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轉(zhuǎn)而向眾大臣說道:“林公公是親眼見到睿王爺和他的侍衛(wèi)刺殺父皇,各位如不信可問林公公。他伺候父皇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他可以作證。不僅是他,母妃也在場,幸虧我來的及時,否則,兇手早已潛逃。東方云睿害我父皇在先,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若因此引起戰(zhàn)禍,想我玄冰國百姓也不會怕他西陵。大家說,是不是?”
“林公公,你把當(dāng)時的情況說一下吧,本宮,本宮實在怕回憶到那個場景?!泵麇橐蛏砼缘奶O(jiān)說道。
和文海說的一樣,林公公將當(dāng)晚看到的情形又詳細的說了一遍,說到傷心處也忍不住擦拭眼淚。當(dāng)然,在最后仍不忘感謝文海對他的救命之恩。
在場的人無不義憤填膺,紛紛要求殺了東方云睿和凌然。
“大哥,下令吧。”文海催促道。
昕璃豈會不知文海的計謀,不過是利用自己殺了東方云睿,那么這罪名自然落到自己的頭上,西陵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他卻漁翁得利。因而心內(nèi)冷笑,示意所有人安靜:“本宮并不是懷疑二皇子和林公公的話,不過為避免錯殺,還是聽聽睿王爺如何說吧?!?br/>
文海冷哼:“他自然不會承認。誰會承認自己殺了人呢?”
昕璃并不理會他,向著“東方云?!闭f道:“睿王爺,你怎么說?”
“東方云睿”臉色陰冷,淡淡的說:“本王沒做過這種事?!?br/>
“你當(dāng)然說你沒做過,你若沒做過,如何被我抓???”文海反駁道。
“二弟,聽睿王爺說完?!标苛е浦顾?。
“是。”盡管不情愿,文海還是住口了。
“本王如何被抓,二皇子應(yīng)該清楚?;蛘?,公主清楚?!薄皷|方云睿淡淡的說出這句話,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不明白什么意思。
“本皇子當(dāng)然清楚,若不是你刺殺父皇,又怎么被抓?”文海說話有些急躁,眼睛里透著殺氣。
“東方云?!钡难劬ν鴾\嵐,淺嵐眼睛通紅,臉色蒼白,手在絞著手絹。她本就對東方云睿感到內(nèi)疚,見他沒有離開大牢,如今又說自己清楚,更是心痛難耐。
他終究沒有原諒她。
“二哥,睿王爺沒有殺父皇。”她囁嚅道,望著文海,心中五味雜陳。
自那日見過東方云睿后,她便知道是文海殺了皇帝??墒撬撬荒傅男珠L,她如何說得出口?她如何恨他?
“你住嘴!你知道什么?”文海有些怒了。
明妃趕緊拉著淺嵐:“淺嵐,別多話。”
“母妃……”淺嵐想再說話,卻被明妃的眼神嚇住了。
“一個公公,一個妃子所謂的證詞,就能定了本王的罪?文海,你怎么不說出宴會上向本王下毒的事?”“東方云睿”笑道。
“下毒?”人群中騷動起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文海。
文海拳頭慢慢握緊:“你說我向你下毒,你有什么證據(jù)?”
“本宮喝過那壺酒,本宮可以證明?!标苛Ш鋈徽f道。
這句話,讓騷動更勝剛才。
文海也愣了,他從昕璃喝過那壺酒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會簡單,但是他萬萬想不到昕璃會如此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哈哈,難怪太子不愿意殺了兇手,原來早已勾結(jié)在一起了?!蔽暮:鋈焕湫?,他的眼神冷得嚇人,眼睛通紅,似乎隨時可能發(fā)狂。
“你怕得罪西陵,我不怕!”文海忽然大吼,提起佩劍一劍刺向“東方云?!?,“東方云?!鄙硇我婚W,靈活的避了開,可劍尖上卻仍然滴了血,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18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