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恢復(fù)
這三年來,身為小奶龍的易然,基本上是睡了吃,吃了睡,要不然就是曬曬太陽,消消食。
原先她也沒在意,畢竟初得龍身,她大多時間自然是努力的消化被投喂的營養(yǎng)飼料和適應(yīng)新的身軀,等她緩和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早就可以化形,早就可以不利用傳音才能通話。
可是,她反倒是猶豫了起來。
不是說她想隱瞞,也不是說她不想化形,只是覺得化形之后,好像就應(yīng)該要面對花花的責(zé)怪了吧。
也不是說她真的怕花千待,只是...之前自己情況特殊,花千待沒有責(zé)怪她的不守承諾,更是對她千依百順,照顧的無微不至。
可是..若自己可以化形了呢?
她不經(jīng)打了個寒顫,小身軀抖了抖,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裝著無辜,臉皮完完全全不要了!更沒有一點以前冰山的模樣!
花千待嘴角上揚,右手一把捏住小龍尾巴,指腹摩挲著龍尾,小龍的鱗片對于凡人來說,或許堅硬無比,可對于花千待這種大妖,卻是不堪一擊。
依舊是個小龍崽子啊,鱗片都還如此柔軟。
花千待心中感慨,卻不打算放過她,畢竟欺瞞這么久總不能這么放過她吧?
也不等易然回話,指腹沿著龍尾順著鱗片,一片一片的輕撫向上,指甲還運著絲絲靈氣,帶起層層顫栗。
易然瞪大眼睛,心中七上八下,繃著臉,想是裝無辜好呢,還是裝可愛,反正就是怎么樣可以讓自家媳婦兒消氣!
不過隨著花千待的指腹越來越向上,小龍的臉上也越來越紅,最后實在繃不住了,噗咻一聲,一個絕美的光果果的女子便出現(xiàn)在花千待身下。
女子面色有些潮紅,卻又故作正定繃著那張以前常常裝作面癱的臉。只不過在這潮紅之下顯得格外的可愛誘人。
手中的龍尾突然變成柔軟的身軀,花千待倒是沒有任何驚訝,俯下身在她的臉頰上輕啄了一口,松了手臂的力道,整個人都壓了下去,呼吸打在還在裝面癱的人的臉上,輕聲說道:“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我會好好懲罰你的?!?br/>
唔唔唔唔唔!!qaq
***
臉蛋臃腫的柯冬,拿著顆高階靈石敷著臉。
她呆愣愣得坐在樓梯口,覺得自己的日子這兩年來怎么想來那么慘兮兮的。
她其實是個享樂派,不是她不思進取不愛修煉,也不是她懶散不受束縛。而是比起那種竭盡全力苦修的人來說,她更喜歡享受生活。
更何況她好不容易和靈兒算是說清楚了,想好好好談個戀愛,好好撒一把狗糧,好好甜甜膩膩的在一起??墒亲詮撵`兒開始時不時閉關(guān),一年到頭見不著幾回?。?br/>
這還互通心意沒多久呢,牽牽小手,膩歪膩歪,最多最多也就輕吻了一口,那時她還怕小狐貍不適應(yīng),所以也真的只是淺淺的輕吻,連舌頭都沒有伸。
多么純情?。?!
多么循序漸進?。?!
多么體諒小狐貍?。。?!
啊啊啊,好后悔啊?。?!
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啊!
柯冬捂著臃腫的臉,把靈石換了只手拿著,開始敷著手臂上淤青。
傷的不重不輕,內(nèi)傷打坐個半天也能好個大概,這種外傷,外力敷一敷也更有效,只是這樣,連續(xù)不斷地持續(xù)每一天都這樣,她也只能埋怨自己最初的手欠。
“唉......”正不自覺嘆了口氣,“咯吱”一聲的開門聲傳入耳中,柯冬捧著靈石抬起頭來,卻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易然一襲青衣卻不再是以前慣穿的清風(fēng)門道袍,倒是穿著帶著幾分貴氣的齊腰襦裙,腰間的系腰帶繡著龍紋,隨意披著件淺黃色的大袖衫。
“師傅?!”她愣在原地,瞪大眼睛把易然從頭到腳好好打量了一番,真的是好久沒有看到師傅的模樣了。
自從那次意外,看到的師傅不是蛋就是小龍崽,人的模樣真是許久未見了啊!!
這是不是代表她不用被師娘罰了啊?。?br/>
“師傅師傅,你好了???”
柯冬猛地站起來,朝著易然跑了過去。
易然手扶著腰輕柔著,臉上原本還有些不自然,聽到柯冬的聲音感覺站直身子變成面癱臉兒。
“嗯,冬兒怎么這副模樣?”
易然裝著一本正經(jīng),心中卻想罵花千待幾句,可是想想又泄了氣,自那天化形她被花千待關(guān)在房里醬醬釀釀懲罰了三天,好吧,即便她時修行之人,腰也隱隱得泛酸?。。?br/>
雖然神清氣爽了不少......咳咳......
想著想著又下意識得不由的撫摸了下自己的腰間,再看看自己徒兒,又是一臉豬頭,唉唉,得罪自家媳婦兒的后果真慘啊。
雖然柯冬這樣子也是因為她當(dāng)時“欺負(fù)”了自己。
即便臉腫成包子,柯冬也眼尖得很,易然那小動作,加上有點不自然的面色,再聯(lián)想到師娘三天沒帶小龍兒曬太陽了。
心中不由的想起“哦~~~~~”的聲音,尾音超長而蕩漾。
感覺莫名吃了一份狗糧??!
“唔...訓(xùn)練的關(guān)系?!?br/>
勉勉強強回答了一下,柯冬摸了摸自己臃腫的臉,心中依舊蕩漾得嗷~~著的時候,花千待理了理衣領(lǐng)與衣袖從房門里走了出來,她挑眉看了眼在易然跟前的柯冬,又掃過正扶著墻暗暗揉腰的易然,看著一步一步踏過來,卻一眨眼已經(jīng)到了眼前摟過易然的腰將她帶入自己懷里。
“怎么不等我?”說著話,她的手摟得更緊了。
似是有點下不來臉,易然捶了她一下默不作聲。
“嗯?”花千待只用鼻音輕輕又詢問了一邊,嘴角揚起,也并不在意,似是心情大好,看見柯冬那豬頭臉,不由得又揚了揚嘴角,這才說道:“你最近挺努力的嘛,等那小狐貍出關(guān),你就別去煩狐引了,去和那小狐貍切磋吧。”
這話說得,好像柯冬樂意每天去受狐引虐一般。
不過花千待話中又特意在切磋二字上加重,不由得讓柯冬想入非非臉紅起來。
她撓了撓頭,趕緊機靈得讓開道,不再堵著樓梯口。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