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天明,郝帥的帳篷中,芷若小妹妹率先走了出來,先是和常遇春問好后,卻是沒有理會一旁的彭瑩玉和丁敏君,自顧自的開始燒水準(zhǔn)備早飯了。
那彭瑩玉和丁敏君看到從郝帥的帳篷里出來個這么小的小姑娘,都忍不住暗暗唾棄郝帥:人渣!禽獸!連這么小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丁敏君更是嚇得臉色有些發(fā)白,深怕郝帥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才留下自己。
等早飯快好時,郝帥才打著哈欠,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
芷若小妹妹見郝帥出來,熟練的端著臉龐來到郝帥面前,說道:“郝哥哥,來,坐下來,洗把臉。”
郝帥依言坐了下來,任由芷若小妹妹拿著毛巾在臉上搓洗。
郝帥這種地主老財?shù)南硎芨菆孕帕塑迫粜∶妹镁褪呛聨涴B(yǎng)的童養(yǎng)媳,殊不知是郝帥早就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有人侍候的日子。
不過他們認(rèn)為芷若小妹妹是郝帥的童養(yǎng)媳這個倒是沒想錯,郝帥本來就打著這個心思。
洗了把臉后稍微清醒些的郝帥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一顆锃亮的禿頭印入眼簾。
“好亮好刺眼??!哪來的禿子?”郝帥伸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問道。
彭瑩玉:“……”
彭瑩玉發(fā)誓,如果不是打不過郝帥的話,他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郝帥,讓他明白如何尊重一個禿子。
“郝兄,這位是明教五散人之一彭瑩玉,是你昨晚從四大門派中救下來的?!币慌缘某S龃航忉尩馈?br/>
“哦~是你啊!你怎么還沒走?救了你難道還得管飯?”郝帥疑惑的看著彭瑩玉。
“昨晚不是你讓我跟著你嗎?”彭瑩玉強忍著打郝帥一頓的沖動。
“我讓你一個大男人跟著干嘛?用你的光頭給我照明嗎?我是讓她跟著?!焙聨浿钢ψ屪约撼蔀橥该魅说亩∶艟f道。
“你~”被刺激的腦門充血的彭瑩玉當(dāng)即站了起來,瞪大眼睛,喘著粗氣看著郝帥。
“坐的好好的,站起來干嘛。坐下。”說完,郝帥直接用念力將彭瑩玉壓到了地上。
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的坐在地上后,彭瑩玉瞬間冷靜了下來,暗呼一聲好險,差點忘了這位主的恐怖。
“對了,你剛才站起來要說什么?你什么?”郝帥接過芷若小妹妹遞給的熱粥,瞇著眼睛看向了彭瑩玉。
“沒什么。沒什么,就是站起來想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彭瑩玉這次果斷的認(rèn)慫道。
“感謝就不用了,反正就順手而已,竟然來了,就喝完粥在走吧?!焙聨浺娡娴牟畈欢嗔耍簿筒辉诖碳づ憩撚窳耍屲迫粢步o彭瑩玉端了碗粥過來。
“多謝?!迸憩撚窠舆^粥,道了聲謝,就到一旁吃了起來。
郝帥這時才有空打量起自己的肉票來。
話說這丁敏君長得也算頗有姿容,面目俊俏,頗有楚楚之致,如果不是顴骨微高,嘴稍顯大,皮膚不夠白皙,倒也是個美人,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身材。
以郝帥攀爬過無數(shù)高山險峰的經(jīng)驗加上老辣的眼神,即使隔著厚厚的衣服,郝帥能肯定至少C+,甚至可能是D。
此時的丁敏君整個人在瑟瑟發(fā)抖著,特別是在被郝帥那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時,更是心中惶恐不安。
“自己抹到臉上去。芷若,也給她碗粥。”看著丁敏君那紅腫未消的臉頰,心地善良的郝帥扔給了她一瓶消腫止痛的藥粉。
丁敏君乖乖的倒出藥粉均勻的抹到自己紅腫的地方,剛抹上去就感覺臉頰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也沒那么痛了。
“多謝?!倍∶艟蜌獾膶χ迫粜∶妹玫乐x道。
……
幾人吃完早飯后,彭瑩玉就和郝帥告辭了,而郝帥四人則繼續(xù)朝著蝴蝶谷走去。
走了數(shù)里,到了一處三岔路口,忽見一個朦古軍官騎在馬上,領(lǐng)著六七十名兵卒,正在趕畜生般驅(qū)趕著漢人百姓。
雖然從史書上、電視上看過元末朝政的暴虐,但當(dāng)親眼所見時,郝帥才知道事實遠(yuǎn)比史書上或者電視上來的殘酷。
當(dāng)即讓常遇春保護好芷若,郝帥騰空而起,在空中施展出了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降龍十八掌之飛龍在天。
一道龍形氣勁自郝帥手中發(fā)出,瞬間沖入朦古兵卒中,八九個兵卒一下子被打死在地。
等郝帥落入元軍群中,雙掌用降龍十八掌,不要錢似的接連拍擊,不斷五分鐘,元軍就全軍覆沒了。
期間不是沒有元軍想著逃跑的,可是凡是逃跑的都被郝帥用擒龍功吸了回來,然后死的更慘。
處理完元軍的事情后,郝帥四人才重新上路。
……
不多時,郝帥四人來到一處山谷,此時已是深秋,但蝴蝶谷一帶地氣溫暖,遍山遍野都是鮮花,四人跟著飛舞的蝴蝶從一排花叢中穿過,入眼是條小徑。
順著小徑行到過午,只見一條清溪旁結(jié)著七、八間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種滿了諸般花草。常遇春道:“郝兄,我們到了,這是胡師伯種藥材的藥圃。”
說完他走到屋前,恭恭敬敬地朗聲說道:“弟子常遇春叩見胡師伯?!?br/>
過了一會兒,屋中走出一名童兒,說道:“請進。”
“你在門口等著?!焙聨泴χ∶艟愿赖溃@才跟著常遇春,攜著芷若,走進茅屋,只見廳側(cè)站著一個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瞧著一名童兒扇火煮藥,滿廳都是藥草之氣。
常遇春跪下磕頭,說道:“胡師伯好。”
胡青牛向常遇春點了點頭,道:“周子旺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也是命數(shù)使然,想是韃子氣運未盡,本教未至光大之期?!?br/>
說完指著郝帥和周芷若問道:“他們是誰?”
常遇春道:“師伯。這位是郝帥少俠,是他從韃子手里把我救下,是我的恩人,也是五散人彭和尚的救命恩人,這孩子叫周芷若,是郝兄的妹妹。”
“你帶兩個外人來我這里干嘛?胡鬧?!焙嗯:攘R道。
“胡師伯,不是兩個,是三個,外面還有一個?!背S龃汉盟葡雍嗯獠粔虼蟀?。
“還有一個?他又是誰?”胡青牛氣的瞪大眼睛看著常遇春。
“那人是峨眉派的人,是郝兄抓的俘虜?!背S龃喝鐚嵳f道。
“峨眉派的?俘虜?”胡青牛腦子都迷糊了。
“沒錯,在下抓了個峨眉派的俘虜,準(zhǔn)備引滅絕過來,找她借點東西?!焙聨浾f道。
“你到底想干嘛?”胡青牛都快瘋了,滅絕可是光明左使那種級別的高手,而且還最痛恨明教中人了,讓她來這里,自己還能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