。
有一點,本金存進去的越多,獎勵金也就越多。
所以,高俊就接著從信用卡中套現(xiàn),數(shù)額越來越大。
既是心虛也是為了討好,高俊對賀也好得不行,叫外人來看簡直堪稱奴顏卑膝,一副奴才相。
李藺看不慣,多次勸說高俊,高俊口頭答應的好好的,回頭卻該如何如何。
她這邊愁的慌,李繼瑜悄悄在她耳邊嘀咕:“媽,我哥真夠厲害的哈。訓我嫂子跟訓那什么似的,叫往東不敢往西,還能想起來他們結(jié)婚第一天鬧起來的那場嗎?我嫂子昂著脖子硬氣地回了娘家,你看現(xiàn)在,估計是趕也趕不走了……”
李藺嫌她說話刺耳,心里難受,讓她回屋寫作業(yè)。
李繼瑜郁悶地嘟著嘴走遠,“一個個就知道讓我寫作業(yè)……還當我小學生呢……”
此時的賀也大刀闊斧地改革,公司出現(xiàn)些微動蕩,不過好在有驚無險的平安度過。
他將研究團隊、投資的產(chǎn)業(yè)能捏合的捏合在一起,不能的直接出手,又購置前端、后續(xù)產(chǎn)業(yè)跟進,組成了一整套上下游產(chǎn)業(yè)鏈。
自此,他算是真正接手了家中產(chǎn)業(yè),成為說一不二的boss。
事情理清之后,算是輕松了許多。
這兩個月他沒太干涉高俊那邊,也不擔心他們會不按他設(shè)計的套路走,反正只要那邊發(fā)生什么變化,莫卡就會提醒他。
[主人,原劇情中,現(xiàn)在這個時候高俊的情婦就會找上門了。可他現(xiàn)在只在瘋狂刷卡。]
賀也看了看時間,快到下班時間了,便將東西收拾好,站起身理理衣領(lǐng),邪氣一笑,跟莫卡說:“現(xiàn)在,是時候收割一波收益了。”
莫卡激動地跟上去,然后按照主人的吩咐模擬主人的聲音給銀行打電話,停掉給高俊的那幾張信用卡。
這天正巧是周五,李藺與李繼瑜明天都休息,賀也跟她們說,在一所溫泉會所給她們定了房間,讓母女兩人這個周末一起去放松一下。
能有出去玩的機會,李繼瑜歡呼不斷,催促著李藺動作快些。
李藺被閨女催得沒有時間多想,匆匆收拾了一些貼身用品,然后就走了。
·
等高俊從外面回來,整座房子靜悄悄的,沒有一絲人氣。
他心里咯噔一下,聯(lián)系到之前付賬時幾張卡全部無法刷卡的事實,心中騰升起不妙的預感。
之前因無法付賬而被玩伴嗤笑的郁憤,就跟撒了氣的氣球,突然就消失了。
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男人,房子里沒有開燈,只有電視屏幕藍幽幽的光線忽明忽暗地映照在他的臉上,泛出些微青白之色。
“繼衡……”高俊臉皮子一跳,擠出張笑臉卻頓住步子,不敢上前。
“63萬?!?br/>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聲音冷淡如霜,正在質(zhì)問他:“高俊,這就是你所謂的為以后打算?!”
“我花2萬買衣服你說我浪費,你這兩個多月花了63萬,叫什么?劫富濟貧嗎?”
高俊笑得比哭還難看,自己還不自知,上前想討好賀也,他的腳剛一動,就聽到“啪”的一聲,一只杯子被摔在他的腳前。
碎瓷迸濺。
他只能再次頓住步子,試圖辯解,溫言地說:
“繼衡,你聽我說……”
賀也的突然站起身打斷了他的話,高大的身軀在昏暗中帶給高俊無限壓力。
“不急?!?br/>
他的語氣突然變了,從暴怒變成了戲謔,這個轉(zhuǎn)變快得讓高俊無所適從。
“想說話?先跪著,就跪在這個因為你碎了的杯子上面好了?!?br/>
高俊一驚,像是才認識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說什么?跪?你沒說錯吧?”
簡直莫名其妙,不過是花了點錢而已,至于嗎?
這段日子他就差當牛做馬的伺候他了,到現(xiàn)在就為了點錢要自己下跪?
當初給他卡的時候也沒說不讓他花錢??!
咕咚!
高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賀也一把摁在地上。
右膝蓋恰恰壓在了一小塊碎瓷上面,尖銳的疼。
他驚愕不已,明明暗暗的光線下,自己名義上的另一半高高站立著,看不清楚面容,但是憑感覺,他覺得對方是俾睨肆意的,看著自己像家貓看著偷油的老鼠……
電視仍然在播放著節(jié)目,光線忽閃間,給對方背后的黑暗渲染了一層詭譎的味道,好似有無形的鬼爪張牙舞爪。
高俊額角冷汗流下來,這輩子聽到的、感覺到的所有的恐怖情緒在此刻醞釀至頂峰。
在他不知道的空間中,莫卡圓溜溜的身軀圍著他轉(zhuǎn)動,發(fā)出類似機械音的尖銳聲音:[主人!222點!高俊的恐懼中含有的黑暗能量還在漲!]
