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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逼逼操逼逼綜合網(wǎng) 子雨為什么獨龍

    ?子雨,為什么獨龍寨我找不到你,你到底在哪里,是生或是死……不,你一定正好好的在某一個地方,只是、只是我為什么找不到你,洛瀟湘此時方覺得這山頂寒冷刺骨,冷的忍不住渾身顫抖,舉起手中緊握的青玉笛,洛瀟湘已是淚意濕透眼眶。仿佛間那個嘻皮笑臉的潑皮又圍繞在身邊調(diào)皮搗亂,然后又做錯事般委屈小聲說道:“湘兒,我錯了,不要不理我……”,洛瀟湘嘴角微微勾起,昔日情景歷歷在目,原來潑皮早已深刻在自己的靈魂里。

    看著這樣的洛瀟湘,林青音、穆瞳、莫紅情并肩而立在不遠(yuǎn)處,山風(fēng)將眾位姿態(tài)各異、各有一番千秋的女子吹撫著猶如仙子凌落凡塵,只是這個時間恐怕無人欣賞此等美景,要是顧子雨在這,恐怕早就跳起來嗷嗷直呼美女流口水了。

    見前面的云吟相勸無效,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底的擔(dān)憂映入對方的眼底,似乎受不了這樣的氣氛,莫紅情開口道:“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子雨一天沒找到,就代表子雨還是安全的,既然紅花和顧總管已經(jīng)分路去尋找了,我也出一分力先離開一陣,魔音教教徒眾多安排下去希望能快點找到子雨?!?br/>
    莫紅情走了,最初是本著調(diào)戲顧子雨那個稚嫩的愛打抱不平的小子,雖然后來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自己卻非斷沒有遠(yuǎn)離反而愈加被吸引下意識的想靠近,明知她與洛瀟湘是一對,自己無論如何也占不到一點位置,但是心已沉淪難以挽回。

    林青音弱弱地拉了下穆瞳的衣袖說道:“瞳瞳,子雨姐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我怕這樣下去,子雨姐還沒找到,洛姐姐就倒下了?!?,對于林青音的稱呼及小動作,穆瞳雖然以前提出過糾正奈何某些人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根本沒想過要改正,所以穆瞳選擇了無視,緊抿著雙唇良久才回道:“青音,看來我也要告辭分頭去找小師傅的下落了,多一個人多一分力,你呢,要一起嗎?!闭f完眼角撇了下呆滯般正望自己的林青音,雖然知道這孩子經(jīng)常莫名其妙時不時對著自己發(fā)呆,穆瞳內(nèi)心還是有些不自然。

    望著穆瞳完美無暇的側(cè)臉,林青音如往常般陷入了癡迷。直到感覺到穆瞳投來的探究眼神后,林青音慌忙收回目光咳嗽一聲掩飾下微熱的臉頰問道:“啊……什么?”,一副小白癡的模樣,看的穆瞳又好笑又無奈,嘴角隱約勾起一抹笑后又復(fù)地消失不見,接著便將話語重復(fù)了一遍,林青音這回聽清楚了,一聽穆瞳說完,林青音腦瓜子一轉(zhuǎn)就激動起來,心中暗道:瞳瞳的這番提議真是太好了,既可以和瞳瞳單獨相處,又可以多一個方向去尋找子雨姐的下落何樂而不為。想到這里,林青音連接點頭附和道:“好,瞳瞳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聽瞳瞳的?!保七@沒出息的林青音,看來注定是被壓的一方。不過壓與被壓以后誰知道呢。

