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翼飛飛回了首都,回到了武館。
令毛翼飛欣慰的是,在巫有德和劉龍義兩位副館長的鼎力支持下,即使他不在,武館也秩序井然。
毛翼飛讓劉龍義派人去府衙傳信,已經(jīng)將天毒教徹底瓦解。
在武館呆到中午,毛翼飛就帶著阿六多回府。
幾個老婆抱著六個孩子,正在花園邊上玩耍。
小強也不甘寂寞,在主人腳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時又低吼一聲,把膽小的二妞給嚇哭了。
毛翼飛走到老婆們中間,捏一捏大虎的胖腿、掐一掐三妞的嫩臉,再在二虎赤腳的腳底板上撓一撓,惹得孩子咯咯直笑。
毛翼飛從口袋里掏出路上買到的糖果,在小姑娘和小男孩眼前晃蕩,“看看爹爹給你們買什么啦,想不想要???”
大虎和二虎立馬俯下了腰身,伸手搶奪。
三虎則是木呆地吮咋自己的手指頭,對兩個哥哥的作為似乎頗為不解。
大妞和三妞一齊伸手發(fā)出了尖叫,二妞則是興奮地在母親的懷抱中揮舞著小手。
“別急別急,大家都有,一人一顆!”毛翼飛給六個子女每人發(fā)了一顆糖果。
阿芒說:“你還真大方哩,每人給一粒,那咱們吃什么呀?”
毛翼飛嘻嘻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大包胭脂水粉,拍了拍道:“給你們留著這個,滿意不?”
小靈帶頭歡呼起來:“夫君萬歲!”
四季沒頭沒腦地跟著吆喝:“千好萬好不如相公好!”
阿芒故意蹙起眉頭,“算你識相!”
“好了,你們先耍會,就要吃飯了。”毛翼飛轉(zhuǎn)身走去后院,見父母還在地里忙活。
一棵棵青菜長得既光彩又油亮,惹得毛翼飛忍不住夸口:“爹!娘!這青菜長勢可真好哇!”
毛老漢說:“這可多虧了你娘每日辛勤的灌溉?!?br/>
毛老太說:“還不是你爹起早貪黑下肥料啊。”
毛翼飛說:“行了,你倆互相奉承。該吃飯了,收工吧!”
二老收了農(nóng)具,在兒子的攙扶下走進(jìn)餐廳,一家人美美地吃了一頓午飯。
飯后,毛翼飛去了阿芒房間午睡。
大虎被下人抱走了,夫妻倆可以無所顧忌地說話辦事了。
毛翼飛說:“我最近把危害社會的天毒教鏟除了。”
“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吧。你堂堂的兵馬大元帥,竟然要為一個小小的邪教下水呀?”
“是沒什么了不起的。不過呢,我認(rèn)識了一個與我系出同門的兄弟?!?br/>
“哦?那可要恭喜你了?!?br/>
“你不知道,那小子算得上是天毒教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咧。”
“???那你如何處置?大義滅親了嗎?”
“嘿嘿……怎么可能。還不是曉以大義,勸他改邪歸正唄?!?br/>
“他接納你的規(guī)勸了嗎?”
“似乎沒有。我倆還淺顯地探討了一下相關(guān)問題。”
“我想知道的是,你能打贏他嗎?”
“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阿芒笑道:“以我對你的了解呢,但凡拳腳能夠辦到的事情,你就不會多費口水?!?br/>
“不會吧。你可太不了解我了,我口才甚佳,怎么會蠻橫到動不動就開打呢?”
“嘻嘻,玩笑話。不過你到底能不能打贏他,我倒是很想知道呢?!?br/>
“這個呀……”毛翼飛想了想,“師父跟我提過那小子,似乎暗指他實力非凡。再說他的師父與我的師父是師兄弟,想來他的功夫不會差到哪去?!?br/>
“我問的是你能不能贏他?!?br/>
“哎呀,這個怕不好說。”
“呵呵……跟你認(rèn)識這么久了,只要提到打架,你那氣勢就排山倒海一般。怎么,現(xiàn)在慫啦?”
