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步了。”白瀟洛丟下一句話,跑了開去。
徐牧晉怔怔地立在原地,他和白瀟洛拉開距離的地方特意選在了恰巧距離球場旁的圍觀女生最遠的跑道區(qū)間。徐牧晉不喜歡被人聚焦自己的私人生活。
暖和的陽光星星點點地落在操場上,球場的青草也變得暖和了些。
千篇一律的復(fù)讀生活似乎開始因為對一個人身份的好奇而變得令人憧憬起來。
回到寢室取包的徐牧晉立刻受到了盤問。
“你在操場和女生說什么了?”汪語譚在論壇里翻到了被不斷炒作上來的帖子。
“那些女生太無聊了,我說什么話和她們有什么關(guān)系?”徐牧晉冷淡地說道。
“可是我們很感興趣啊?!鄙曷拱矞惤鼏柕?。
徐牧晉微微笑了笑,“你們關(guān)心什么?”
“校草如果有女朋友了,我們這些人可就有機會了?!蓖粽Z譚接話道。
“不是女朋友。”
徐牧晉斷然地說道。
“那是誰?”
“我不知道。”
“什么系的?”
徐牧晉瞪了一眼他們,“我不知道?!?br/>
“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系的?”汪語譚半信半疑。
“啊……真是,文學系的一個女生而已?!毙炷習x纏不過他們的不依不饒。
“文學系?”汪語譚從床上跳起來,“那可是妹子遍布的系啊……”
“聽說文學系的那個系花以前還接拍過化妝品的廣告呢?!鄙曷拱矞惖叫炷習x身邊,“不會是找系花去了吧?”
“什么系花?我不認識?!毙炷習x沒有應(yīng)聲,“我去上課了。”
“就是那個叫左蔚然的?!蓖粽Z譚補充說道。
“都說了不認識?!毙炷習x整理好桌面后準備出門。
出門卻遇到了同樣八卦的柏舟和閔望舒。
“是上次在球場撿球時遇到的女生啊。”徐牧晉厭煩地回答著,“我都說過了,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
直到把柏舟和閔望舒驅(qū)退,徐牧晉才連忙跑去上課。教室里已經(jīng)幾乎人滿為患,果然這類容易掛科的課只要有校草在,上課的人一定會多。
果不其然校草的大駕光臨激起了不小的風波,他不想有同桌,只想獨自坐著聽課,但現(xiàn)在看來險些遲到的他也無處可選。
枯燥的高數(shù)課,講臺下許多人都揣著手機,教室里很是安靜。沒有了上課前被目光聚焦的感覺,徐牧晉感到舒心許多。
但他很快就收到了柏舟的短信,“明天中午新生足球賽,你總得來踢一場吧?”
“好?!?br/>
他簡短地回復(fù)道。
果不其然,下課后柏舟已經(jīng)等在了教室外。
“明天比賽你真的打算和大一的那些新生一隊?”柏舟追問道。
“復(fù)讀生嘛,總得和大一的混混熟?!毙炷習x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可以是特例啊,你來大二踢吧。”柏舟勸道,“不然你們新生隊要是血洗我們大二隊,那就不好交代了?!?br/>
“不去不去。”徐牧晉揮揮手讓他離開,“我走了,去食堂吃飯?!?br/>
“哎等等我……”柏舟連忙跟上他的步子。
食堂外本就因為將到飯點而變得熙熙攘攘,如今加之校草歸來更多平時不去食堂用餐的女生也回歸食堂。
徐牧晉沒有去排隊,而是拜托了柏舟替自己打一份飯。他走到食堂窗邊的一張空桌邊,目光落在窗外的球場上。
對于這里的足球場,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踏上過了,惟有些許的懷念。薄光灑落在青色的綠茵上,飄蕩的思緒瞬時被無數(shù)回憶拉向遠方,飛往既成歷史的過去。
柏舟坐在他的對面,把午餐推到徐牧晉眼下,“想什么呢?”
閔望舒不知何時也跟隨了過來。
“明天比賽會有很多人來看的。牧晉啊……我們要是輸了得多沒面子,不如你就來大二踢吧?!遍h望舒慫恿道。
“不去,我復(fù)讀大一了。”徐牧晉抽出筷子,“當然要代表大一上場。”
“聽說明天?;ㄒ矔怼!遍h望舒繼續(xù)說道,“外文系的林斐沫?!?br/>
柏舟放下了筷子,“望舒你又追不上人家,那么關(guān)心干什么?”
“追不上就不能關(guān)心嗎?”閔望舒反駁道,“而且我是在為牧晉考慮,校草和校花在一起得有多配啊。”
“沒興趣?!毙炷習x繼續(xù)冷淡地回答著。
被澆了一盆冷水的兩人默不作聲,繼續(xù)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