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是你的肢體,它也會憤怒。
“好久不見吧。”很戲謔的笑,虛弱的太陽光只有鋪到他的西服上才沒有油膩的質感,那衣服的材料,應該也不是這個世界應該存在東西。小千的衣服也是,死神和時間女神的衣服更不用說。小千站在廢墟的最高處卻是一臉懦弱,陳一在最低的地方卻氣勢很足,整個畫面毫無代入感啊。跟世界的災難比起來,我這災難也不小啊,死神和時間女神去哪了,他們飛過去的時候難道沒看見嗎。
現(xiàn)在小千只想說,發(fā)自肺腑地說。
救命?。。。?!
知道打不過也不能慫到氣勢上,對吧,于是,強打著精神叫囂。
“是,確實是好久不見。。。呵呵,那又怎樣?!惫室饣瘟嘶问掷锏难牭叮|感依然是很血亮,畢竟也不是世界的材料。
“你以為你是誰,你能活到現(xiàn)在完全是因為我的一個疏忽。。。”說完便是很肆虐的笑,讓人很厭惡的笑。
鐮刀抖了一下。
“你有什么可笑的?!表樖譀_著陳一的方向就砍了一刀,一道弧形帶著怒氣的紅光徑直像陳一砍去。
因為他在笑所以放松了警惕,一刀打在他身上把他打出去好遠,西服居然也裂開了一個口子。幾秒的安靜,小千看了看手里的刀。這簡直是寶貝啊??墒?,為什么一直在抖,剛才還沒有這個樣子啊。難道是我緊張自己的手在抖?
“抖?”死神不由自主的說了一聲。雖然死神和時間女神在執(zhí)行重置審判,但是他們的另一個意識一直關注這小千。畢竟敵人是天光眾眾矢。
“他真的那么緊張嗎,也不至于抖吧?!?br/>
“不是抖,是血鐮刀,憤怒了?!?br/>
好,,好冷。這是哪?對了,紅域世界,天吶我睡的究竟有多死。居然忘了。
旁邊女孩貌似醒了很久的樣子,但是沒有叫醒我。而是坐在那里,抱著琴。
看到我醒了她回過頭來笑了笑。
“要去哪?”
她幽幽的說:“去,找故事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