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用魔神劍撬開了蟹殼,把蟹黃吃的一干二凈。又敲開那大魚的腦袋,把那魚腦喝的精光。
當時只為滿足欲望,完全沒考慮后果。
不過肚子里經(jīng)過一陣又麻又熱的折騰以后,總算平息了。
“嘿嘿,沒事!”
沒事就好,是該回去辦點正事了。
嗖~
舒朗跟本就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腳下用力一蹬,身體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朝水面飛了過去。
“嚯~等等等等等等等等?!?br/>
舒朗趕緊剎住了車,再晚點恐怕就要沖出水面了。
“這什么情況?”舒朗嚇了一跳。
回想連一下剛才的遭遇,似乎有所感悟,于是又在水里游了游。他現(xiàn)在靈活的就像一條魚,不,他比魚還溜。
這身體強度不是增強了一點半點?。∵@完全是飛升進化了?。?br/>
舒朗看看自己的雙手,簡直難以置信,早知道章魚血有這么好的效果,他早就下海抓章魚去了。
一翻身又沖回了海底,對著那囚籠揮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來的猛,海水如同被劈開了一條裂縫,拳過之后又迅速合攏,引起了一陣洋流波動,就連水面上停靠的那些游艇也跟著晃了幾晃。
最慘的是那個囚籠,被打中的那根欄桿出現(xiàn)了一截缺口,長短就跟舒朗的拳頭一樣。缺的那一段,已經(jīng)不知飛到了何方。
“變態(tài)!”
舒朗現(xiàn)在只能如此感嘆。
要知道,那囚籠的欄桿可是實心金屬所在,而且還是在水里!這…這要是出了水面,那還了得?!
我的天哪!
如果真像他想象的那樣,就算沒有魔神劍,也沒人是他的對手!
“太好了,先去拿那個闊少練練手!”
腳下稍微一用力,躥向水面。不過他還不想暴露的太明顯,都把人嚇壞了就不好了。再說了,實力再強也得注意隱藏,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還是不要太張揚的好。
悄悄在一個角落露出了水面,已經(jīng)將近傍晚,很難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
不過要是就這樣直接沖出去的話,估計還是會有不少人見了他就像見了鬼一樣。畢竟在那些人眼里,他已經(jīng)被淹死了。
還是先去自家的游艇上最安全,說不定小靖就在那等他呢。
慢慢的潛游至七號航母附近,找到自家游艇,悄悄摸上岸。
“朗哥!”
一聲尖叫,可把舒朗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劉琦這才踏實了。
“你嚇死我了!噓~”舒朗把手比在嘴唇上,示意劉琦不要出聲,趕緊鉆進了船艙里。他盡量控制自己的發(fā)力,生怕一不小心會毀了什么東西。畢竟他還沒完全適應在水面以上的身體強度。
“誒呀,這什么情況?”舒朗一進船艙,看見有兩個人背靠背被綁在了一起,嘴里也堵著東西。
“朗哥,你快坐,等會跟你解釋?!眲㈢鶟M臉又是興奮又是難以置信,一邊招呼舒朗落座,一邊繼續(xù)說:“我們聽說你的囚籠沉了,小靖姐讓我在這等你,說你一定會回來,我還不信呢!到底是什么回事?。俊?br/>
“額……”舒朗小心翼翼的坐下,有點語塞,他肯定不能跟劉琦說實話,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什么時候跟陶小靖這么親了?還叫上姐了?”
“啊哈哈,小靖姐搞定了闊少,讓他放棄首告,還……挺厲害,我…佩服。”劉琦結(jié)結(jié)巴巴的,有點不敢說話。
“搞定闊少?怎么搞定的?”舒朗驚問,一股不詳?shù)念A感撲面而來。
“那…那我不知道了,沒敢問?!眲㈢踔?,顯然他也猜到了某種情況,哪敢多嘴。
先是颯爺獻身,現(xiàn)在又是陶小靖。雖然都是為了救舒朗,他也服,但是一想到那些得逞的王八蛋,劉琦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關(guān)鍵是,他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瞪眼。與其讓他受這種煎熬,還不如讓他上戰(zhàn)場廝殺拼命呢!