    封閉黑暗的房間里,靜寂無聲,一名黑衣男子俯首跪落在地一動不動,若不是偶爾微聞綿長的呼吸聲任誰都以為一座雕塑。良久,從房間漆黑的一方角落突地傳出一聲重重的冷哼,壓抑氣息撲面而來,一個低沉的嗓音響起:“你說沒發(fā)現(xiàn)那小子的下落,又是怎一回事,速速詳細(xì)道來,若有一事隱瞞,休怪老夫不擇手段。”循著發(fā)出聲音的角落,只見一團黑色人影面壁而立,由于視線被黑暗所阻,徑直看去也只見一個身形略胖卻脊背挺直的人影立在最黑暗的角落處,本來背負(fù)在身后的雙手緊緊在握手背上青筋突出,顯示出主人強壓的情緒。跪落在地的黑衣男子額角冷汗早已滲出,深吸一口氣答道:“回爺,我等收到爺?shù)拿?,不敢怠慢,一路跟蹤那行人,并沿途使下各種手段,但每次即將得逞時,總是被一名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破壞,眼看那行人接近烏龍國邊境,屬下恐怕進入烏龍國更加難以下手,遂想起爺之前的交代便提前繞道趕去與那喬老大聯(lián)系,并把東西兼信件交于喬老大的手上,把事情交代完,屬下不敢耽擱又日夜兼程準(zhǔn)備繼續(xù)追蹤那行人的時候,又遇上那個神秘人,屬下萬不得已與之交手,只是這名神秘人武功之高實屬罕見,屬下實力較之不過差點命喪他手,不料中途出現(xiàn)一名藍衣蒙面女子,屬下一時不察被打暈,之后的事情也不知道了,醒來時這兩人都不見了蹤影?!痹挼酱颂?,黑衣男子停頓了一下,見角落的黑影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男子也不敢輕舉妄動,任憑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龐滑落在地,咽了下口水接著說道:“屬下唯恐那神秘人返回,且來回已經(jīng)過去了不少時辰,料想那神秘人此前與屬下在此牽扯斷不能□去保護那行人,估計這個時辰喬老大已經(jīng)得手,所以連忙趕出與喬老大匯合,據(jù)喬老大后來描述才知道他們雖然得手,但那行人明明已中毒卻依然負(fù)隅頑抗,喬老大幾次都沒有抓捕成功,又因爺給的吩咐要特別留意一名年輕男子,只是那行人全是女子打扮并無什么男子,故心中起疑再加上下面匯報強者接近,喬老大自知手下多少斤兩便連忙率人回了山寨,屬下唯恐留下什么蛛絲馬跡怕被那神秘人查到,就私自下命令令喬老大那伙人從速撤離另尋一處安全的地方安頓下來后,屬下才連夜趕回來將情況匯報于爺?!闭f完黑衣男子也不敢抬頭。

    “你說,喬老大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小子的下落,你一路跟蹤那行人難道也沒發(fā)現(xiàn),還是那小子何時另擇道路前行而你卻不知道?”角落的黑影微微抖動了一下說道。

    “這……屬下一路跟蹤,那小子一路上帶著那行女子游山玩水,并沒發(fā)現(xiàn)不妥之處,只是屬下后來離開一段時日去與那喬老大聯(lián)絡(luò),再經(jīng)喬老大的述說,屬下也百思不得其解。這人怎么無端端就此失蹤了呢。”黑暗的房間持續(xù)低壓讓黑衣男子猛地額頭碰地求饒道:“屬下有負(fù)爺所托,自知罪該萬死,求爺賜罪。”

    “喀咂……”手指骨頭摩擦的聲音在漆黑安靜的屋內(nèi)顯的特別滲人詭異,“留下你一條賤命,繼續(xù)去追查那小子下落,若再辦事不利,自行了結(jié),滾下去?!?br/>
    蘇城,繁華如往昔。

    顧府后花園涼亭,紫檀雕刻的長案上放著聞名遐耳的鳳鳴琴,而如今鳳鳴琴的主人南宮采蝶正端坐在長案前卻并沒有彈奏的意思,只見她秀眉輕蹙,歲月沒有在這美婦人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依然姿態(tài)華貴優(yōu)雅。身后站著一個梳著雙髻身著綠衣的俏麗小丫頭手執(zhí)玉壺不時往南宮采蝶面前的杯身描繪著青竹的白玉瓷杯斟茶添水。

    南宮采蝶最近有點心緒不寧,內(nèi)心隱隱有些不安,又說不上是哪里不對,將下面搜集上來的情報一一過目后除了最近雨兒前去烏龍國由于路程遙遠(yuǎn)情報消息傳遞有些延遲以外沒發(fā)什么不妥之處,只是內(nèi)心的忐忑難安讓南宮采蝶有些心悸,除了上次雨兒落水遇險出現(xiàn)過后這種情況后再無此等情況,這次又沒來由的出現(xiàn)莫非是雨兒出了什么意外不成,但是有顧大同暗中保護雨兒,雨兒應(yīng)該很安全才對,只是這三天內(nèi)雨兒的消息遲遲還未送來,這讓記掛愛兒的南宮采蝶一時間局促難安。

    不能再等下去了,正待南宮采蝶打定主意吩咐下人去核查顧子雨的行蹤消息時,只見吉祥錢莊負(fù)責(zé)蘇城情報的王遠(yuǎn)山飛奔了過來,眨眼間便倒了南宮采蝶的面前,俯身行了一禮抱拳作揖道:“屬下剛剛收到顧總管的飛鴿傳書,按夫人的吩咐不敢耽擱,請夫人過目?!闭f完將手中一個小小的牛皮紙卷交于南宮采蝶手中后,暗暗擦眉角的冷汗擦掉輕吐一口氣,夫人最近有過吩咐凡是顧總管傳遞回來的消息必須第一時間交于她親自過目,違者將嚴(yán)懲不怠。

