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鹿翔才不管周迪的反對,將一臉不愿意的他拉到了郭廈的旁邊,開口問道:“這位同學,這里的其他桌子都坐滿了,而你這里就你一個人坐,我們能夠坐在你的旁邊嗎?”
郭廈也覺得非常納悶,自打前幾天把那些一塊吃飯的人惡心吐了以后,就再也沒有誰敢和她一塊坐著吃飯,而且她也習慣了吃飯的時候,別人看著他的別樣目光。
現(xiàn)在居然有個人要到他的旁邊坐著,他不禁抬眼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的這個男生極其的普通,可是他的眼睛很明亮,清秀的面龐之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正看著他,同時帶給她一種親近的感覺。
于是開口問道:“只要你不怕看了我吃的東西以后,吃不下東西,你就坐下吧。”
束鹿翔不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可是周迪就老大不愿意了,但是此時的他被束鹿翔拉的緊緊的,想走也走不開,只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束鹿翔對郭廈吃的東西很好奇的看了一眼,想知道為什么會把整個學校的學生嚇得不敢和她坐一張桌子,看了一下后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學生不敢跟她坐在一起,郭廈吃的東西對于那些個在城市之中長大的人來說是個陌生的東西,這些吃的賣相確實非常令人惡心。
清華大學的學生在家中基本上都是嬌生慣養(yǎng),根本就沒有機會體驗貧窮人家孩子的生活,因此才會覺得郭廈吃的菜非常惡心。
但是束鹿翔卻不這樣覺得,要是他沒有看錯的話,郭廈帶的菜他不光吃過,而且還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而且在當時還是家中的主菜。
為了確定一下,束鹿翔向郭廈問道:“這位同學你好,你現(xiàn)在吃的東西是不是自己家釀酒以后,制造成的酒糟嗎?”
束鹿翔的話把郭廈驚呆了,她沒有料到,自己跟前這個穿著好看的男生,不光見她吃酒糟后沒有被惡心吐了,而起還知道酒糟的名字,瞬間對束鹿翔產(chǎn)生了幾分好感。
笑了笑對著束鹿翔說道:“嗯,這就是我們山里人做的酒糟,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看你也不像是一個山里的窮孩子?。俊?br/>
束鹿翔淡淡的微笑道:“我也是山里出來的孩子,酒糟這種東西我小時候吃過,但是在我爺爺去世以后就再也沒有吃過了,以前都是我爺爺做了給我們吃的,對了這位同學,你的酒糟可以給我吃點嗎?”
郭廈見束鹿翔不光也是一個山里人,而且還吃過酒糟飯,現(xiàn)在見束鹿翔也要吃就走,不禁對束鹿翔又增加了幾分好感,想歸想,郭廈受傷的動作也不慢,大方的將飯盒遞給了束鹿翔。
束鹿翔在周迪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中夾起一塊酒糟吃了起來,他邊吃邊閉著眼睛回味小時候的感覺,酒糟的味道還是老樣子,咸咸的,又帶著一點酸澀。
接下來的時間里,因為束鹿翔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酒糟吃了,一下子把兩個人的關系拉的更近了。
周迪由于受不了酒糟,趁著束鹿翔和郭廈聊得起勁的時候,悄悄的溜到了其他的桌子上。
聊天的過程當中,束鹿翔了解了郭廈的一些情況,郭廈對于這個敢吃她從家中帶來的酒糟的男生,再加上束鹿翔也是山里孩子,于是對他的也感到很信任,便跟他講了家里的一切。
原來郭廈是從云年的一個貧困山區(qū)考出來的學生,他的父親是一個農(nóng)民,母親在她五歲那年的一次勞作當中不小心感染了吸血蟲,在家里沒有錢買藥治病的情況下,六年后便早早的離開了人世。
父親在他十三歲的時候,給她找了一個后媽。雖說郭廈的后媽對她也不算是很壞,可是她的后媽又給她填了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搞得原本貧困的家里就更加的不堪重負。
郭廈雖說還得幫家里照顧弟妹和料理一些簡單的事情,但是他的后媽并未讓他棄學,而她也非常的整齊,知道在窮人家能讓她一個女娃上學,便就是很大的眷顧了,學習成績一直都名列前茅。
再加上政府對她家的情況還是知道一些的,學校的學費也一直全免的,包括后來的初中,高中。
等到她考上清華大學,對于一個山溝娃能夠考上中國最好的學府,這可是他們村里一等一的大事。
據(jù)說當時的縣政府也拿出了五百塊錢給她做學費,村里家家戶戶也給她捐款,可是上大學的錢也太多了,家里不光是把可以賣的東西都賣光了,要不是最后政府提供助學貸款的話,怕是她此刻也不能夠來清華上學了,但是這些錢是她的學費,生活費家里壓根就再也拿不出來了,所以她才會天天吃酒糟當菜吃了。
束鹿翔聽了郭廈的事非常的感動,也知道郭廈所承受的,并不像她說的這樣輕描淡寫,山里人的特性,一個人就是要經(jīng)歷苦難才會成長成人,不管多苦,明天的生活還是要繼續(xù)。
束鹿翔也對郭廈講了一些自己的事情,一些不能為外人所知的都沒有講。
當束鹿翔問起郭廈:“大學還有四年才可以畢業(yè),那這四年她會做出什么打算,以及畢業(yè)以后去干什么?”
