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后勤小組的人陸續(xù)離開后,趙大生這才感激涕零的撲在常宇的大腿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常宇大哥呀!今天都虧了你了,不然我肯定被他們抓走啊?!?br/>
“我真的不敢想象,那幫喪心病狂的邪教信徒把我抓走后會對我做些什么?!?br/>
“萬一他們喪心病狂的把我給肢解了,把我的器官賣到世界各地,我....我該怎么活啊!”
常宇無語的抿了抿嘴,總覺得趙大生的神經(jīng)有些過于敏感了。
不就是被人給追殺了嗎,干嘛要這么大驚小怪的。
可話說回來,如果換成是常宇站在趙大生的位置上,那他肯定也會疑神疑鬼起來。
“怕什么,這不是有我嗎?!背S钪荒艹雎暟参口w大生。
沒想到,正是常宇的一句話卻起到了反效果。
趙大生一時間哭得更大聲,更悲傷了。
“可您已經(jīng)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保護得了我嗎?”
趙大生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在常宇的肩膀上瞟來瞟去,眼睛里透著一股子顯而易見的懷疑。
“我日....”常宇怒了,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別看哥現(xiàn)在傷成了這樣,可哥的實力還在,就算是剛才那種程度的襲擊再來上百八十次也不能動搖你哥分毫?!?br/>
這話多少有點吹噓的成分,可面對趙大生的懷疑,常宇也只能硬著頭皮吹了。
“關(guān)鍵是.....咱們還有這個!”
常宇將放在茶幾上的兩把手槍握在手里,金屬特有的質(zhì)感讓常宇的手心微微發(fā)涼。
“這兩把手槍是剛才那兩個歹徒拿來的吧,你的同事剛才沒有將它作為證物一起帶走嗎?”趙大生看到常宇手中的手槍頓時一愣。
“按規(guī)矩是應該被他們帶走的,但是他們沒這么做?!背S畹氖种篙p輕摩挲著這兩把手槍,毫不掩飾自己對它們的喜愛之情。
“小李知道我受傷了,需要槍械來保護自己,所以臨走的時候就故意裝作沒看到這兩把手槍?!?br/>
“他知道我其實會用槍,而且用的還挺好,只是一直礙于上邊的意思,我才一直沒有屬于我自己的配槍?!?br/>
“有了這東西傍身,就算咱們打不過那群人也不怕了,咱們要真打不過還可以直接開槍啊?!?br/>
這兩把手槍的型號是54式手槍,常宇曾在地下靶場里見到過這手槍的樣式。
它是仿制前蘇聯(lián)TT1930/33式手槍的產(chǎn)品,至今仍用于裝備部隊,是我國生產(chǎn)和裝備量最大的手槍,殺傷力極其驚人。
常宇對這手槍的構(gòu)造很熟悉,只見他手指翻飛,一瞬間就將手槍里的彈夾熟練的取了出來。
細數(shù)了一下里面的子彈,每支手槍各七發(fā)子彈,加起來就是十四發(fā)。
子彈很充裕,常宇對此很滿意。
小心翼翼的將這兩把手槍掖在了后褲腰里,常宇也不敢把保險打開,生怕手槍走火把自己的屁股給開了瓢。
別到最后沒把敵人給打著,反倒把自己給弄個掛彩出來。
至于他為啥把槍掖在后褲腰....這你得去問卡捷琳娜啊!
常宇表示,這都是咱們?yōu)恼{(diào)局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他也不能忘了本,都是跟卡捷琳娜學的。
“其實有一點我很在意?!背S钅玫搅俗约阂恢倍枷胍氖謽?,可他的心情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咱們是一個對槍支彈藥管控得很嚴的國家,他們是從哪找來做工這么精良的手槍的?”常宇靈魂發(fā)問。
此時此刻,常宇沒事就喜歡思考人生的優(yōu)點終于凸顯出來了。
“這54式手槍是軍隊的專用手槍,殺傷力很大,精準度極高,就連尋常的警察都沒資格用,那么問題來了,他們是從哪弄來這些槍的?”
“有可能是國外走私來的?!壁w大生隨口說了一句。
“那不可能,如果是從國外走私來的,那也應該用的是外國制造的槍,怎么能用咱們國家制造出來的槍,除非.....”常宇皺緊眉頭思索。
“除非這槍本來就是通過軍隊的渠道來的!”趙大生猛的一拍手,想出了這么一種令人懼怕的可能。
.........
“算上這一次,我們已經(jīng)接連損失了三個人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當常宇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傳到了信徒首領的耳朵中時,信徒首領當即震怒了。
“趙大生那邊到底是什么來頭,你們不是和我說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嗎?”
