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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媽媽和男孩視頻 誰可擔任專案組負責人朱

    “誰可擔任專案組負責人?”,朱由檢覺得專案組這個叫法很好。

    “臣覺得如此重大的案件,恐怕不能由那個人或者那個部門來獨立承擔調(diào)查審理,臣建議由李邦華擔任主審,刑部右侍郎孟兆祥、大理寺卿凌義渠擔任副審協(xié)助,調(diào)刑部、大理寺、督察院可靠官員與錦衣衛(wèi)共同調(diào)查為好,可提拔錦衣衛(wèi)指揮同知李若珪為都指揮使參與協(xié)助?!?br/>
    聽到張平推薦的幾個人,朱由檢就笑了,這幾個人都是那個追隨他的忠臣。

    但他有一個問題,這朱慈煊為什么要推薦李若珪?“你覺得錦衣衛(wèi)也要調(diào)證,難道那個駱養(yǎng)性、王國興、吳孟明都有問題?”

    張平笑了一下,“唉,怎么說呢?駱養(yǎng)性和吳孟明只能說馬馬虎虎,從主觀上他們沒有背叛朝廷的意思,但這兩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比較貪戀,在錦衣衛(wèi)這個特殊的部門,貪婪的人恐怕是不行的吧,很多案件有可能辦下來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有可能有的人逃脫了懲罰,有的人成為冤假錯案的犧牲品?!?br/>
    張平說的意思,朱由檢明白,辦案人員要是貪婪,一旦收了別人的好處,就可能把重案辦成輕案,把輕案辦成無罪釋放,有的人可能因為沒有錢給他們,就會輕犯變成重犯,無罪變成有罪。

    “那個王國興呢?”

    “王國興?王國興皇上不是要提拔重用嗎?”

    朱由檢有點吃驚,“誰說的?”

    “嘿嘿!誰也沒說,臣是看出來的?!?br/>
    朱由檢驚訝,“你怎么看出來的?”

    “嘿嘿!皇上,因為早朝的策問,你對勛貴們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很多的人都想見你請罪,你誰都不見,偏偏就接見了王國興,不就說明問題了嗎?”

    朱由檢一愣,我的娘,這小子竟然從這么一件小事看到了這些,這也太精了吧!

    “就不興是朕要懲罰他呢?”

    “嘿嘿!皇上要是懲罰了王國興,王國興能從宮里出來滿臉的喜氣洋洋?”

    朱由檢無語了,“你呀,你呀,朕該怎么說你呢?說你是一個脫了毛的猴子,那是高看猴子了。”

    “嘻嘻!謝謝皇上夸獎?!?br/>
    “知道朕想讓王國興干什么嗎?”

    “不知道,但能猜到?!?br/>
    “說說看!”

    “去宣府吧?!?br/>
    “啊?這你也能猜出來?”

    “呵呵!不是臣聰明,而是皇上手里沒有幾個可用之人,扒拉扒拉就知道了?!?br/>
    “嗯!算你聰明!”

    從小茶室出來,朱由檢叫來王承恩,“去!敲鐘,召集大臣們上殿?!?br/>
    王承恩笑看著朱由檢,“皇上,大臣們都呆在乾清門外沒有走呢!”

    “哦!他們呆在乾清門外?”

    “是?!?br/>
    “那好,通知他們進入建極殿,朕要安排事情?!?br/>
    “是!奴才這就去?!?br/>
    乾清門外,幾乎所有的人都沒有走,有的是擔心朱由檢會不會出現(xiàn)狀況,有的人猜到用不了多長時間,皇帝肯定要召集大家,朱純臣、李國禎怎么處理還沒有定下來呢,回去了馬上就要來,不如就在這呆著,有的人想知道皇帝要怎么處置朱純臣和李國禎,會不會牽連到自己,有的是覺得這事兒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大家都在這里,不如留在這里看看熱鬧,雖然自己和朱純臣、李國禎沒有關(guān)系,但看看這兩個奸佞受處罰過過眼癮也是好的,各種心態(tài)都有。

    聽到王承恩傳旨上朝,大家就開始站隊,有的人臉上露出了興奮,有的人臉上流露出明顯的擔憂。

    張平跟著朱由檢從后門進入建極殿,然后站在武官隊列里。

    當然,他站在了最前面,這武官吧,最高職務(wù)就是左都督,張平有是那樣的特殊地位,自然是站在最前頭。

    朱由檢冷眼巡視著堂下的大臣們,很多的人低著頭不敢和朱由檢對視。

    “各位臣工,今天閱兵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大明朝京師守衛(wèi)部隊的真實狀況,如果不是朕想到了閱兵檢查部隊,誰能想到京畿三軍竟然成了這個樣子?試問,流寇真的打到了京師,朕與眾臣的下場會怎么樣?朕恐怕要成為流寇的刀下之鬼,大家也可能要人頭落地?!?br/>
    “朕是真沒有想到朱純臣、李國禎是這樣的狼心狗肺,竟然敢如此的欺騙朝廷,朕就問大家,這京畿三軍怎么就帶成了這個樣子?還有誰和朱純臣、李國禎沆瀣一氣?我們該怎么辦?”

