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然峰一動不動,而是注視著鄭雅晴,笑道:“親愛的,我對你的愛依然不變,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繼續(xù)這場愛情,只到地老天荒??菔癄€,只到永遠(yuǎn)。親愛的,這是我送給你的玫瑰花,這是我專門為你點的西歐甜點,還有葡萄牙葡萄酒,世界級的紅酒?!?br/>
“哦,原來這些你都記得?!编嵮徘绲男α诵?,禮節(jié)性的微笑。
看到鄭雅晴的笑容,趙然峰就像落水的人摸到了救生圈,他喜道:“是的,我永遠(yuǎn)都不會忘,親愛的,你朋友被抓的事情我已經(jīng)向我爸爸說了,有我爸爸幫忙,她一定會無罪釋放?!?br/>
“哦,我先替她謝謝你。我也明確的告訴你,你在華夏移動會得到重用?!?br/>
“華夏移動重不重用我,我無所謂,只要你重用我就行,我只想做你的人?!闭f著,趙然峰向鄭雅晴身邊靠了靠,似乎已經(jīng)親密無間了。
“怎么還不滾蛋?”田雷有點煩了。尼馬,在我的眼里,竟然還能嘮叨這么多。
趙然峰狠狠的瞪了田雷一眼,沒有理會,而是轉(zhuǎn)身對鄭雅晴繼續(xù)說道:“親愛的……”
鄭雅晴卻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沒聽見嗎?我老公叫你滾。”
什么?老公?趙然峰的臉色很難看,但是他仍然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不在乎別人的污言穢語,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切,你的話才是圣旨,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br/>
鄭雅晴冷笑道:“好,你滾?!?br/>
趙然峰仍然笑道:“親愛的,別鬧?!?br/>
“滾?!编嵮徘绾鹊馈?br/>
趙然峰終于笑不出來了,他的臉色越變越難堪,越變越恐怖。忍耐力似乎達到了他所承受的頂著,他突然咆哮道:“臭婆娘,你為什么這么絕情?你以為你是誰?我們從相遇到相戀,經(jīng)歷了那么多,難道就不頂你和他一面之緣?”
“有的人,一眼定終身;有的人,看一眼,恨就多一點;而你,就是后者?!编嵮徘鐕@息道:“滾吧,別惹我老公不高興,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趙然峰憤然轉(zhuǎn)身,正要邁步離開,卻被田雷攔住了。
“叫你滾,沒有叫你走?!碧锢滋嵝训馈K麑︵嵮徘绲谋憩F(xiàn)很滿意,要不然,早都動手了??粗w然峰,他總想打上一頓。
“你什么意思?”趙然峰怒極。
“我的意思是,你給我滾出去,不是走出去。都是成年人了,你都不知道滾的本義嗎?”田雷笑道:“雅晴,查查字典,普及一下滾字的含義。”
“好的,老公,請稍等?!编嵮徘缭谑謾C上很快查了出來,就讀道:“第一個意思是水流翻騰,例如,大江滾滾東去。第二個意思是形容急速地翻騰,例如,風(fēng)煙滾滾。第三個意思是水煮開,沸騰。例如,滾沸,水滾開了。第四個意思是很,極,特別。例如,滾燙,滾瓜流油。第五個意思是旋轉(zhuǎn)著移動,例如,滾筒,滾珠,滾動,翻滾……”
“停?!碧锢状驍嗔艘槐菊売痔咸喜唤^的鄭雅晴,說道:“就是這個意思,給我翻滾著出去,像猴子那樣頭朝地翻滾著出去?!?br/>
“你侮辱我?”趙然峰喝道:“我是人,不是猴子。”
“說你是猴子,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你就不覺得,這是對你的夸贊嗎?”田雷不耐煩的說道:“其實,你應(yīng)該感謝我?!?br/>
鄭雅晴樂呵呵的笑道:“老板,你不能夸他;猴子可是人類的祖先。應(yīng)該說讓他像球一樣的滾出去,球是物品,是東西,沒有生命?!?br/>
“他這個東西,可不是好東西。不比球好?!碧锢仔Φ?。
“臭婆娘,別插嘴,我不想恨上你?!壁w然峰朝鄭雅晴怒喝。接著又朝田雷喝道:“混蛋,你一次又一次的欺辱我,我不會放過你……”
田雷一巴掌抽了過去,緊接著一腳把他踹倒在地,冷冷的說道:“給我像球一樣的翻滾出去。不叫你停,不許停?!?br/>
只兩下子,就打的趙然峰沒有了脾氣。但是趙然峰仍然猶豫著,盡管摔倒在地上,他仍然不想彎腰翻滾。
“聽話,別自討苦吃?!编嵮徘鐦泛呛堑恼f道。好像很關(guān)心趙然峰,然而,這話對趙然身卻是一種刺激。
看著田雷打趙然峰,她完全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田雷瞪著趙然峰,冷聲說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想殺我,想利用別人的刀來殺我。我知道,你滾出這個房間之后,就會立刻打電話叫人。我等著他們,叫他們別著急,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之后再過來?!?br/>
“…………”趙然峰發(fā)抖了,垂著頭,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接著田雷拍了拍趙然峰的肩膀,轉(zhuǎn)而語重心長的說道:“還有你,也要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別來自找苦吃。今后,如果沒有能力就別到處裝逼,再在我面前裝一次逼,我就把打打回逼*里去;絕不手軟。聽到了嗎?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br/>
趙然峰彎腰趴下,在田雷和鄭雅晴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的滾到了門外面。當(dāng)田雷‘啪’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的時候,他才敢站起來。
吐出一口嘴巴里的血水,趙然峰立刻打了一個電話。
“彭哥,是我,小趙。”
“你個傻*b怎么還來找我?我告訴你,我是受害者,是你媽睡的我。當(dāng)時我喝醉了,沒有認(rèn)出她來。但是,她是清醒的,她一定認(rèn)出了我。她沒有趕我走,反而把我……”
“彭哥,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請不要再提了。彭哥,我告訴你,田雷現(xiàn)在就在華強城大酒店第八號包間里,是的,就是那個混蛋。他正在包間里泡妞,這個無恥的混蛋……”
彭大華正在尋找田雷,他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給我在那里盯著,別讓他跑了,我先知會一聲費爺,馬上就帶人過來。這下,我一定要了他的狗命?!?br/>
“好,彭哥,你要是干掉他,我們不計前嫌,還是好兄弟。”趙然峰喜道。
包間里,田雷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他不知道費爺是何路尊神,真想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