    綠衣丫頭本想替自家夫人接下王遠(yuǎn)山手中的牛皮紙卷,只見南宮采蝶擺擺手連忙站立起來親自下了涼亭石階伸手將王遠(yuǎn)山上呈的情報抓在手中,迫不及待將紙卷舒展開來,廖廖幾行小字呈現(xiàn)于眼前:少爺于烏龍國邊境黑林中遭獨龍寨賊人埋伏遇襲下落不明,恐夫人擔(dān)憂特將消息上報于夫人,屬下愧對夫人所托自知罪該萬死望留下殘命繼續(xù)尋找少爺。另有一線索少爺途中曾屢次遭人暗下殺手,所幸屬下按夫人吩咐未驚動少爺偷偷將來人驚退,屬下懷疑少爺遇襲恐與此事有關(guān),望夫人派人測查。

    南宮采蝶拿著牛皮紙卷的手劇烈顫抖起來,雨兒,我的雨兒怎么會下落不明……顧大同你這個混帳東西,我要你暗中好好保護雨兒,為何會救援來遲。南宮采蝶只覺得身體一陣虛軟站立不穩(wěn)后退幾步,綠衣丫頭眼疾手快見夫人情形不對趕緊跟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南宮采蝶。

    南宮采蝶被綠衣丫頭撐扶著,一手壓在紫木長案上,雙唇抖動,突然抓起眼前的白玉瓷杯“啪”地一聲砸在了王遠(yuǎn)山的腳邊,白玉碎片散落一地,王遠(yuǎn)山慌忙跪倒在地。

    很快南宮采蝶便調(diào)整了下氣息,輕輕拍了拍綠衣丫頭的手示意了下,便邁著步子走到王遠(yuǎn)山面前站定,雖然早知夫人是個厲害角色,沒想到光是憑現(xiàn)在夫人身上流露出來強勢氣息讓王遠(yuǎn)山額角冷汗不止心猛烈跳動起來。

    南宮采蝶冷聲說道:“馬上吩咐下去,風(fēng)隊據(jù)顧大同留下的線索限期內(nèi)找出行刺之人最好能一并揪出其幕后主使之人。另讓雷隊速度前往黑林協(xié)助顧大同尋找少爺?!?,不管是誰,敢傷害我的雨兒,我南宮采蝶定要他十倍償還。

    “是,屬下遵命。”王遠(yuǎn)山不敢耽擱速度領(lǐng)命后站起身這才用手擦了下額頭,低頭一看滿手是汗,隨即苦笑一下踏步走出后花園。

    就在外面的人為某些人忙得人仰馬翻的時候,而某些人正趴在石屋里的石桌上一手托腮一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皺著眉頭撅著嘴:“小白啊小白,你說這都是些什么書啊,什么穴道解說,運氣養(yǎng)生這些我都看不懂,原本還以為像前世書上寫的說的那樣隨便一個山谷山洞都有個什么絕世武功秘籍的,等本姑娘學(xué)成后變成武功高手好保護我家湘兒,結(jié)果呢,事實證明那些都是唬人的,這里武功秘籍倒沒有,不過什么吞氣吐氣修仙功法倒是很多,拜托,這些要是用,那什么清徽散人早已經(jīng)就羽化成仙而不是老死在這里啦。”顧子雨越想越郁悶。好想美人娘親,湘兒,青音她們……可是又出不去,找遍了所有角落也沒找到離開這里的出口。

    小白蹲在石桌上瞅了眼自話自語的顧子雨懶得搭理,兀自用小爪子梳理自己的雪白皮毛,這些話它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顧子雨見小白沒理她,摸摸鼻子頓覺自討沒趣,悶悶地繼續(xù)拿起攤在石桌上的書本,好在石室內(nèi)在兩顆碩大的夜明珠照耀下認(rèn)起書本上的字跡來并無多大影響。顧子雨總覺得這里并不是表面這么簡單,單從小白拿給她吃的小紅果來說,至少她吃了之后不但神清氣爽,而且整個身體素質(zhì)明顯比前也強上許多。以前她沒多想,現(xiàn)在安靜下來她不得不想到了這些。

    到底這里還有什么秘密呢,那奇怪的小紅果又是什么,按那本雜記上所說時隔這么久那清徽散人早已坐化,但是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兩百年,不可能清徽散人坐化后的尸骨沒留下一點痕跡,而且自己也里外查找一次,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骨頭之類的物品,沒辦法,任誰要是和一具尸骨呆在一起心里總是會毛毛的。特別像顧子雨活過第二世的人來說,神馬鬼神之說都不是什么虛無飄渺的傳說了。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