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的藥性起的確實不快,宋除夕看著他有些迷醉的樣子心里冷笑了一聲。
她沒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卻又用近乎溫柔的聲音哄他,“睡一會兒吧?!?br/>
喝多了的人最容易犯困了,其實她自己現(xiàn)在也有點兒,不過還好,她是不可能留下的,那藥又不是為了自己下的。
沒有得到消息的秦蔚洲這次略微有些急躁了,宋除夕站起身,看了一眼腳上的傷口,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無聲的來電。
她無奈的接通。
“喂?”
“你受傷了?!”
宋除夕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在華盛,你在哪!”
宋除夕聽出來他聲音里的冰渣子了。
她有些懊惱,這次本來沒打算受傷什么苦肉計的,宋喬顏那邊的行為她又不能控制,只能看形勢做戲,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受傷啊,受了傷的當(dāng)口她第一個念頭就是絕對不能告訴秦老師,指不定怎么生氣呢。
結(jié)果這事兒還沒出華盛,他怎么就知道了呢?!
宋除夕有些頭皮發(fā)麻,突然想到她自己才剛讓宋喬顏宋尚澤徐柏青等好些人一陣針扎,怎么自己到秦老師這兒各種氣都短吶。
秦老師一皺眉,“說話?!?br/>
宋除夕只得哼一聲,“你先別生氣,就是不小心被宋喬顏激動砸地上的玻璃杯給飛了一下,就一點兒痕跡,都不疼的?!?br/>
秦老師:“見血了么?!?br/>
宋除夕:“……”這個語氣怎么就這么危險呢!
可她怎么就這么喜歡呢!!
宋除夕干巴巴的應(yīng)了一聲,“出了,你給我出氣么?”
秦老師眼睛沉的可以黒過夜了。
宋除夕自然知道他意思,“你等等我,我馬上處理好了啊。”
突然,徐柏青發(fā)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宋除夕:“……”
“?。。 鼻乩蠋熉暰€驟然危險到極點:“什么聲音!”
宋除夕:“emmm...”
有一種被抓奸的感覺。
“除夕...”徐柏青還沒完沒了了。
宋除夕捂了捂額頭,如果不是在和秦老師打電話,沒準(zhǔn)她會因為給徐柏青設(shè)套,還繼續(xù)裝出一副對他關(guān)心的樣子。
手機突然發(fā)出了一陣震動,宋除夕拿下來看了一眼信息。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她眼眸一瞇,把短信給刪掉了。
宋除夕哄著秦老師,“等下好不好,在地下車庫等我?!?br/>
而那時秦蔚洲已經(jīng)在心里盤算了一整個小本本的“喪權(quán)”條款準(zhǔn)備拿給宋除夕了。
他得要把人啃的骨頭渣都不?!俏业模?br/>
很是“乖巧”的將通話掛斷,乖巧的秦蔚洲便一秒鐘回到了撲克臉的狀態(tài),他抬了抬手,示意江逢過來。
“大少?”
“徐家撿回來的那個兒子呢?”
“在家里養(yǎng)著呢,有這么久了,還是塊爛泥?!?br/>
難怪,徐柏青還有時間勾引別人老婆。
秦蔚洲冷笑一聲,“那就把這塊爛泥給我扶起來?!?br/>
江逢略微有些驚訝,但是一想,這恐怕跟夫人脫不了干系。
于是他就釋懷了,反正就是一句話,夫人就是命。
“還有?!?br/>
江逢看他。
秦蔚洲的表情微微變了變,看的江逢頓時一身雞皮疙瘩。
“去查一下宋喬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