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越說越是憤慨、凜然,又道:“試問,若是五少爺你會不會這么做?”
是啊!若是換做自己,自己肯定也不會去投奔那個只是和自己同姓而沒有一點關(guān)系的人,哪怕是那個人的勢力再大,實力再強,相信自己也不會多看一眼的!小五在心里暗道。
看著有些憤慨的林威,小五也不在意,搖了搖頭,繼續(xù)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在經(jīng)過差不多兩個時辰的巡視,小五終于將自己這一畝三分地走過來了一遍,也了解到燕家現(xiàn)在的生意有哪些,如何運轉(zhuǎn),如何營運,了解之詳細。
在這三條大街上,小五了解到,有家族的店鋪一共十五間,其中有布莊三間,藥材店三間,茶樓客棧酒樓五間,兩間武器店面,錢莊一家,最后剩余的一間則是燕天麒的辦公的地方。
說它是一間店鋪,不如說他是一處莊園,因為燕天麒要掌管燕家所有的生意,經(jīng)常的不回燕家,所以這里是專門給燕天麒購置的一處臨時住所,一般的衣食住行全在這里。
即便如此,這里也不是一間小小的店鋪能夠相比的,最少也有幾畝地的占地面積,里面環(huán)境清幽典雅,鳥語花香,正是燕天麒的最愛。其實這地方是燕天麒自己選的,購買的?。?!
不過,這里有件事卻讓小五非常咤異,他沒想到是,前天剛收回的地盤,而以前燕家的那些個店鋪,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全部收回,并且接管、打掃,現(xiàn)在有些都已經(jīng)可以打開門做生意了。
速度之快、動作之強,令人咂舌不已啊!
逛過一圈后,小五和雪舞、林威,都感覺有點身疲力乏以及口干舌燥,于是,三人便找了一個茶樓打算歇息一下,潤潤一上午沒有進半點水滴的喉嚨。
有了打算,便順著大街往前走,準(zhǔn)備找一個清凈點的茶樓。剛沒走多遠,來到一處名叫‘李記茶樓’的地方,只聽二樓上面不時的轟然大笑和拍案叫絕之聲。
于是,三人都好奇的站住了,聽著上面不時傳來的爽朗大笑聲,燕飛登時雙眼冒光,暗想,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評書、江湖傳記?。?!
聽著不時傳來的笑聲,小五更加決定自己的猜測,這一定就是了,既然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那怎么著也要進去聽聽啊!那些江湖中的傳說,比如;拔刀不平啊!劫富濟貧?。⑷嗽截洶?!這些事聽著都讓人感覺血脈膨脹,氣血翻涌,如真是能夠如此,那真是愜意之極??!
暈!這貨真不愧是個奇葩,這樣的事情在他想來,全都好像是夢寐以求的似的。()
決定了就看,小五對著林威、雪舞兩人說道:“既然這里有家茶樓,那也不去別的地方找了,就這吧!反正也走累了,我看上面的江湖……額!我是說上面的評書說的也挺熱鬧的,咱們也聽聽書、喝喝茶。”暗暗的捏了一把汗,差點把自己心里想的也說出來了。汗?。?!
雪舞和林威也知道這家伙肯定不是因為走累了,才打算在這里喝茶歇息的,一定是因為什么東西吸引了這貨,不然,按照他的習(xí)慣,他才不會呆在這呢。
兩人都是心知肚明,也不道破,緩緩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反正都是喝茶。
見兩人點頭同意,小五大喜,也不顧身后兩人,‘咻’的一聲人已經(jīng)跑進茶樓,速度之快??!
茶樓小二見有客人來,連忙諂媚的上來招呼,這時只見眼前一花,突然便聽見‘咚咚咚’的聲音,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自己注意的情況下,已經(jīng)有一個人上樓去了。
小二乍了乍舌,心了暗道:“這人跑的真快啊!自己還沒來得及問他要什么茶呢?”
也不在意,反正這還兩個人,問他們就好了,反正我剛才看見你們是一起來的。
看著還剩下來的兩個人,茶樓小二面帶微笑,急忙問道:“二位客官,不知道你們要喝什么茶,我們這里有上好的龍井、碧螺春、鐵觀音、雪山冰茶……”
不及不行?。∪f一這兩個人也像剛才那人一樣,瞬間便消失不見了,自己保定追不上。
還不等雪舞說話呢!小二已極熟練之極的將自己店里有名又貴的好茶急忙的報了一遍。
聽小二沒完沒了的介紹著,雪舞連忙揮手制止,道:“好了,就把你們最好的泡上一壺吧。”
小二大喜,應(yīng)聲而去,急忙的跑去準(zhǔn)備去了。雪舞和林威也抬步向著二樓走去。
雪舞來到二樓,看著稀稀疏疏的十幾張桌之都差不多已經(jīng)坐滿了二三十多個人,眾人好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到來似的,一個個都在交頭接耳的談?wù)撝裁础?br/>
小五找了一個靠著窗子的一張小桌子旁端坐著,笑著看向雪舞和身后的林威兩人。
俏目巡視一圈,雪舞便看到小五正在向他招手,示意兩人來到這邊坐下。
兩人來到小五身旁落座,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只見里面靠墻的一面站著一個中年人,四五十歲麼樣,面貌平平,一身布衣,手里拿著一把折扇,想必這就是那個說書的先生了。
在說書先生的面前有一張和茶樓別樣的,不同的桌子,桌長長方形,三尺來高,在桌上面除了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堂木和一個白瓷小茶杯,別的竟空空如也。
這時,樓上亂哄哄的一團,一人起身道:“王先生,你就在講一遍嘛!不用這么吝嗇吧!”