“她人呢?”舒朗急切的問。猛的一起身,游艇都跟著晃了晃。
他已經(jīng)完全把陶小靖當成了他的女人,真要發(fā)生那樣的事,他絕對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那個闊少死一千遍都不夠!
“小靖姐和颯爺去張羅咱們的新船去了,光頭強去幫他們的忙,我在這等你,順便看著這兩個混蛋?!眲㈢淮?。
“新船?欸?怎么回事?這倆是干什么的?”舒朗這才回過神來,注意到這對背靠背的兄弟。
“就是這兩個混蛋把咱游艇的發(fā)動機給破壞了,被小靖姐抓了個正著。她倆一個比一個嘴硬,都不說是誰指使的,就先綁在這了,等你發(fā)落?!眲㈢f。
“嘿!破壞游艇?這……”舒朗一琢磨,本來以為是闊少搞的鬼,可一想,不對呀,闊少都已經(jīng)對他下毒手了,沒必要再來破壞游艇??!“欸?等會,這家伙看著眼熟???”
“這個就是當時給咱們指路的那個乞丐!”劉琦說。
“呦呵,看來是早有預謀??!”舒朗笑了一聲,把那倆家伙嘴里的東西扯了下來,問:“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倆兄弟表情相當一致,斜著眼,看也不看舒朗一眼。那個“乞丐”開口道:“我勸你乖乖的把我們放了,否則……”
咔~
舒朗一身手,一圈杵在了游艇的艙壁上,對應的位置立刻多出來一個坑,帶著舒朗拳頭印的坑。這還是他收了力了,不然真能把這游艇壁捅個窟窿。
“我勸你們老實交代,不然,你也看見了,我這拳頭可收不住力度?!笔胬士謬樀馈?br/>
那倆家伙確實被嚇了一跳,連一旁的劉琦也被嚇懵了。
要知道,這游艇建造的時候,為了延長它在還海上的使用壽命,用的可都是極其堅固的金屬材料,哪怕是撞船都不一定會有事??蓞s被朗哥一拳打出個坑,這…這還是人嗎?
這朗哥不僅回來了,實力也變得如此變態(tài),難道他之前一直是深藏不露?他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這驚喜也實在太多了。
“這……這里是交易市場,你…你不敢把我們怎么樣!”那個乞丐還在嘴硬。
“哦?有道理,不過你倆如果直接消失了,應該不會有人追究吧?”舒朗。
“哼,我就不信你敢殺人!”乞丐壯著膽說。
舒朗心中一震,突然意識到了一點,這倆貨好像根本不認識自己,不然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水牢之中被陷害一事,看來應該不是闊少的人。
雖然他現(xiàn)在有點記著去見陶小靖,但另有人存心陷害他們,那就不得不查出主謀?,F(xiàn)在他可是想通了,你不對別人狠,別人就對你狠!
“我很負責的告訴你們,你倆死定了。不過,如果你們誰先說出受誰指使,我可以給他一個痛快。至于另一個嘛,我會慢慢的把他折磨死?!笔胬实ǖ恼f。
“嚇唬誰??!切!”
“就是,我才不信你敢亂來。”
兩個背靠背的兄弟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舒朗只好又端起砂鍋大的拳頭,對那個乞丐說:“來,如果你下一句話說的不是受誰指使,就讓你嘗嘗這拳頭的滋味?!?br/>
“我呸,……”
咔嚓~啊~噼里啪啦~
乞丐話還沒說完,那拳頭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臉上,耳聽的骨折聲真真切切,伴隨著一聲慘叫,還有一通牙齒落地的聲音。
那乞丐的半邊臉已然凹陷的血肉模糊,下巴脫臼,鼻骨骨折,牙齒掉了大半,再想說話恐怕是難了。
“哎呀,抱歉,沒收住力。來,該你了,要不要先看看他的慘狀?”舒朗問另一個家伙。
那家伙雖然背對著乞丐,可聲音聽的比誰都真切。顯然,眼前這個男人剛才的話,可不是說著玩的。但是他一想,橫豎都是個死,干脆鐵了心不說!
“哼!死就死,來呀!”那家伙顫抖著喊了一句。
“呦呵,想死?可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