    “其實,大家不用回答朕,會怎么樣,大家心里有數(shù)。對于朱純臣、李國禎這兩個忘恩負義的不臣之人決不能輕言放過,要嚴懲不貸,對于那些和朱純臣、李國禎沆瀣一氣的人決不能聽之任之要一并追究,否則,就不能重振朝綱,大明朝就不能撥亂反正實現(xiàn)中興,錦衣衛(wèi),立刻抓捕朱純臣、李國禎全家,絕不可放過一個人,令督察院、大理寺、從、刑部、錦衣衛(wèi)抽調(diào)人手組成聯(lián)合辦案組,令李邦華為主審官,令凌義渠、孟兆祥為副主審,提拔李若珪為錦衣衛(wèi)都指揮使協(xié)助辦案,所有參與辦案的人員敢營私舞弊、通風報信的一律就地正法,授李邦華天子劍,緊急情況可先斬后奏,”

    李邦華站了出來,“臣定不辜負圣上,一定將案子查的水落石出,臣提請皇上,京畿三軍要盡快的安排可靠之人接手,并汰除老弱,擴招兵員,加強訓練,臣建議皇上從邊軍中抽調(diào)一部分部隊盡快的補充到京畿三軍中,臣還建議皇上京城立刻實行宵禁,全城戒嚴?!?br/>
    朱由檢點頭,“老愛卿所言甚是,令劉文炳擔任京畿總督,令鞏永固擔任副總督,立刻接手京畿三軍指揮權(quán),整頓三軍,自今日認起,京城實行宵禁,令順天府加強巡邏監(jiān)查,提拔賀珍為京畿三軍總提調(diào)官協(xié)助劉文炳、鞏永固,提拔姜應魁為五千營副將,提拔神徐文長為神機營機營副將,提拔楊二哥為三千營游擊將軍。”

    朱由檢一連串的安排,令百官感到踏實了一些,看來皇上的心性并沒有亂,安排的極其細致?;噬蠈⒉榘傅闹厝谓唤o李邦華,大家覺得十分恰當,也都覺得只有李邦華這老頭有這個魄力和膽量敢徹查這個案子,畢竟這老頭是四朝元老,其它的人誰敢?這特么的朱純臣和李國禎可是勛貴,打蛇不死反被蛇咬都說不定,關(guān)鍵是因為這件事兒得罪了全體公侯伯就不合算了,人家以后隨便一個人隨便的找點麻煩,有可能要了你的小命。大家也看出來了,李邦華這老頭要受到重用了,這兩天,皇上一口一個老愛卿就說明問題了,往日,皇上稱過誰愛卿?也就是今天早上,倪元璐被稱了一次?;噬咸岚卫钊臬暣蠹乙卜?,說起來,錦衣衛(wèi)里好人不多,要評選優(yōu)秀干部的話,李若珪應當排在第一號,可是,那個駱養(yǎng)性和王國興呢?難道這兩個人有什么問題被皇上發(fā)現(xiàn)了?看來有人倒霉嘍。

    今天的皇上有點怪呀,咋直接點名提拔賀珍、姜應魁、徐文長,楊二哥這些軍營的粗鄙漢子了?怪事兒呀!賀珍吧,還好說,怎么說也是副將,那個楊二哥是什么玩意?怎么誰也沒有聽說過呀?提拔為游擊將軍,說明原先有可能就是一個白人長之類的小蘿卜頭,該不是這家伙告的密吧?

    但是,好像也不可能呀,這小蘿卜頭一般的人物通過誰告的密?他這個級別能接觸到誰呀?沒有相當級別,皇上能信嗎?

    不管怎么說,今天皇上突然的要檢閱京畿三軍肯定是提前有預謀的,肯定和有人告密有關(guān)。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高密的人可是立了大功,特么的朱純臣、李國禎將京畿三營搞成這個樣子,這不是拿著皇上、大臣和全體京城的老百姓的命開玩笑嗎?可惡!應當刮了,對了,到時候買一塊肉吃了,解解恨,權(quán)當特么的買了一塊豬肉吃。

    有人看向王國興,皇上提拔李若珪顯然是頂替了王國興,這家伙該不是朱純臣、李國禎一伙的吧?肯定是這次一同被告了。

    可是,王國興怎么一點都不在乎呢?你看他的臉上,竟然還帶著笑,唉!大傻一個呀!

