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寒殿老祖氣勢攀升巔峰,身后瞬間浮現(xiàn)出數(shù)道藍晶虛像,滔天的寒氣在他周圍翻騰起來.
在寒光中,他的身影變得若隱若現(xiàn).
其他修士也隨著聚集過來,遠遠的都覺得有些膽寒.
面對那時不時飄來的寒氣,身子情不自禁的顫動起來.
寒殿的傳承說毀就被毀了,看樣子那老狐貍從一開始就在隱藏實力,直到這一刻才徹底爆發(fā)出來.
這樣的情況下,再接近一些,只是戰(zhàn)斗的余波就是尋常修士無法抵御的了.
在藍晶虛像與墨接近的一霎那,黑芒瞬間被寒氣凝固起來.
它仿佛天生的就對魂體有著克制作用.
但墨并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是用著一副看戲的心態(tài)嘲諷的望著.
因為,他知道,忌已經(jīng)動手了.
即便是寒殿老祖那樣強盛,在尊者閣下的手上卻翻不起多大的浪來.
兩者的差距已經(jīng)超出了天地之別,換到尊者巔峰時期,這老頭在他眼里還真是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盡管忌的面色如同水面一樣平時,毫無波瀾,但那恐怖的力量沒有親眼所見是決不能想象出來的.
忌眸光一閃,原本躁動的寒氣忽然向其掌心收攏過去,居然變得相當(dāng)溫順.
“什么?!”
若非寒殿老祖及時穩(wěn)住心神,要不然那反噬之力足已令他氣血倒流.
在失去了本命藍晶后,他的身子瞬間萎靡了一大半.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他的藍晶到了忌的手中,一下子化作一道猙獰的面孔,齜牙咧嘴的朝他撲了上去!
“活..活過來了?!”
寒殿老祖一臉驚詫,因為冰晶不過是一樣死物,被他當(dāng)做本命之源修煉.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來不及思考,在慌忙的抵御下,直接被藍晶洞穿了大半邊身子.
大塊的血肉從半空中落下,而殘缺的肉體也隨之搖搖欲墜,很難再保持平衡.
那些遠遠相望的寒殿修士一下子慌了神.
他們很清楚老祖的實力,那可是無限接近帝境的存在?。?br/>
是一個他們誰也不能觸及的境界,更是他們寒殿最大的依仗!
這樣一座大山都無法抵御,在場的還有誰能與那邪物抗衡?
難道今天真的是他們寒殿覆滅之日?
所有人心中皆是苦澀與絕望,但就算到了最后一刻,誰也不愿意現(xiàn)在離開這里.
這是他們一生修行開始的地方,有著無數(shù)和同門修行,歷練的回憶,誰也不想拋棄同門茍且偷生.
“大家一起上!助老祖一臂之力!”
面對寒殿修士的舉動,所謂的“義”,在忌眼里不過是一種愚蠢,不值絲毫價值.
螻蟻,再多的螻蟻,就算聚在一塊,又如何能撼動他這座大山?
僅僅是他隨意的一揮手,大片的黑芒鋪天蓋地,最先迎上來的數(shù)十名寒殿修士瞬間被黑芒擊飛,身軀連著被黑芒切碎..
上半截身子與本體分離,眼珠子瞪的老大,皆是死不瞑目..
“不..!”
寒殿老祖紅著眼,原本虛弱的狀態(tài)再次吐出大口的心血,被忌的黑芒死死壓在下面.
“桀桀,放心,誰也逃不了,本座將會當(dāng)著你的面屠光這里的,所有人!”
忌興奮的狂笑道,面孔完全扭曲.
他已經(jīng)千百年沒染上鮮血,這種滋味實在再也忍不住了,今日,他便要用獻血祭奠往日的那些恥辱!
在忌的絕對實力下,修為較弱的寒殿修士直接爆成血霧.
即便是武尊強者,挨上一記也受到不少的創(chuàng)傷,絲毫沒有一戰(zhàn)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