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氣的心中大罵,隨即又是一陣深深的無奈。
“此次常規(guī)掃描,共發(fā)現人級木馬1個,請二等兵沈柯準備,還有半個小時到達戰(zhàn)場?!?br/>
“成為二等兵之后,給我的準備時間也相應變長了,這是好事。”沈柯匆忙掐斷稻穗,去皮后共收獲三百顆五彩晶米。留下一百顆晶米,再次將其種下,隨后帶上一百顆放入新領取的鐵甲行囊中。想了想,他又將九霄桃花木以及一干寶物也帶入行囊。
每次任務他都做好了必死決心,身家什么的還是留在身上,便宜了別人也好過便宜這鋼鐵城市。半個小時很快到來,熟悉的巨力拉拽,沈柯特意留意,依然是兩眼發(fā)黑,待睜眼后,發(fā)現自己身在一處樓頂的天臺上。除他之外,還有三十個新兵,此時他們還在頭暈昏迷中。
一群赤身大漢躺在這里,若是被人發(fā)現可是有樂子了。沈柯心里說著,就聽腕表處傳來電子音。
“因最近病毒頻發(fā),威力極強。對我方通訊及監(jiān)控設備產生了影響,所以請二等兵注意,本應有十位二等兵各自帶領一隊新兵作戰(zhàn),目前只有你一隊傳送而來,請注意安全。且此次為常規(guī)掃描,對木馬位置只有大概分析,需要你主動尋找坐標為……”說著,電子音發(fā)出一陣滋滋啦啦的聲響,接下來的話一句都聽不清。
“第一次和這一次任務都是常規(guī)掃描,而上次則是戰(zhàn)場專項掃描任務,其中有什么區(qū)別我心里雖然隱隱有猜測,但依然不夠清晰,還是要繼續(xù)搜集情報。而且病毒和殺毒衛(wèi)士之間的戰(zhàn)爭應該進入了白熱化,否則最少還是有后勤的。”
沈柯心里想著,上前將三十個新兵全都踹醒。他們目光呆滯,看起來都是被鋼鐵城市自制的靈魂占據了身體。至少從表面上看,沒有人像“異類”。
“全體原地待命,等我回來。”沈柯也享受了一把主管待遇,新兵們果然聽話,整齊站在烈日之下,光頭愈加明亮。
走到天臺入口鐵門緊鎖,沈柯運起鐵掌將其拍碎閃身進來。小心翼翼在樓層中探尋,畢竟他現在光著身子,不怕被人看,就怕人報警總歸是麻煩。
“看起來是某個公司員工,或是學校宿舍?!鄙蚩乱娪幸坏婪块T沒關,進去發(fā)現房間里是四人床鋪。他想翻動柜子,卻是都上鎖了。又走到陽臺,看到晾著幾套籃球球衣和球鞋,大小合適便將其取下來分別穿到身上。
轉身下樓,沈柯發(fā)現自己果然是在一所大學內,名字叫州吉成平大學。在他的印象里華夏老家好像沒有叫州吉的城市,不過四周有走動的學生,說話的語言沒有什么變化。
果然如那個大嘴怪女人說的一樣,宇宙之浩大廣博,萬界之中有相似的人文地貌,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沈柯上前,攔住一個低頭走路的女學生,“同學,請問體育部怎么走?”
這女學生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到眼前男子身高在一米九十多,肌肉健碩撐起了球衣,形體如同健美先生。她將路線告訴了沈柯,稍稍猶豫對沈柯道:“能留個電話嗎?”
沈柯笑著擺擺手,直奔體育部。運用輕功小心避開學生后,在庫房里找到三十套球鞋和球衣。
……
成平大學的朋友圈忽然爆炸了,都在曬著一群身穿球衣,身材完美的光頭佬。這些光頭各個陽剛氣十足,而且面容冷峻,一群群妹子都在詢問他們是哪個大學來的。
但這些都和沈柯沒有關系,他帶著三十個新兵離開大學,先是去公園等到天黑才出來,偷偷搶搶弄到了一百多萬現金,又找到辦假證的挨個照相拿證。
折騰到了半夜,沈柯才帶著新兵們隨便找了個還算豪華的酒店住下。給新兵們安排了標間并讓酒店送來吃食,他自己則訂了一間可以做飯的套房。
不會種地,但沈柯是會做飯的。數出五十顆五彩晶米,也不用清洗,直接加水放入電飯煲中。
“可惜沒有柴火,從前我回農村老家,他們做飯都是用大鐵鍋,下面熊熊燒著樺木柴,燜出的飯口感絕對不是電飯煲口感可以媲美的?!?br/>
準備好碗筷正襟危坐,等了半晌,電飯煲顯示飯已燜好。沈柯上前打開蓋子,整個鍋中映照著五彩光芒。五十顆五彩晶米遇水后膨脹,燜了整整一鍋。將其乘入碗內,沈柯夾起筷子先是嘗了一口,眉頭舒展,手速飛快將碗里的晶米吃的干干凈凈。
“晶米有彈性,有嚼勁,味道清香適口,五色五氣,竟還有五種層次的美妙香味層層遞進,不斷與味蕾纏綿傳遞美味,這晶米果然好吃!”
沈柯將整整一鍋晶米吃了干凈,桌上還擺放著酒店大廚精心烹飪的各種美食佳肴,他卻看都不看一眼。
“本以為萬界小毒丹好吃,但和這晶米一比,小毒丹也遜色幾分?!鄙蚩聦⑼敕畔?,猶豫片刻后起身又煮了一鍋五彩晶米。
吃過飯,沈柯便熄燈躺在高級席夢思上睡覺。過了半個小時,他起床開燈,盤膝坐在地毯上練功。
“就是賤的,沒有了硬鐵床老子竟然睡不著覺了?!?br/>
第二天,沈柯利用搜索引擎,找到州吉這座城市的介紹。
“有些難辦了,這座城市四個區(qū)五個縣有將近一千萬人口,電子音到關鍵時刻被干擾,讓老子怎么找?”
想了想,沈柯又覺得這是一件好事,若是找不到木馬,安安穩(wěn)穩(wěn)躲過這一次任務,他還著急回去種桃花。
逛了整整一天,腕表都不曾發(fā)出提示。沈柯卻發(fā)現自己已經是真正的孤僻了,大都市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但他卻感覺無法再融入到這個正常社會中。
到了晚上,讓所有新兵三人一組分批尋找木馬。沈柯領著三個新兵去了一家又一家夜店,依然無果。
半夜十二點,沈柯坐在一家夜店的卡座上,舞臺中燈光搖曳,飲食男女們都喝多了,有的跳著喝著就摟頭抱腰出門去了酒店。就連沈柯,也是拒絕了好幾個喝多的女子。
沈柯看留了眼腕表,還是沒有反應,于是決定回酒店吃飯。就在這時,一個長相明媚,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端著兩杯雞尾酒走過來,坐在沈柯身旁道:“帥哥,我請你喝一杯怎么樣?”
說著也不等沈柯拒絕,她從懷里拿出兩顆藍色小藥丸,分別扔到酒杯中,藥丸遇酒即化,滾起一層白色泡沫。
將酒杯遞給沈柯,女子自己也喝了一口酒,媚眼含春,“帥哥,敢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