    劉文炳和鞏永固要擔任京畿三軍的總督、副總督了,合適嗎?皇上怎么突然的想使用這兩個人了?這可是有違祖制的呀!咱說不說?要是說了引起皇上不高興怎么辦?你看今天的皇上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所用的事兒好像都是謀定而動的,這要是提出來皇上肯定是不接受的。不接受也沒關(guān)系,要是皇上不高興了,大發(fā)雷霆怎么辦?朱純臣、李國禎兩個人如此狼心狗肺,好像皇上還沒有大發(fā)雷霆罵人呢?把火發(fā)到你頭上怎么辦?這特么的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唉,亂了,亂了,還是讓別人說吧!要是有人說,咱就幫一個腔,要是沒有人說,咱就不說,

    再說,劉文炳、鞏永固兩個人也不錯。

    魏藻德覺得今天太沒有面子了,作為首輔,好像被當成玻璃人了,一點存在感也沒有,他覺得別的不好說,用這劉文炳和鞏永固的事兒說出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有可能還因為這,一些大臣向自己靠攏都說不定,畢竟自己堅持了原則,威信是怎么來的?不就是這么來的嗎?

    “皇上,臣發(fā)對使用劉文炳、鞏永固,祖制規(guī)定,皇親不得干政,這規(guī)矩不能破呀!”

    朱由檢厭惡的看了魏藻德一眼,特么的錦衣衛(wèi),咋李建泰的案子還沒有審查清楚呢?沒有審查完不要緊,發(fā)現(xiàn)重大的事情該匯報上來了。

    唉,怪不得朱慈煊說吳孟明不能用呢?這家伙光記得撈好處,該不是想從李建泰身上弄點什么吧?

    也不對,人家吳孟明今天全天都在張羅護駕的事兒,有可能錦衣衛(wèi)的人全出動保護自己這個皇帝了,沒有人審案子。

    魏藻德這家伙提出來祖制,好像說的有點道理,咋辦?總不能不回答吧,滿朝文武都看著呢?

    嗨!朕怎么忘了朱慈煊了呢?這家伙的嘴皮子兩魏藻德也不行,對,交給他,他這把锃光瓦亮的槍不用,豈不是太傻了。

    “煊兒,你怎么看?”

    張平站出來了,我擦!朱由檢將自己使順手了,這是要我和魏藻德打擂臺呀!別人也就算了,魏藻德嗎?今天好好的修理一下,再不修理就沒機會了,明天再修理,人家魏藻德都去監(jiān)獄了,你說和一個犯人較勁兒有意思嗎?

    “呵呵!敢問首輔大人,要是你在街上被人打了,回去找誰來幫忙?”

    魏藻德看著張平,這家伙怎么回事兒?現(xiàn)在說劉文炳和鞏永固的使用違背不違背祖制的問題,怎么說起打架的事兒了,再說,本閣是文化人,怎么會和無賴一樣上街打架呢?

    “都督說的是何意思?”

    “沒有啥意思?就是問首輔大人被人打了回去找誰來幫忙?”

    切!真無聊!

    “當然是找家里的人和親戚了?!?br/>
    張平呵呵一笑,“這不就得了,首輔都知道挨打了找親戚幫忙,那劉文炳是皇上的親老表,鞏永固是皇上的親妹夫,皇上有難事了,不找他們找誰?找你,你干的了嗎?”

    挖槽!這話說的?眾人吃驚,細想一下,好像說的也對哎,要是被人欺負了,不找家里人和親戚找誰呀?

    嘿嘿!魏首輔,以前你嘴皮子利索,全朝第一,現(xiàn)在,你恐怕要排第二了。

    “祖制?祖制不就是過去的老皇帝說過的話嗎?當初,老祖宗定的一些規(guī)矩是對的,但現(xiàn)在時過境遷了,當初,太祖皇帝時還有丞相呢,太祖不是將胡惟庸一家都滅了嗎?難道魏首輔覺得當首輔不如當丞相過癮?太祖皇帝還立了鐵卷了呢,內(nèi)宦不得干政,你看王承恩王公公,啥都管,你恐怕不敢得罪老王?我敢說,借你倆膽,你也不敢,你咋就不說王承恩呢?你覺得皇上好欺負是不是?”

    挖槽!這道理講的!魏藻德頓時張口結(jié)舌,這痞子道理他咋講的這么的氣勢呢?

    朱由檢感到自己要服氣,不服不行,娘呀!這歪理被這小子一講居然成了正理,這下子是咋想出來的?

    王承恩直翻白眼,老弟,啥意思?咱老王得罪過你嗎?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穿的人模狗樣的,那衣服還是老王我昨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你整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