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后,前往新加坡的海上出現(xiàn)了一艘巨大的游輪。
這艘游輪是陳艾陽的妹妹陳彬花費了數(shù)年時間定制建造而成,不僅船身極為龐大,布置的也極為輝煌。
它相當于十四樓這么高,里面有自助餐廳、游泳池、俱樂部,賭場,練武場……一切的一切應有盡有。
薛陽獨自一人站在船頂?shù)募装迳希@里尋常人并不能進入,故而薛陽可以肆意的享受一個人的風景。
放目遠眺,周圍一切美麗的風景就像山水畫似的出現(xiàn)在眼簾中,這些景色看起來很遠,但在薛陽看來卻是就在自己的眼簾之旁。
腳步聲從數(shù)十米之外傳來,打斷了薛陽繼續(xù)看風景的想法。
他一邊聽著腳步聲逐漸臨近,一邊回過身子,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一個服務生從船艙中走了出來,對著薛陽恭敬的道:“薛師傅,老板請您進去?!?br/>
“好!”
薛陽點了點頭,服務生口中的老板是陳艾陽,雖然這個巨大游輪是隸屬于陳彬的,但是購買建造的資金卻是絕大部分由陳艾陽提供,所以在這艘游輪上,他們兩兄妹都是主人。
隨著服務生的引導走進船艙,迎面便看到許多的服務人員,這些服務人員穿著統(tǒng)一,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見到薛陽,都是恭敬的問好。
郵輪中除卻服務人員還有許多外在的人員,這些人圍攏在船艙的中心,肆意的歡笑怒罵,他們的身前則是無數(shù)的籌碼和花樣繁多的賭具。
這個巨大的游輪中心,竟然就是一個巨大的賭場。
賭場的周圍有飲食餐廳,有游泳廳,也有各種其他的娛樂場所,每個人在這里都可以盡情的游山玩水,享受美食,也享受金錢的肆意揮霍感覺。
薛陽對于這一切并不感興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艘游輪便仿如一個海上的銷金窟,快活林,只要你愿意付出錢財,那么便可以肆意的享受生活。
走出船艙,來到船尾,這里同樣布置的極為豪華。
比諸薛陽曾經(jīng)居住過的五星級酒店,山頂別墅還要更豪華一些。
地面是手工制作的紫色玫瑰地毯,周圍的走廊則是各種國內(nèi)外名家的畫作,旁邊則是一個迥異于外間的書房。
書房裝修的古色古香,一排黃花梨木的椅子,紅木桌子。
書籍,手工繪制的人體經(jīng)脈掛圖,筆墨紙硯,墻壁上的掛劍。
這里的裝修風格很明顯與外間那種偏西化的裝修風格大為不同,便如同古時一個大儒高官的書房般,處處透著一股獨特的書香氣。
這里正是陳彬特意為自己的哥哥所布置的書房。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哥哥并不喜好奢華,故而特意的如此布置。
鬧中取靜,卻也是別有一番味道。
薛陽走到書房的門前,便看到陳艾陽帶著一個青春秀麗的女子早早的等在那里,那個女子長相頗為不俗,著淡妝,穿著一身干練的簡服,看起來英氣十足,正是陳艾陽的妹妹陳彬。
“薛兄,勞煩你了?!?br/>
見到薛陽,陳艾陽笑了笑,這幾日的相處已讓兩人的關系變得極好。
薛陽點了點頭,與陳彬簡單的招呼了一句,便屏退了左右,開始為陳艾陽梳理經(jīng)脈氣血。
陳艾陽身體的傷勢經(jīng)過這幾天的休養(yǎng)已然基本好了,但是卻依然有一些潛在的隱患。
故而,為了盡快的讓陳艾陽身體恢復全盛時期,開始武術交流,這幾日,薛陽都在花費勁力幫助陳艾陽進行梳理。
薛陽是化勁高手,又曾經(jīng)在大海中感受過水的無孔不入,他的勁力掌控力極強,故而便通過自己的經(jīng)驗一點一點的為陳艾陽去除隱患。
同時,薛陽貢獻出了洪正青曾經(jīng)教授于自己的一種藥浴之法,讓陳彬每日收集,幫助陳艾陽堅固基礎。
這樣一來二去,雖只短短數(shù)日時間,陳艾陽的臉上卻是一天比一天容光煥發(fā)。
即便是不懂其中關竅的陳彬也知道自己哥哥的身體自從有了薛陽的治療便越變越好。
陳彬的性子有些蠻橫,高傲,但是面對薛陽這樣比自己哥哥還要厲害的化勁高手卻是懂得分寸,每一次見到他都恭恭敬敬,仿若一個乖巧的鄰家女孩。
薛陽之前沒見過她,卻是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的變化。
好在,因為陳彬的協(xié)助,一切都進行的很是順暢。
書房之中,隨著眾人的退出,薛陽再度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呼呼!呼呼!
薛陽移動雙掌,在陳艾陽的后背或是拍,或是揉,不斷的變幻著手法,他的每一個手法打出來都輕盈無比,好像穿花的蝴蝶在空中飛舞。
每一次拍擊,陳艾陽都感覺到薛陽的勁力透過毛孔滲透進自己的臟腑之中,他的五臟六腑在薛陽勁力的灌注下不斷的運動。
一股股的勁力不斷的透過毛孔向外噴薄。
薛陽手勢不停,一連拍擊了十幾分鐘。
陳艾陽便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緊促,一口接一口的喘息。
他的心跳明顯加速。
砰!砰!砰!一下一下都聽得很清楚,好像鐵錘敲擊一樣強勁有力。
他知道這是薛陽用暗勁在加快自己的血液循環(huán),讓自己的身體徹底‘燃燒’起來,如此一來,身體中殘余的雜質(zhì)便會一一浮現(xiàn),而以薛陽的本領大可以將這些雜質(zhì)一點點的驅(qū)逐出去。
讓自己的身體達到某種類似洗筋伐髓的效果。
但是這種效果無疑需要施功者極大的心力和勁力,對于施功者的身體也有極大的負擔。
這一般只有真正的師徒之間才會愿意如此付出,故而才認識不過數(shù)日的薛陽愿意如此去做,陳艾陽的嘴上雖不說,心中卻是極為感動的。
但讓陳艾陽有所疑惑的卻是薛陽的暗勁遠比尋常的化勁宗師更深厚。
薛陽的手不停的在陳艾陽的后背上拍打,前前后后,十幾分鐘的時間,薛陽足足拍出了上百掌,掌掌都是暗柔的勁力。
雖然把暗勁練柔了發(fā)出來,所消耗的體力并沒有驟然勃發(fā)的大,但是暗勁柔攻對心力的控制要更為精確,所需要花費的心力和精力都是超乎想象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