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兩家的訂婚宴成了j市的笑柄,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丁玲坐在那兒止不住的發(fā)愣。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就在她發(fā)愣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了起來,就看到家族群里丁磊轉(zhuǎn)發(fā)了一條消息。
訂婚宴淪為笑柄——
不用看內(nèi)容丁玲也知道寫的是什么,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回王晴晚是徹底淪為笑柄了,她深深感到一陣無力。
白璽究竟是有多恨她,竟然讓她落到如此尷尬的境地,依著他的性子,如果不喜歡大可以直接拒絕,但卻弄到這種地步。
丁磊轉(zhuǎn)發(fā)這條消息的意思,丁玲再清楚不過,為的就是告訴她,王晴晚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可她想要的不是這個,所有事情應該隨著她的離開而塵埃落定,大家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
就在丁玲發(fā)愣的時候,沙子過來戳了她一下。
“發(fā)什么愣呢,趕緊準備開會的東西啊!”
“我剛才在想晚上吃什么?!?br/>
收拾好了東西,兩個人往會議室走去。
“對了,我哥走了,你今晚跟我過去看看?合適的話明天放假你就搬過去。”
“好咧,房租多少?”
“房租啊……”
“一個月1200?”丁玲小心翼翼的問了問。
“可以!”
用鑰匙打開門,丁玲抽出拖鞋放到沙子的面前。
“進來吧。”
隨著燈光的打開,房間內(nèi)的情形一目了然。
在看到三室兩廳的格局,客廳內(nèi)沙發(fā)餐桌一應俱全,就連地板都是實木的,沙子忍不住低呼一聲,頓時沒勇氣邁進去了。
“怎么不進來?”
徑自走到廚房里拿出了熱水壺,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把包包掛在墻上,往里走著推開客臥的房門。
“這是你的房間,你先來看看?!?br/>
小心翼翼邁著步子往里走著,看著寬闊的房間,沙子霍然倒抽了一口氣,震驚的看向丁玲。
“丁玲,這房子是你家的還是你租的?”
“是我哥的?!?br/>
沒什么好隱瞞的,丁玲直接脫口而出,“你如果覺得合適的話,明天就搬過來?”
“合適!太合適了!”
像劉姥姥逛大觀園似的,沙子繞著房子開始巡視起來,最后打開一間房門,看到里面擺設的書桌和整面墻的書架,頓時目瞪口呆。
“天哪,你這里還有一間書房?!?br/>
摸著書架上的書,沙子連連驚呼。
“都是企業(yè)管理的書,丁玲,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隱形的土豪?!?br/>
把水遞給她,丁玲笑著走了進去,坐在落地窗前的吊籃上。
“這些書都是我哥看的,我看的是那些?!?br/>
手指指向旁邊的一個小書架,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沙子瞬間哽住。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精神病院檔案錄……
“噗,丁玲,你和你哥反差也太大了吧!”
往書架前走去,沙子沒有勇氣碰觸那些書,笑著尷尬的揮了揮手。
“那什么,我以后就不進書房了,萬一碰壞了什么東西就糟了?!?br/>
“沒什么,我哥走的時候把東西都帶走了,要看書的時候進來就行了?!?br/>
看向書房的四周,丁玲起身帶她去廚房。
“你會做飯嗎?”
就看到沙子尷尬的笑了笑,“會那么一點點,煎蛋什么的,還是沒問題的?!?br/>
得了,又是一個不會做飯的。
“我習慣吃家里的飯菜,早餐都會在家里吃,你如果不嫌棄的話,早上可以一塊吃?!?br/>
“好!”
免費的早餐,誰不吃??!
當天晚上沙子就直接住下了,兩個人鬧騰到半夜才睡著,直接睡到日上三竿,兩個人才起來。
“我之前那個地方離著地鐵近,走兩步就到了?!?br/>
眼看著電梯直接到了地下一層,沙子嘴角狠狠一抽。
“大姐,你不要告訴我,你連車都有了?!?br/>
“是我哥的?!?br/>
按下解鎖鑰匙,丁玲直接上了車,沙子還在下面繞著車詫異的走了一圈,最后才坐上副駕駛的位置。
“我滴乖乖,你這車小十萬吧?”
suv,舒適又寬敞。
“不知道,是我哥退下來的,我一個人在這里有輛車也比較方便?!?br/>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按照導航直奔沙子的住處,兩個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東西都給收拾完,再搬上樓,早已累的氣喘吁吁。
中飯是兩個人買了菜,自己回家做的,然后還包了點餃子,作為晚上的晚餐。
沙子住進來的時候,丁玲就拍了張自拍發(fā)到家里的群里,好讓他們放心。
瞇眼看著丁玲身邊的女孩子,老爺子點了點頭,摘下眼鏡。
“有個人陪在身邊也好,不會那么寂寞?!?br/>
自從和丁玲住在一塊之后,沙子的生活質(zhì)量直線上升,并不是說吃的喝的穿的,而是生活變得健康了。
不再熬夜,早飯也有著落了,不再鬧胃疼了。
兩個人每天早上一起去上班,生活樂滋滋的。
可盡管如此,沙子仍舊能感受到丁玲的孤寂,尤其是她一個人獨處的時候,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孤獨,和平日里笑口常開的截然不同。
每每入夜之后,丁玲的腦海中總之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白璽的面容。
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疼,那種心疼讓丁玲總是忍不住的浮現(xiàn)淚花,越是努力的想要忘記,卻又越發(fā)的根深蒂固。
如此過了三個月平靜的日子,某天的深夜里,丁玲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隨后就傳來東西摔落在地上的聲音。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沙子被吵醒了,緊隨而來就是丁玲恐慌的聲音。
“沙子,沙子,你會開車嗎?”
掀開被子被刺眼的燈光給晃了一下眼,沙子睜開朦朧的眼睛。
“我不會,怎么了?”
沒等她問完,就看到丁玲又沖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間開始換衣服,臉上的神色焦急又慘白。
“你幫我叫個代駕,我要去機場,明天你幫我跟寧姐請一天的假期?!?br/>
站在門邊看著扣扣子的丁玲,發(fā)現(xiàn)她雙手都在發(fā)抖,不禁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給她把扣子全部解開。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連扣子都系錯了。”
“我……他、他出事了,出車禍了……”
望向沙子的目光充滿了后怕和惶恐,就連嘴唇都在發(fā)紫。
“我必須回去,我要親眼看著他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