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唐看肖天笙看到了,干脆大膽承認:“你沒看錯,我現(xiàn)在除了看愛情電視就是看愛情動作電影?!?br/>
“為什么?你……”
“為了學習,學習怎么在生活中說情話,學習怎么在床上讓對方滿足。如果我早點看這些,也許他就不會那么傷心的逃跑了?!闭缣朴X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濕潤,今日在肖天笙面前,想到他們兩個都是失戀人,心底的脆弱再也隱藏不住。
“我以為你會從這件事中很快走出來,沒想到你和我一樣認真。好吧!今日我陪你一起喝酒,預祝我們的愛人早日回來?!?br/>
甄唐皺皺眉:“還會回來嗎?只怕他早已經(jīng)將我當做瘟神?!?br/>
“一定還會回來,相信我?!?br/>
李九月在家里做好了飯菜之后,在餐桌下面藏了一個錄音筆。她今晚要將倆人親熱的聲音錄下來傳給白亦心,之所以這么做,不是因為和白亦心有仇,只是想要咼文和白亦心發(fā)生爭執(zhí)。如果兩人鬧翻了,白亦心一氣之下帶著肚子里的球跑掉就好了。
可是李九月想錯了,白亦心收到錄音筆的時候,除了有一些意外,別的什么情緒也沒有流露出來。因為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之前白亦心就收到過咼文與別的女人的合影,照片中兩人都沒有遮體的衣服。當時白亦心看到之后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告訴自己,收到這樣的照片說明寄出相片的人沒有得到咼文,否則就直接來耀武揚威了,何必偷偷摸摸的搞這些小動作。
正因為想開了,所以這幾個月才能安然的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白亦心想不開,孩子又怎么能存活到現(xiàn)在?
李九月看自己寄出的錄音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心里有有了別的主意:她要設(shè)法讓白亦心激怒咼文,只有咼文生氣,白亦心就有早產(chǎn)的可能。
想好之后,李九月把目標選定為王浩。因為王浩是白亦心之前接觸最久的男人之一,也是咼文不敢輕易殺害的人。李九月的目標是咼文,所以她會利用別人,卻不希望別人無辜喪命。
計劃好以后,李九月給白亦心和王浩分別寄了一封信,在他們的信上寫著同樣的話:“木槿有難,速到朝陽賓館1402號救人。”
白亦心收到信時本想當做廢紙扔掉,可是想想寫信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白亦心決定走一趟,王浩收到信是也打算走一趟。他雖然也不相信,可是所有和木槿有關(guān)系的事情王浩都希望參與進去。
半個小時之后,咼文收到了一個短信,短信的內(nèi)容是:“白亦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她如今正和孩子的親生父親在一起。雖然他們只是一夜情,但是你真的被帶綠帽了?!?br/>
咼文收到信息的時候差點把手機砸了。他相信白亦心是喜歡他的,可是一夜情三個字讓咼文覺得孩子真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自己對白亦心的冷落可能真的會讓她在失落之下隨便找個人亂搞。現(xiàn)在只需要證實一件事就行:查出白亦心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他們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白亦心來到賓館之后直接到前臺詢問:“請問我兄弟是不是在這里開了房間,房號是1402。”
服務(wù)員很快查了出來:“1402號的確已經(jīng)住人了,他叫馬喬。請問是你要找的人嗎?”
白亦心立刻點頭,假裝真的有一個兄弟:“是的,他現(xiàn)在在房間嗎?”
“沒有,他開好房間之后就離開了,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
“謝謝,我知道了。我在樓上等他一會。”
過來幾分鐘好,王浩也來到了朝陽酒店,不過他沒有走向服務(wù)臺,而是直接上了樓。
到了1402號房間門口,王浩掏出手槍,猛地把門給踹開了。可是房間坐著的人不是木槿而是白亦心。只見她痛苦的坐在地上,滿頭大汗的滾來滾去。
“你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王浩走進房間后一邊問白亦心一邊查看四周的情況,在確認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之后,王浩抱起白亦心:“我送你去醫(yī)院?!?br/>
“不,我沒事。你先走吧,我可以自己回去?!?br/>
“我不能把你丟在這里,你出事了怎么辦?”
“她出不出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咼文冷冷的聲音從房門口傳來。
王浩看到咼文之后馬上升起不好的預感,雖然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被人利用了。
“你怎么來了?”見到咼文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白亦心不知現(xiàn)在是該喜還是該悲。
咼文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白亦心:“如果我不來,你就能和他相會了是吧?是不是覺得我現(xiàn)在礙眼了?不過想要和他在一起也行,和我說一聲就是了,用的著這樣遮掩嗎?”
“你胡說八道什么?即使不喜歡她也不該這樣羞怒她,她畢竟還懷著你的孩子?!蓖鹾剖稚鷼猓粌H氣咼文誤會自己,也氣咼文對自己女人和孩子的冷血。王浩自己卻忘記了,他現(xiàn)在也是只顧著講理卻沒有注意到白亦心的臉色越來越差,如今已經(jīng)趴在了地上。歸根結(jié)底,在場的兩個男人都不在乎白亦心的生死,所以白亦心身體的好壞才沒有被他們放在心上。直到路過的女服務(wù)員看到白亦心身下的獻血,互相仇視的兩人才發(fā)現(xiàn)白亦心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昏了過去。
白亦心早產(chǎn)了,生下了一個不足四斤的小女孩。心情上因為長時間的郁悶在加上早產(chǎn),孩子出生以后直接被送到重癥病房精心照顧,白亦心幾次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可是咼文的保鏢站在病房門口冷冷的告訴她:孩子由護士照顧,現(xiàn)在不允許探視。
三天以后,白亦心得到了探視的權(quán)利,卻是因為孩子已經(jīng)因為身體發(fā)育不好而提前離開了世界。白亦心抱著自己的孩子,整整一個小時不哭不鬧,咼文有些不耐煩,從白亦心手中奪過孩子交給隨行的管家草草火化。咼文沒有檢查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對于他來說,即使還是是自己的,他也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死人對自己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所以他的父親是誰已經(jīng)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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