面對信徒首領的質(zhì)問,幾個核心信徒慚愧的低下了頭。
這一次的行動徹徹底底的失敗了,這讓他們在信徒首領的面前一時間顏面無存。
“老大,那個趙大生確實就是一個普通人,我們真的沒有騙您啊?!币粋€衣著華貴的核心信徒連忙解釋。
“就算他生意做的夠大,兜里的錢夠多,那也頂多就是普通層面上的特殊。”
“那你們誰來告訴我,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信徒首領雙手交叉,表情不善的看著幾人。
“咱們這邊的事兒鬧得這么大,還被對面給抓了活口,想瞞是肯定瞞不住的?!?br/>
“就算咱們不說,巳蛇大人也肯定能夠知道咱們這邊發(fā)生的事?!?br/>
“聽說這一次是那個叫趙大生的家伙請到了一位天賦者保護他,這才讓我們的人失了手。”那信徒又道。
“您也知道,下面的人都是普通人,就算受過特殊訓練成為了合格的殺手,但是終歸還是普通人層次?!?br/>
“對上天賦者,他們肯定不是對手,之所以會造成這種結(jié)果,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br/>
“你們都應該有所耳聞,巳蛇大人的脾氣一向不好?!毙磐绞最I眉頭緊皺,“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們讓我怎么跟巳蛇大人交代?”
“這....”
幾個信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說不出話來了。
巳蛇,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正兒八經(jīng)的‘十二生肖’核心成員。
而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整個組織里面就只有十二個,還分別對應著十二個生肖。
他們這群信徒,哪一個不得唯這十二個大人物馬首是瞻,聽人家的命令和安排?
說的好聽點叫信徒,說的難聽點,不就是一幫幫人家跑腿的小嘍嗎?
就算他們幾人是所有信徒中比較核心的骨干和首領,他們在人家真正的十二生肖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信徒就只是信徒,終歸是上不了臺面的。
“老大,您向來是巳蛇大人眼前的紅人,您一定有辦法平息巳蛇大人怒火的辦法?!?br/>
一個信徒搓著手靠近信徒首領,滿臉的討好,諂媚的模樣....就像是一只哈巴狗。
“對對對!老大,您是我們所有信徒的頭兒,您的面子巳蛇大人一定會給的。”
又一個信徒連忙輸出了一通彩虹屁,直拍得信徒首領緊皺的眉頭都舒開了不少。
“咱們就這么兩手空空,損兵折將的去找巳蛇大人,巳蛇大人肯定不會原諒我們這一次的過錯,除非....”
“除非什么?”當即有人這般問道。
“除非我們將功贖罪,把趙大生和那個天賦者一起綁到巳蛇大人的面前,由他老人家發(fā)落。”信徒首領將手背在身后,在房間里踱步。
“您的意思是說....這一次由我們幾個親自出手抓人?”一個信徒瞪大了眼,瞬間猜出了首領的目的,“可我們幾個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干過這種臟事了,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下面的人在做這臟事啊!”
首領冷靜的分析道:“咱們都知道趙大生的身邊有一個天賦者,這種情況下,我們就算派出再多的人手都沒用的?!?br/>
“那些普通信徒和咱們可不一樣,他們沒喝過圣水的,可打不過那些天賦者。”
“照我的意思,咱們就親自去會會趙大生身邊的天賦者,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你們也不用擔心遇到什么危險,咱們有這么多的人,就算打不贏他也能自保不是?”
幾個核心信徒聽完了首領的話,只猶豫了片刻就同意了首領的建議。
“那就這么辦!”
“您是老大,我們都聽您的。”
“行,我沒問題?!?br/>
信徒首領見一眾兄弟都贊同了他的觀點,便繼續(xù)說道:“行,既然決定了,那就研究一下該怎么行動吧.....”
另一邊,經(jīng)歷了一夜變故的常宇和趙大生也開始困倦不堪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睡覺吧,沒準兒那群喪心病狂的明天還要找咱們麻煩呢.”常宇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趙大生說道。
“萬一明天他們來找咱們的茬,咱們倆都困得不行,那咱倆還怎么跟人家打?”
“這個房子里剛死過人,太晦氣。”趙大生的理由很充分,“我今后是說什么也不會誰在這間屋子里了,一個字,害怕!”
“那咱們兩個住哪兒?這大半夜的,總不至于到酒店去住吧?”常宇倒是不覺得住在死過人的房子里有什么不好,主要是他心比較大。
“這大半夜的,用不著費那個勁?!壁w大生起身從茶幾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串鑰匙,“您就跟著我走吧,保準你有地方睡覺?!?br/>
說著,他就穿好衣服拉著常宇離開了這棟別墅。
而常宇....則是一臉懵逼的被趙大生給拉走了,完全不理解趙大生這么做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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