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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性愛那些事 連續(xù)幾天的綿綿小雨使得整個小鎮(zhèn)

    連續(xù)幾天的綿綿小雨使得整個小鎮(zhèn)都霧蒙蒙的,許是對這樣淅瀝瀝的下法感覺厭倦,這天夜里雨下的格外大。

    大街小巷再也看不見喧鬧的麻將桌,就連過往的行人都是星星倆倆。

    苗蕊圍著破舊的圍裙端出剛剛出鍋的飯菜,香噴噴的還冒著熱氣。

    她像往常一樣解下圍裙,開口叫李玉珍。李玉珍應(yīng)了一聲后,沒過片刻緩緩的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漂亮的金色繡花旗袍,烏黑的大卷巧妙的垂在肩頭。這樣的身姿,在配上淡薄的妝容,沒有人會相信她已經(jīng)是個十八歲孩子的媽。

    苗蕊很驚訝,是的,是非常驚訝。

    李玉珍是美的,她從來不否認(rèn)這點。但這樣干凈清澈的模樣是她幻想中才見過的樣子,現(xiàn)實中這是第一次。

    只是這一開口,就把她拉回現(xiàn)實。

    “每天都是在這些爛菜葉,苗蕊,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李玉珍用筷子撥弄盤子里的青菜,最后實在不耐煩直接把筷子扔在了地上。

    苗蕊心里冷笑,或許只有想象中李玉珍才和媽媽這個角色搭點邊。

    她早就不以為然,繼續(xù)吃她的飯,連頭都沒有抬起。

    面對苗蕊的態(tài)度李玉珍也早就見怪不怪了,她靠在椅子上,咳了一聲,清清嗓子又說,“這是我這么多年剩下的所有積蓄,你要是省著花應(yīng)該夠支撐到你大學(xué)畢業(yè)。”

    李玉珍把一個紅色的存折扔到苗蕊面前,同時站起來拎起腳邊的行李。

    苗蕊嘴里的飯還沒有咽下去,就愣在了那兒。

    她不懂李玉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這么做的目的究竟又是為了什么?

    疑惑不待她多加思考,李玉珍就給了答案。

    “這么多年我有多辛苦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原以為就這樣亂糟糟的過完一生也就罷了。不過在遇到他之后,我改變了想法。”

    苗蕊微微抬下頜,黝黑發(fā)亮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李玉珍腳邊的行李。

    “你要跟他走?”

    “其實我打算你高考完再走,可他那邊臨時出了點狀況,我們臨時決定今天就飛去澳洲。”

    此刻,李玉珍的表情不再尖酸刻薄面露猙獰,而是所有陷入甜蜜愛情中的女人一樣,面如桃花、嬌羞動人。

    所以說,戀愛中的女人真的很美。

    “你什么時候走?”

    “他馬上就開車過來接我?!?br/>
    這之后,母女倆就陷入了沉默。

    一個站在鏡子面前一遍一遍的檢查妝容,一個安靜的坐在飯桌前吃飯。

    這天晚上是苗蕊自從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哭,和她的人一樣,哭的很安靜。

    “媽,你今天真的很漂亮?!?br/>
    這是苗蕊對李玉珍說的最后一句話,她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應(yīng)為她說的很輕。而另一句話,她爛在了肚子里,無論怎樣也沒有勇氣說出來。

    媽,你能不能不要走?

    有些記憶就算是經(jīng)歷了滄海桑田都不會磨損,就如李玉珍面對她時決絕的背影,還有那奔向幸福的甜蜜笑容。

    它會成為一個烙印,深深的刻在心底。

    她想,她永遠也不會忘記。

    眼看距離高考還有一周的時間,這段時間苗蕊同往常一樣,似乎都沒有時間去悲傷李玉珍拋棄她的事實,全身心都放在了備考上。

    孤獨,早就和她生死相隨,她不怕,甚至現(xiàn)在有些喜愛。

    梅雨季節(jié)過后的陽光是溫暖柔和的,仿佛是三月柳樹剛發(fā)出嫩芽,微風(fēng)蕩起枝葉,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臉頰時的柔軟。

    苗蕊背起書包,耳朵里還戴著耳機,里面播放的是一遍遍的英語聽力。

    雪白的長裙時不時掃在光滑的腳踝上,她就那樣靜靜的像個落入凡間的仙子讓人忘塵卻步。

    突然,一股大力把她拽回來現(xiàn)實世界。

    熟悉?

    苗蕊疑惑的看著他,眼神疏離警惕,遠遠超過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苗小蕊,一個多月不見你過得似乎不是很好呢?!敝x恒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一點縫隙都不留。

    黝黑的眸子如寶石般奪目,每當(dāng)他看見苗蕊的時候,就感覺全身的細胞都跟著蘇醒了一樣。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舍得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我,我不認(rèn)識,識你,你,你放,放手?!彼f出幾個字,似乎感覺都有些吃力。

    “老子是謝恒,你再敢說一句不認(rèn)識試試看?”謝恒的火爆脾氣可受不了苗蕊這樣,罵他打他都行,居然敢說不認(rèn)識,他真想拿塊板磚拍她腦袋上。

    謝恒一報名字,苗蕊就想起來了。

    她晃晃腦袋,“我,我知道,你,你放手,手?!?br/>
    她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這段時間,她的記憶恍恍惚惚,零碎的很,好像說話都快不會了。

    “你讓我放我就放,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呢?”

    謝恒說話透著酸氣,他一直都被崔婉儒關(guān)在家里,這鎮(zhèn)上的大小事情他都一概不知。

    要不是福子前兩天來看他,偶然說到李玉珍扔下苗蕊,一個人跟著富商出國享福去了,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

    這不,剛知道,第二天就偷偷跑了出來。她倒好,還敢說不認(rèn)識他的話氣他。

    “謝,謝恒,你,你,滾?!泵缛镉憛捴x恒,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就像喜歡一個人也是沒理由一樣。

    苗蕊毫不掩飾對謝恒的厭惡,使盡力氣要去增開他的禁錮。

    謝恒也生氣,怎么每次他明明都是好心,到最后兩人一見面就都是這樣的結(jié)果。

    他瞪著苗蕊,氣的說不話來,可就是不松手。

    不對,不對呀。

    謝恒又盯著苗蕊的眸子仔細看,怎么感覺這么不對勁,眼神也不對,整個人都,都怪怪的……

    “苗小蕊,你罵我,快點罵我一句?!敝x恒兩個手扶著苗蕊的肩膀,就這么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

    苗蕊不想理他,感覺這個人越來越不可理喻。

    “你他媽罵我呀,你再不罵我,我可親你了?!?br/>
    “你,你,你去死,死?!泵缛锏闪怂谎?,咒罵到。

    謝恒一聽,濃密的眉頭擰成了一股繩。二話不說,攔腰抱起苗蕊就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