賀也并未全部收取入賬,調(diào)用了微弱的一絲黑暗能量用來渲染氣氛。
他好整以暇地盯著高俊,看他會做出何種反應。
是憤而反抗呢?還是認慫跪舔?
無論哪樣,他都有后續(xù)招數(shù)對待他。
但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高俊直接雙眼一翻,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黑暗能量來源戛然而止。
莫卡身形猛地一滯,悄悄磨蹭到賀也的身旁一側(cè),乖巧靜止。
賀也沒好氣地瞥它一眼,“慫貨!”
也不知道是說莫卡還是高俊。
在電話里聽到高父說的話,高俊只覺得全身所有的熱血直涌頭頂,若是給他點個火,他真能當場爆炸!
就沒見過這么會給自己兒子扯后腿兒的爹!
背了五十五萬的債務,高俊整個人都灰暗不少。
可總歸是欠了錢,欠債的是他親爹,他還能怎么著?只能打起精神來攢錢還債。
好在是欠了親戚的,好商好量的,不至于被逼得跳樓。
他爸為了盡快還錢,上躥下跳給他介紹家庭條件好的對象,連年齡、身體有殘缺都不考慮了,他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生氣。
“那是個男人!”
高俊嘶吼著,脖子上青筋鼓起,臉漲得通紅。
又氣又急。
“你就這么急不可耐,想賣了你兒子還債?!你知不知道跟男人結(jié)婚意味著什么?”
高父一副混不吝的模樣,梗著脖子抬杠,“跟男人結(jié)婚又怎么了?你咋不看看人家那是什么條件?要不是因為喜歡男人,你覺得你這樣的能入得了人家的眼?!”
父子倆像兩只支楞起翅羽的斗雞,一人一句地頂起來。
高父的小商品房被高俊折騰的滿地狼藉,心里疼得他一抽一抽。
不過一想到自己兒子“嫁”給那家人,以后榮華富貴唾手可得,負債一下就能還清,這點東西砸了也就砸了。
見高俊紅著眼睛,像是恨不得掐死自己,高父鼻頭一酸,老淚縱橫。
他“噗通”一下坐在地上,抽抽搭搭地抹淚。
“小俊啊,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貪心,也不會被人騙……可現(xiàn)在都這樣了,還是先還上錢才是正理啊,你爸我這么大歲數(shù),從來也沒欠過別人一毛錢啊,現(xiàn)在欠了這么多錢,我快要被逼死了……”
“小俊,你就聽爸一句勸,不就是跟男人結(jié)婚嗎?就當被狗咬一口,而且那家人那孩子比你還小兩歲,長得比你強太多了,若不是人喜歡男人,那是你一輩子也遇不到這樣的人啊……你要實在接受不了男人,大不了等錢到了手,你再離婚就是了……”
高父滄桑的臉上滿是皺紋,眼袋下垂得厲害,極顯老態(tài),正小心翼翼期盼著看著他,這讓高俊心里不是滋味。
他從小就是被他爸帶大,他爸雖然有時候做事不靠譜,但是對他也是真的好。
他爸確實有這樣的毛病,欠人一分錢就跟天要塌下來似的。
……
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呢?
在高父期待的目光中,高俊咬牙點了點頭。
高父立刻喜笑顏開,起來收拾家里,沒用高俊沾手。
邊收拾邊跟高俊絮絮叨叨,“小俊,既然答應要做了,那就要盡全力爭取,到時候好好表現(xiàn),把人爭取到手,知道了么?”
高俊不耐,“知道了,這還用你說?!?br/>
等到中間人來傳話,跟他們定下與另一方見面的時間地點,高父興奮地滿地轉(zhuǎn)悠。
“小俊,趕緊!趕緊去商場買兩件新衣服!買貴的,到時一定不要露怯!”
高俊想了想說:“不用了,咱們什么條件那家人都知道,打腫臉充胖子反而讓人笑話。”
高父一想也是這個理,便沒再說什么。
終于到了雙方見面的這一天。
約的時間在下午三點鐘,因為是周日,怕路上會堵車,高父催促高俊早點出發(fā)。
結(jié)果等到了約好的茶館早了近一個小時。
高俊埋怨了一句,然后父子倆找了張桌子坐下,要了一壺茶。
高父全程十分緊張,簡直跟他當初相親的時候不差多少了,他坐立不安的樣子同時也感染了高俊。
高俊一會兒整理袖子,一會兒整理襯衣胸襟,就怕熨得筆挺的襯衣出現(xiàn)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