郭廈非常自信的回答道:“首先我會去找一份勤工儉學的工作來做,讓自己的生活費先有個著落,要是有多余的錢的話,我會先寄回去給小弟和小妹當學費,以后畢業(yè)了找一份好一點的工作,等掙夠了錢給家鄉(xiāng)建所學校?!?br/>
因為她們村子里,根本就沒有學校,以前她們上課的地方,就是一塊空地上。吃過飯后束鹿翔要和她分手了。
看著郭廈站起來的身子,非常瘦??芍^是名副其實的皮包骨,好像一陣風刮來,就能夠把她刮倒了一樣。
看著這個善良又自信的女孩離去的身影,束鹿翔心底涌過一陣憐惜,一種莫名的愛憐,想要把她擁入懷中,好好的疼惜。
當初由于王樂,而關閉了心扉的束鹿翔,內(nèi)心有點松動了。
和郭廈分手后,束鹿翔便回到了教室,周迪見束鹿翔回來,立即對他說道:“翔子,我可真是夠佩服你的,就連那么惡心的東西你都可以吃下去,我可是連看都不敢看,但是我看你和郭廈很聊得來嘛!你是不是喜歡上郭廈了,不會是為了討好人家才去吃人家的菜的吧?”
束鹿翔笑罵一聲道:“我可沒你說的那么骯臟,我要是真的喜歡人家的話,也不會這樣子來追人家的。再說了她吃的菜,我可是吃著長大的,還有這個姑娘有一顆善良的心,我希望你不要因為她的貧窮而去取笑她,她所吃的苦,是你們這些驕子不能夠想象的,以后你要是拿我當朋友的話,便別再講人家什么了?!?br/>
周迪聽后取笑道:“不是吧翔子,我看你可是真的好像有點喜歡她了,喂!翔子,說實在的,雖說我和你今個才認識,但是我無意的過失,將你搞得叫人看笑話,可是你也沒有怪我,說明你是一個非常值得交往的朋友,再者說了,日后你我可就是同桌了,要是她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的話,你要真的很喜歡她的話,就放馬去追求吧,我絕對會支持你的?!?br/>
束鹿翔笑了笑道:“哪有這么快,我和她才見過一次面而已,再說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她了,好了,不說了,先上課了?!?br/>
再說日本龜田世家,由于國家安全局在全國范圍中尋找束鹿翔的消息,而推遲了派遣人員對中國龍組進行報復的行動只好押后。九月初,國家安全局結束了尋找束鹿翔以后,龜田廣本見中方的行動結束,立即組織了家族當中的高手以留學生和商務考察的方式向中方派出了大批量的高手,當中不光有十個上忍,二十個中忍,還從內(nèi)堂之中調(diào)遣了四個神秘的高手,這四個神秘高手當中有一個便是龜田廣本的二兒子,龜田次郎。
由龜田次郎帶領的二十多個中忍用商務考察做掩護從正常的通道進入中國,十個上忍用偷渡的方式,進入中國北京隱匿好,最后三個最有實力的則是用留學生的方式,他們選擇的學校也是在清華大學。
隨后的一段時間里,束鹿翔天天到食堂里幫郭廈去打飯,跟郭廈一塊吃飯聊天,兩個人的關系也發(fā)展的很快,一開始郭廈也不怎么同意束鹿翔幫他買飯,但是束鹿翔說他是用這些飯菜來換郭廈的酒糟的。再者說了束鹿翔每天一來就把郭廈的飯盒搶走,之后再給她吃,自己打來的飯菜。
由于束鹿翔沒有辦法幫郭廈買早餐,中午飯和晚飯通常情況下束鹿翔會事先幫她買下來,現(xiàn)在郭廈吃的好了,人也稍微的胖了一點,臉也逐漸的變得紅潤了,人也變得漂亮了很多。
現(xiàn)在束鹿翔可是越來越喜歡郭廈了,并不是因為郭廈越來越漂亮的原因,而是通過這段時間聊下來,束鹿翔對于郭廈越來越了解,越了解她的為人,也就越喜歡她這個人,郭廈不光是溫柔善良,還帶著一股純真。這令束鹿翔越發(fā)的喜歡這個大山里的女孩。郭廈對束鹿翔也是從一開始的好感,到現(xiàn)在她發(fā)覺自己真的有點離不開束鹿翔了。
束鹿翔不光對她沒有一分的嫌棄,還對她事事關心,尤其是在束鹿翔溫柔的看著她的時候,她會不由自主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為之悸動。
雖然說束鹿翔的話并不是很多,但是口氣總是很溫柔,使得她越發(fā)的離不開束鹿翔。
她覺得自己越是跟束鹿翔在一塊,就越是被束鹿翔身上那一種出塵的氣質(zhì)所吸引,越是看著束鹿翔,就越覺得自己會不禁迷失自己。
郭廈能夠隱約的感覺到束鹿翔可能是有點喜歡她嗎,但是她心里忐忑束鹿翔只是同情她,并不是對她有了震感強。這段時間每當她和束鹿翔相處的時候,既感覺自己是個快樂的天使,又害怕自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每天都是從患得患失當中度過。
可是在見不到束鹿翔的時候,她又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束鹿翔那張總是掛著淡淡笑容的面龐。這一天束鹿翔和郭廈吃完飯,剛回到教室就聽到同學們在討論著什么事。
他心想:“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雖說他對同學正在討論的事情感到好奇,但是并未用自己的神力來探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