聽到有人帶頭,另一人也是拍著馬屁,道:“是??!王先生,你老就在講一遍吧,也讓大家在過過癮,你老這說書的水平現(xiàn)在也是越來越高了,別的地方的都沒你這里聽著爽。”
“是?。∈前?!你老就在講一遍吧!……”眾人都是七嘴八舌的附和道。
“王先生”就是這位說書的王先生,叫王來,年輕時本身一介書生,十年寒窗,一朝落榜,未能考取功名,因家境平寒四壁皆徒,無奈只能尋求生計。果然是人如其名?。⊥鮼怼就鱽?,此生枉來啊!】。
又因別的不會,只會讀書寫字,經(jīng)人介紹,便來到這間茶樓說書,專門說一些江湖傳紀、奇人異事。便如此,這一說便是幾十年,真當(dāng)是歲月如水,匆匆流去!
“呵呵!”王先生微微笑了笑,向四周抱了抱拳,道“多謝大家捧場,只是老朽確實是有點口渴,有點累,再說今天也真的到時間了,今天就到這吧!呵呵!對不住了諸位?!?br/>
說著便坐了下去,好像真的累了一樣,端起放在桌上面的茶水慢悠悠的咕嚕喝了一口。
一人起哄道:“切!什么累了,到時間了,還不是想要打賞、要銀子嗎?少他媽的在這裝清高了。”這人說著說著竟有點憤慨了,暴起粗口來了。
這時,另有一個身穿錦服華袍的青年站了起來,在懷里掏了掏,拿出一錠銀子,大抵是五兩的,往王先生的小桌子上一扔,淡淡的道:“講,少爺我現(xiàn)在、立馬就要聽?!?br/>
王先生看到有銀子,兩眼放光,立馬來了精神,恭敬地向著剛才打賞的哪位青年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多謝這位少爺打賞,既然少爺想聽,那老朽就在為大家說上一遍?!?br/>
身穿華服的青年已經(jīng)坐落,揮了揮手,沒好氣的道:“別說那些沒有用的,快點說吧!”
王先生也不在意,有了銀子也無所謂,卑謙的道:“是,是,是……”
眾人又是轟然道:“快點!快點!銀子已經(jīng)到手,你就別墨跡了?!?br/>
當(dāng)然這里面也燕五少爺也在里面,他可是還沒聽的著呢,這家伙居然就想走了,哪那行??!想走?絕對不行滴!
王先生將銀子塞進懷里,向四周抱了抱拳,又將已經(jīng)放在桌上的折扇重新拿在手里。
接著,只聽“啪!”一聲,王先生用桌上的堂木拍了一下,登時二樓上面鴉雀無聲,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王先生即將要開始說了,一個個的都是伸著脖子,豎著耳朵,翹首以盼。
“今天這一回講的是;已經(jīng)失蹤了兩年的燕家五少爺,剛一回來,便和墨家大少爺當(dāng)日在朝陽街大戰(zhàn)五回合的戰(zhàn)績……”堂木落下,王先生便開始說了起來。
小五一頭黑線,這是什么?這是江湖傳紀嗎?還是江湖傳說,怎么跑到我身上來了?還是難道說我已經(jīng)成為傳說了?一連串的疑問在腦海生出。
想不清楚,道不明,沒耐何只能伸著脖子靜靜的往下聽。
雪舞和林威也是豎起了耳朵,睜大了眼睛,滿臉的疑問,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說的是這貨呢???
“話說當(dāng)年,燕五少爺因被一過路隱士高人看中,收為弟子。便此后,燕五少爺便和隱士高人深山學(xué)藝,這一去便是兩年。學(xué)藝有成,兩年歸來?!?br/>
燕飛聽到這,暗暗的抹了一把汗,這老頭不會真的是個絕世高人吧!他怎么知道我拜的了名師呢?難道他全都看見了,雖然前面說的有點不準(zhǔn)。
正道燕飛大驚失色的時候,因為這老家伙知道自己的底細了,結(jié)果聽著下面的差點沒有把燕飛給氣死、氣暈過去。這他媽的絕對是胡扯的。
小五敢對天發(fā)誓,他聽完后面的真的想把這老家伙活活的生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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