毛翼飛抱住阿芒,“慫個毛線,我現(xiàn)在就讓你見識什么叫做排山倒海!”
兩個月后的一天,正在府中陪妻兒玩耍的毛翼飛收到皇庭傳來的諭旨,讓他即刻進(jìn)宮。
毛翼飛匆匆入宮,走進(jìn)大殿,只見官員們表情肅穆,似乎遇上了什么大事。
“微臣拜見皇上?!泵盹w向武德帝行禮。
“毛愛卿免禮?!蔽涞碌蹚淖紊险玖似饋?,走到臺階下面。
“皇上?”毛翼飛頗感驚訝,武德帝居然站到自己跟前來了,這是個啥烏龍?
武德帝咬牙道:“愛卿,你可知道,我朝官府被狠狠地羞辱了?”
“???羞辱?微臣不知,請皇上明示。”
武德帝背著手左右走動,忽然轉(zhuǎn)過身來,說:“光城府衙被賊人血洗了!”
“哦,賊人?不知是哪里的賊人,一伙還是?”
武德帝嘆了口氣,說:“也是我朝能人匱乏,血案發(fā)生,連個真兇都不知道是誰。”
“這……現(xiàn)場總會有蛛絲馬跡的吧?是白天還是晚上動的手呢?”
武德帝又是一聲長嘆,道:“若是夜間偷襲,我倒也想得通了??珊?,大白天的,殺光了府內(nèi)連知府在內(nèi)的所有人,還把知府的頭顱掛在公堂之上!你說,可恨不可恨?朕簡直氣得要吐血呀!”
毛翼飛問:“現(xiàn)場有兇器嗎?兇手用的是什么兇器?”
武德帝沉聲說道:“據(jù)刑部派出的專家現(xiàn)場勘驗,兇手似乎就不是人!”
“?。俊泵盹w有點暈了。
武德帝說:“受害者受攻擊的部位不一,有的是頭,有的是臉,有的四肢,有的是軀干……似乎像是野獸的撕咬……居然有幾具尸體被燒焦了......現(xiàn)場一片狼藉,慘不忍睹呀。其實呢,殺官的兇案以前也是有的。至少還有目擊證人,兇犯即算在逃,好歹也有個身份??墒沁@次......真的是邪門了!”
毛翼飛沉默了。
能讓武德帝不顧身份走下臺階來對自己控訴兇手的暴行,可見這件兇案對朝野的震驚實在太大,對皇帝的打擊太大了。
武德帝說:“毛愛卿,雖然你是軍中將領(lǐng),可是眼下,我手上能用的人才,數(shù)來數(shù)去,也就只有你了?!?br/>
毛翼飛瞬間明白了話外之意,說:“只要能夠為陛下分憂,要我做分外之事,我也是欣然接受的?!?br/>
“好,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大半。這樣吧,這樁案子我就交給你全權(quán)辦理了,務(wù)必要揪出真兇繩之以法,告慰死難的官員在天之靈啊。你要是需要知曉更多的案情的細(xì)節(jié),可以去刑部找尚書武大人。需要人手的話,也可以從刑部調(diào)遣?!?br/>
“是,陛下?!?br/>
從宮里回府的路上,毛翼飛的心里直犯嘀咕。
光城府衙大白天被清洗了,連兇手是人是鬼都沒著落。
現(xiàn)在這個元帥可是不好當(dāng)了,一個武館要打理,好不容易擺平了許多矛盾,當(dāng)了個甩手掌柜。
卻不料光城突發(fā)兇案,刑部辦理不了,居然也賴上他了。
這次要是把兇案破了,那以后各大部門的疑難雜癥辦不了的,是不是都要由他來落實呢?
想了想覺得十分無趣,無精打采地回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