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生氣,拉著蘇月就往城南的方向跑。
“喂,小張,我今天真的沒帶錢!”蘇月在后面喊著,可是經(jīng)歷了一番打斗的確實沒什么力氣,只能在小張的拉扯下往前跑。
“小張,你放開我行不行,我跑不動了!”其實蘇月背后痛的厲害,現(xiàn)在一跑,背后的傷更撕扯的痛。
“你快跟我走,再不走的話,我爺爺就沒命了!”小張一邊跑,一邊說著。
蘇月聽得一頭霧水的,什么爺爺沒命了,她根本分不清楚狀況好吧。
“小張,你停下來慢慢說好嗎?”蘇月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
“來不及了,你快跟我走,去白府!”
“什么白府!小張,停,停,我真的走不動了,再跑下去,會要的我的命的!”
“我求求你了,你快跟我走吧,遲一步,我爺爺就沒命了!”小張帶著哭音說道。
蘇月不再說話,看起來小張不像是在騙他,是不是他爺爺發(fā)生了什么事,現(xiàn)在要求她幫忙來著,既然平安藥坊的掌柜有難,她又不能見死不救,不過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幫他什么忙。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小張停在白府大宅門前。
“到了,喂,開門,開門!”小張氣喘吁吁的跑到大門那里,一邊拍大門,一邊朝里邊喊。
蘇月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也只能靜觀其變。
門開了,從里邊走出來一個男人,頎長的身姿在灰色長袍的遮擋下更顯陰高大,男人約莫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但蘇月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卻覺得這個男人異常的老成。
“是她嗎?”男人看了一眼蘇月,眼底的冰冷快要將蘇月吞沒。
“是,可以放了我爺爺嗎?”小張焦急的問道。
“嗯,要等白少確認過之后!”男人冷淡的開口。
“你,跟我來!”男人冷冷的看著蘇月道。
說的是她嗎?蘇月心中納悶著,可見周圍又沒有第二個人,這個男人應(yīng)該是對自己說話了,剛才她聽了個大概,自己可能和小張的爺爺被抓有關(guān),可就是不知道為了什么事情小張的爺爺被這個男人抓了起來。
“喂,拜托了,拜托了!”小張在蘇月的身后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蘇月一臉的無奈,跟著眼前冷漠的男子,進入了白府。
白府大廳外,排著長長的隊伍。
“喂,這些人是干嘛的?”蘇月跟在男子身后,小聲的問。
可是男子似乎并沒有答理她的意思,錯過那排著隊的人群,往大廳處走去。
到了大廳門口,明明這天氣還不算冷,她卻感到大廳內(nèi)撲面而來的寒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跟著男人走了進去。見那男人背對著里邊一襲白衣站著的男子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白少,人已經(jīng)帶到了!”
白衣男子頭也沒回,只是抬起一只手,淡然的揮了揮手。
而后,灰衣男子便安靜的退了出去。
大廳內(nèi)陷入了一片沉寂。
白衣男子的背影好熟悉,長長的頭發(fā)隨意的披在腰間,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就可以想到他俊美無比的臉,難道他是?蘇月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的肯定,但是卻不敢斷定。
白衣男子猛地回過頭,只是簡單的回眸,卻回出了顛倒眾生的味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如果真有這樣的佳人,形容的也該是面前的男子。
蘇月的視線落在男子過于美麗的臉上,一瞬間竟無法移開。
“我長得這么美嗎?”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月,隨后腳步輕輕一挪,下了鋪著錦緞的臺階。
她看著他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他身邊閃動著的光暈,還有他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完美到極致,就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人一樣,美輪美奐,讓人的眼光根本無法從他的臉上移開。
他下了臺階,在她面前柔美的摸了一下自己長長的發(fā)梢,一個柔美的眼神拋了過去:“看夠了嗎?”
她被他的話給戳到了,連忙低下頭,臉頰閃過一絲紅暈,這竟是她第一次不自覺的感覺到臉紅,這種感覺已經(jīng)好久沒有過了。
她的目光清澈,一點也不覺得讓人討厭,反而充滿著點點陽光的味道,這便是蘇月給白思塵的印象。他們二人,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每一次見面,她都會給他不小的驚奇。
她臉上露出來的那股暖暖的笑容,他稱之為太陽的味道,是他身上所從來沒有的味道,即便是他常年處于冰冷之中,也向往的太陽的味道。
“你找我來做什么?”蘇月低著頭,語氣有些支支吾吾,她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會見到他,更沒想到,他竟然是這處白家大宅的主人。
那剛才,小張所說的他的爺爺?想到這里,蘇月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子道:“請問,你能否放了小張的爺爺,他是個好人,若不是他提供草藥,我也不可能治好你的傷!”
“哦!”他帶著些許疑問,看向她:“我可不這么認為,是他的草藥起了作用,我身上的毒并不是簡單的毒,若沒有精通的醫(yī)術(shù),怎么可以解得了我身上的毒?”
“即便是我醫(yī)術(shù)再精,那沒有草藥也是無濟于事,若你真的想感謝我的話,還請你先放了小張的爺爺!”
白思塵看著眼前的女子,眼前的女子周身散發(fā)著陽光的味道,他雖然并未和她深交,但心底卻不自覺的信任著從她口中所說出的話,要知道,作為他而言,是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人。
但他卻覺得他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好!”他淡淡的啟唇,而后朝著門外拍了兩聲。
似乎是暗號,蘇月想,這下小張的爺爺應(yīng)該被放出去了吧。
“咳咳!”白思塵似乎是舊疾復(fù)發(fā),忍不住又咳嗽起來。
蘇月見他咳嗽,可沒在意很多,上前就握住了他的脈搏為他把起脈來。
要知道,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人,能夠讓一個人這么安靜的把脈,已經(jīng)是他所不能想象的事情,看著她為自己把脈,白思塵覺得自己的周身有暖暖的陽光在流動。
“放肆!”蘇月剛剛為白思塵把脈,身后便傳來一聲厲喝。(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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