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漓禾頓時一愣,當即憤怒無比
這是什么情況
感情這老神醫(yī)才是個大色坯
難怪教出那么個徒弟
然而,還沒等孟漓禾開口,卻聽身邊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休想”
孟漓禾心里一跳,因為這聲音,來自宇文澈
雖然沙啞無光,沒有他平日話里的磁性,雖然語氣虛弱,沒有他平日話里的底氣,但這兩個字,卻像甘泉一樣,流入她的心底,在心里緩緩淌開。。
宇文澈,真的可以話了
“閉嘴”神醫(yī)立即朝著他怒喝,“我給你解藥讓你能話,不是讓你阻止我的”
宇文澈哪管這么多,他還要再話,然而卻覺一陣氣血上涌,接著,盡管他已做了忍耐,但又一口血抑制不住從嘴里吐出。
看到此,孟漓禾頓時心急難耐,氣的瞪向神醫(yī)“老頭兒,你豈不是耍我不成,我是王妃,你竟然要打我的主意”
“想什么呢”神醫(yī)瞪了孟漓禾一眼,有些氣急敗壞道,“我要你,我要你做什么了么我是要你做我的徒弟”
什么納尼exce
孟漓禾只覺自己沒聽錯吧
這神醫(yī)讓他做徒弟
而且還是他提的條件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兒餅吧
她的確知道這老頭喜怒無常,但也沒想到,竟然可以喜怒無常到這份兒上
幾個人聞言也是松了口氣,除此之外,臉上都是一臉驚愕。
只有孟漓禾終于漸漸回過神來,這老頭兒,想來是常年在山里,沒什么意思,所以想找個人陪著,或者是覺得自己一身醫(yī)術(shù)后繼無人,有點失落,總之誤打誤撞的選了她。
所以這對于自己來,是天上掉下餅的事兒,但對于他來,可能還真的是一個心頭大事。
那既然這樣
孟漓禾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皺著眉道“這恐怕不行?!?br/>
此話一出,幾個人臉上的驚愕比剛才更深,只有宇文澈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來,他的王妃又在打什么算盤了。
“為何”神醫(yī)果然疑惑了起來,他一個神醫(yī),難道不該別人跪求嗎
頓時感覺,這個丫頭果然不一般。
孟漓禾撇撇嘴道“你這個地方太無趣,我才不要留下來做弟子,而且我嫁了人,將來還要侍奉夫君養(yǎng)育孩子,我哪里有時間在這里學醫(yī)術(shù)呀”
其實孟漓禾只是隨口一。
然而這話傳到了不同人的耳中,卻有了不同的感覺。
最舒服的莫過于宇文澈,聽到那句養(yǎng)育孩子,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勾勒出她與孟漓禾孩子的模樣。
甚至覺得這一趟中毒,倒也不是壞事。
而鳳夜辰卻是一臉冷然,雖然知道孟漓禾大概只是隨口的話,但是他也清楚,無論如何,這個人現(xiàn)在不可能是他。
但是只要稍稍一想這個女人要和宇文澈生孩子,心里的嫉妒便愈發(fā)強烈起來。
真的是自打出生都沒有過這種感受。
只有神醫(yī),這個老家伙,倒是好像真的在思考。
半響,仿佛經(jīng)過了一番劇烈的掙扎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般開口道“那好,那我可以跟隨你而去?!?br/>
孟漓禾微微一驚,她原想的是先讓這個神醫(yī)救好宇文澈,之后自己再跟他軟磨硬泡,只在山里呆幾個月便走,卻沒想到這是神醫(yī)竟然還追著自己教的
這也太令人目瞪口呆了吧
既然這樣,嘿嘿。
“那我還是不能答應你?!泵侠旌逃值馈?br/>
神醫(yī)這次真的著急了“為何”
“你還沒有治好他的病,我怎么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到底行不行拜師可是件很重要的事呢”孟漓禾無辜道。
神醫(yī)簡直被他氣的翻白眼兒,感情這丫頭片子方才不是而已,是真的在懷疑他的醫(yī)術(shù)嗎
當即怒道“好,那我治好他的病那一刻,就是你拜我為師的那一刻,如何”
孟漓禾心里的狂喜幾乎要呼嘯而出,但也必須忍住,只能偽裝成疑惑的樣子道“真的”
“廢話,我神醫(yī)話一言九鼎”
孟漓禾偏過頭,一絲竊喜閃過臉龐,偷偷的朝宇文澈眨了下眼,接著才轉(zhuǎn)回頭,勉為其難的“那好吧。暫時相信你了?!?br/>
神醫(yī)老頭兒忽然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為什么他覺得這丫頭片子,以后肯定會氣死自己呢
但是從方才開始,他就覺得這丫頭身上有一種靈性。
他當初在山上設置那些障礙,除了要隱居,更多的就是在找一個足夠聰明的人,不是憑借力量,而是憑借智慧沖破這一切。
