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小擒拿
現(xiàn)場的人都驚呆了,所有人都驚呆了,這虎子下手真的太狠了,竟然用了這個奇怪的一個招式,就把不可一世的對手擊倒在地,還掃斷了他的脛骨。
現(xiàn)場的人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之后,爆發(fā)了更熱烈的歡呼聲,除了幾個發(fā)了昏買了虎子贏的觀眾,瘋狂的吶喊著,這一下子,卻是賺了不少的錢。
而買了對手贏的,瘋狂的撕爛了手里的票據(jù),發(fā)泄一樣朝著倒地的對手吶喊著,不一時,竟然眾口一詞的含著。
虎子張開了雙臂,掌心向上,望著天花板,享受著此刻的歡呼。
泰恩卻似乎根本沒有在意這個手下,只是笑著將兩張支票全部遞交到廖爺?shù)氖掷?,擺了擺手,對虎子道:“生死局,有生死局的規(guī)矩,做了他吧,他已經(jīng)沒有用了。”
說罷,就像是看一條受了傷準備被剝皮的野狗一樣的看這他的手下,招了招手,要了一杯冰鎮(zhèn)的酒,頭也不抬。
現(xiàn)在,下面的觀眾呼叫之聲越來越響,似乎是很期待看著一幕,整齊劃一的喊著:“killkillkill!”
虎子一臉陰狠的笑,這一幕,忽然讓我覺得很陌生,只見虎子什么都沒說,提起右拳,朝著這個家伙的臉上就砸了下去。
血肉橫飛,這個家伙的尸首被拖了下去,弄了虎子一臉的血。
虎子輕松的跳下了擂臺,對我道:“行了,解決了,下一個便是你上場了!一切要小心!”
我依舊是覺得虎子下手太重了,道:“咱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石磊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對著虎子道:“你們跟著承楠這樣的隊長,沒死算是你們命大了,”說著,便對我道:“你不知道,我們要投靠的主,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家伙,剛剛我那樣的表現(xiàn),這個家伙是看不上眼的,所以,你一定要狠,下一局,依舊是生死局,你要堅持住,別倒在上面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這些個打黑拳的,跟我有什么冤仇,現(xiàn)在真的要我出手結(jié)果他們嗎?虎子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說親愛的隊長,這幫家伙欺男霸女,死有余辜,你看見了沒,要不是我剛剛下手狠一些,告訴你,倒在臺上的就是我了。他們每個人都攥著不下十幾條人命,活脫脫的亡命之徒,你這也算是為民除害吧!”
聽到了這里,我便不好說什么了,計劃就是這么定下來的,還老遠的請廖爺深入險地,就這么慫了,也有一些太不夠意思了,于是便沉了一口氣。上場!
我站在場中央的時候,周圍便沒有什么噓聲了,特別是虎子下了辣手,吧這幫剛剛吃了搖頭丸的家伙們給震住了,他們不知道我有什么本事,于是亂哄哄的開始議論著什么,有莊家端著一個不銹鋼的盤子,上面全都是票證,開始買莊。
待亂哄哄的一切平靜了下來,廖爺朝我深深的點了點頭,在西服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來一疊支票,在沙發(fā)的扶手上面,刷刷簽下了字,拍在了茶幾之上,道:“這次的注,200萬,還是美刀!”
現(xiàn)在場上是各有一勝,也由不得泰恩不跟著下注了,也簽了200萬的支票,放在了茶幾之上。泰恩一邊喝著酒,一邊笑道:“廖爺,你也退隱江湖很久了,沒想到出手還是這樣的不凡,這幾個拳手,是你招募的中國特種兵吧,果然厲害!不過接下來,我也要出底牌了!”
說著,一揮手,這一隊拳手里面,個子最矮的。看上去最干瘦的一個走上擂臺,我不由的笑了,道:“這就是最牛逼的對手了嗎?竟然是一個干瘦的矮子。
但這個家伙將斗篷脫掉了之后,我便是一驚,頓時就呆掉了。
這上天對我也太不公了,明明知道,我是不打女人的,為什么又給我安排了一個女人做對手?
前次,和美智子有一次交手,現(xiàn)在卻又一個,這次和上次不同,這次是生死局!
我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虎子用胳膊肘捅了捅石磊,道:“我說兄弟,你瞧,咱們隊長,又開始要糾結(jié),這個手,他一定是下不去的?!?br/>
石磊的眼角不易覺察的跳了跳,陰狠的道:“此一時彼一時,這次他要是再不下手,那損失就大了!”
說罷,虎子便陰陽怪氣的道:“我說隊長,替天行道,替天行道,知道嗎。這家伙雖然看上去是個女的,**童男,殺人放火無所不作,知道不?你立功的機會來啦!”
虎子這是胡說八道,他有沒有見過這個家伙,怎么就知道這女的是這么一個人呢?但是虎子的意思我是知道的,他比較了解我,生怕我會下不了手。
叮叮
一聲鈴響,下注完畢,開始了對決。
我也沒有想那么多,反正大家都沒有武器,那就赤手空拳,就算是這個女人會什么無影腳龍爪手,也還沒有那么過火。也不至于一招斃了命。
這女的也沒有太啰嗦,揚起拳頭便朝著我的咽喉打了過來,速度之快,超出了我的預(yù)期。
這是開始就來個下馬威啊,這一百殺威棒,我可是不能領(lǐng)受!
想到這里,我便側(cè)身躲過了這一下,沒想到,這竟是虛招,這女人隨即拳便爪,朝我的肘關(guān)節(jié)便捉了過來,我還沒有意識到,這竟然是他娘的小擒拿里面的鎖招。
三根手指頭,就像是鷹爪一般,朝著我肘關(guān)節(jié)的骨頭縫就捏了進去,這里有一條所謂的麻筋,我的右臂頓時就沒有了力氣,一陣的酸麻。
在場的人都是一怔,泰拳講究的生猛凌厲,頗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感覺。誰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景。
泰恩呵呵一笑,道:“廖爺,你這幾個小伙子,都是中國人吧,我就給你打了這么一招對對胡,看看你們自己是怎么破了這小擒拿的?!?br/>
廖爺臉色鐵青,身為武術(shù)大家,他自己肯定知道,這小擒拿有多厲害,每一招都有固定的動作去拆解,若是不知道,就靠這么生拉硬拽,骨頭都有可能被掰開。
果然,鉆心的疼痛便傳了過來,我感覺自己的肘關(guān)節(jié),都快要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