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魚的話是什么意思,暗香有數(shù),所以順從的點點頭。這里是主子的地盤,而且這間房設置了秘密通道進入墨竹閣。所以不擔心會出意外。
而以琳幾人卻是不明白夜子魚的言外之意,紛紛將視線轉向暗香。
暗香卻是假裝沒有看到,繼續(xù)看著拍賣臺上。
夜子魚跟著阮師傅,并沒有出房間,而是走到一個博古架前面,將上面一個不起眼的花瓶一轉,一邊的墻體便咔咔裂開,出現(xiàn)一條密道。
夜子魚暗自咂舌,君離這家伙竟然在自己的產(chǎn)業(yè)里設置密道,這是要監(jiān)視客人嗎?
密道很短,不過十米左右的距離,便到了墨竹閣。
墨竹閣里,君離的靈識一直開著,夜子魚與阮師傅聊了什么,以及夜子魚有什么異常的反應,他都探的一清二楚。
所以,當他看到夜子魚這么不滿的眼神時,才立即讓阮師傅將她帶了過來。
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出現(xiàn)了一個勁敵。
他必須在出現(xiàn)意外之前,將夜子魚牢牢地抓在手里。
為此,他可以滿足夜子魚一切要求,合理的不合理的。
夜子魚進入墨竹閣的時候,就看到君離一襲黑袍,一張銀面,側身躺在一張軟塌里。
見夜子魚進來,君離立馬收斂了那翻涌的情緒,站起身來,將夜子魚拉倒身邊坐下。
阮師傅沒有進來,直接被君離一個手勢趕出去了。
夜子魚剛想回頭問阮師傅,就被君離一把拉倒懷里。
夜子魚被抱得很緊很緊,幾乎不能呼吸。
“君離!快放開我?!币棺郁~的俏臉都被憋得通紅。
可是君離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使了多大勁。以為夜子魚只是不想被他抱,他的倔勁也上來了:“不放?!?br/>
“君離,放開!”
“不放!”
“君離,我,我喘不過氣……”
“不…你說什么?”君離終于將頭抬起來一點,偏頭看向夜子魚,才發(fā)現(xiàn)夜子魚一張俏臉已經(jīng)被憋得通紅。
連忙松開禁錮著夜子魚的手臂,拍著夜子魚的背,給夜子魚順氣。
夜子魚終于自由,小嘴大張,貪婪者呼吸著空氣。
君離一臉懊惱,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順氣。
終于,夜子魚將頭抬起來,君離就看到一雙冒火的眼睛。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本x說話有些氣短,畢竟的確是自己理虧。
夜子魚瞪視著君離:“你將我叫過來,就是要謀殺嗎?”
“不是……”
“那你想干什么?”
“我,我……”
“我什么我,你就是故意的。哼,不就是不想我進來你的包間么,我還不想來呢?!币棺郁~說著就要往回走。
君離一件夜子魚竟然要走,這怎么行。
一把將夜子魚的手臂拉住,夜子魚的身體本就是比君離嬌小的多,君離的情緒又有些不穩(wěn)定,心里急切想要挽留,手上的力度就沒有控制住。
夜子魚被君離拉的后退幾步,后背直接撞在了君離的胸口。
君離悶哼一聲,又將手臂伸出,將夜子魚環(huán)抱住。
“卿卿,別走好不好?”君離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有一絲恐慌。
夜子魚心頭一顫,下意識覺得君離在害怕。
可是轉念一想,他這么厲害,有什么好怕的呢?
這家伙不會演苦情戲吧?
這樣想著,夜子魚一句話不說,曲起胳膊,就往后頂。
然后就聽君離悶哼一聲,手臂松了松,隨即抱得更緊。
夜子魚欲哭無淚:“君離,你究竟發(fā)什么瘋?”
君離不說話,就這么抱著夜子魚,仿佛只要緊緊的抱著,就能永遠抱住。
夜子魚掙了掙,睜不開,使上靈力,依舊睜不開。
聲音有些疲累,她今天因為知道了很多事,本就心情很是煩亂,偏偏君離也不體諒她,還來給她添堵。
夜子魚突然覺得好憋屈。
然后,君離抱著夜子魚的手上突然落下一滴水珠。
君離一愣,低頭看去,夜子魚竟然哭了。
君離怔怔的看著夜子魚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的往下落,無措極了。
“卿卿,你,你怎么了?”君離兩個手捧著夜子魚的臉,擦拭一臉的淚痕。
可是他越擦,眼淚越多,一雙手都濕了,夜子魚的眼淚卻絲毫沒有止住。
“卿卿,對不起,我以后不會這么唐突的抱你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君離以為夜子魚是怪他吃她豆腐了,所以連忙道歉。
可是夜子魚聽到這話,哭的更兇了。
君離心里陣陣發(fā)痛,可是卻更加不忍心讓夜子魚繼續(xù)哭下去:“卿卿,我承諾,以后沒有你的允許,絕對不碰你了,好不好?”
夜子魚繼續(xù)哭。
君離咬了咬牙:“卿卿,我以后再也不胡亂吃醋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夜子魚聞言,突然抬起頭:“你吃醋?”
“……嗯?!本x有些尷尬的眼神閃了閃。
夜子魚看著君離有些微紅的耳根,噗的一下笑出聲來。
君離不明所以:“卿卿,你……不哭了?”
“你還想要我哭?”夜子魚不滿的瞪著君離。因為剛剛哭過,所以眼眶還有些紅,臉上的妝也花了。整個一個大花臉。
君離的眼中卻只有夜子魚那雙晶亮的眼睛,好似那些污垢統(tǒng)統(tǒng)不存在一樣。
聽到夜子魚的質問,君離連忙搖頭:“不是,不是。卿卿不哭了好不好?”
“哼?!币棺郁~傲嬌的將頭扭到一邊。
這一扭頭,夜子魚的臉正對上一面巨大的銅鏡。
當她看到銅鏡里面的大花臉時,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了。
她剛剛竟然忘記了自己上了妝!
她竟然在君離面前變得這么丑。
君離會不會討厭她了?會不會覺得很惡心?
這樣想著,夜子魚小心翼翼的去看鏡子里君離的臉。
卻發(fā)現(xiàn),君離正一臉擔憂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夜子魚胸口一震,突然覺得自己太矯情了。
不就是讓君離撒會兒嬌嗎,抱得緊點就緊點么,干嘛那么矯情。人家對你做了那么多,抱一會兒也要哭給人家看,也太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