他在上面看的清楚,雖然這個丫頭兒有別人保護不假,但如果沒有這個丫頭,那幾個人想要闖到這里,逼他出來,還真不一定行。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反悔不是
不過為什么他總覺得自己虧了呢
好像關(guān)于打歐陽振板子這件事也這么不了了之了。
不過再想想,還是算了。
他當日與徒弟,緣分已盡。
在這徒弟侵犯過已婚婦之后,命就該絕,只不過是他當初于心不忍,才把那人救了回來而已。
卻沒想到他離開自己后,還是再次作惡。
起來,如果真的那次得逞,那自己也肯定會后悔當時救了他,愧疚一生。
如此一,也是他的命吧。
而且自己馬上要收這個丫頭做徒弟,總不能還沒收,就先把他屬下給打了,為了讓這個丫頭片子少氣自己幾次,他還是省省力氣吧。
既然已經(jīng)好,那神醫(yī)自然刻不容緩的要為宇文澈解毒。
然而這一次,孟漓禾是真的領(lǐng)悟到神醫(yī)到底有多神。
因為這個讓太醫(yī)們束手無策,讓鳳夜辰尋遍天下,都沒有找到解藥的毒藥,在神醫(yī)的妙手下,只用了幾個時辰,便從徹底宇文澈的身上被徹底清除。
而且,雖然因為連續(xù)幾日的滴水未進,還有被毒或多或少的侵害身體,所以有些發(fā)虛的身體,在經(jīng)過神醫(yī)那不知怎么練出的藥丸后,宇文澈竟然不僅全部恢復了過來,甚至臉上還有了,紅潤的光澤。
簡直比之前還要精神
于是,這場莫名其妙的拜師大會也在這莫名其妙的情境下進行了。
孟漓禾覺得自己簡直就像那掉入懸崖必獲得秘籍的武林中人一樣,對于她這個就學醫(yī)的法醫(yī)來,能夠師從一個神醫(yī)將醫(yī)術(shù)學到登峰造極,簡直是兩輩子都夢寐以求的事兒。
因此,雖然之前露出許多不情愿的樣子,但是真到了拜師之時,還是誠心誠意畢恭畢敬的,為這個師傅喝了茶。
而一行人也也在休整了后決定動身返回。
只不過,這一次鳳夜辰卻主動提出要離開。
孟漓禾并不意外。
他身就要回辰風國,如今到了此地,他的路程還要繼續(xù)前行,沒有再留下來的道理。
此次中毒,為鳳清語所為,此事宇文澈不追究已經(jīng)不錯,還要再死皮賴臉的請他款待,那是定然不成。
因此,即便是鳳夜辰不情愿,也只能如此。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直接擄走宇文澈身邊這個女人,將她永遠禁錮在自己的后宮,讓這兩個人見都不要見。
只是
從到大的隱忍,讓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忍耐,為了他想要的,他只能等待時機,或者創(chuàng)造時機。
所以,他只留下了四個字對孟漓禾,那就是,后會有期。
而孟漓禾卻被他這四個字砸的心里狠狠一跳,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和鳳夜辰后會無期。
倒不是因為她無情,也不是因為鳳清語遷怒于他。
雖然這個人之前為了得到她,也把她算計了進去。
但他畢竟救過自己很多次,對自己除了想要得到的意思,并沒有其他惡意。
所以如果可以,她倒希望可以和他做朋友,只談天地,不涉及其他。
但她不能回復這個人的感情,那還不如就此江湖不見。
總之,鳳夜辰的離開,或多或少讓孟漓禾的心里輕松了不少。
因為,她早就打定主意,如果這一次宇文澈僥幸無事,她便想要對他袒露自己的心聲。
不管是什么結(jié)果,哪怕最終的結(jié)果是她離開王府也罷。
她也再不愿意,連出那句“我喜歡你”這幾個字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宇文澈中毒,讓她心里最后的疑慮終于全部打散。
只不過,不巧的是,如今幾個人一起出行,加上這神醫(yī)師傅這里,雖然起來是個山莊,但因為他一直自己獨住,幾乎簡陋的只有一個屋子可以休息,她倒也沒有什么可以和宇文澈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而且這種事情,即便做了再多許多心理建設,對于孟漓禾來言,這可是她活了兩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更別是第一次想要對一個人表白,那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好。
讓她再多點時間準備準備。
等到兩個人有機會獨處時,她再把準備好的話,對宇文澈訴。
只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決定才下了不久,宇文澈便收到了一封來自王府的飛鴿傳書。
而這封書信里的內(nèi)容,卻恰好給他倆創(chuàng)造了一次,獨處的大好機會。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