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十點,正式開庭了。法等法院,一號法庭?,F(xiàn)場莊嚴(yán)肅穆。法官席上,法官自然是不怒自威。
歐鷹河一身高級的黑色西裝,頭戴著黑白律師帽,氣質(zhì)深沉,精練的氣息無所不在。他站了起來,徑自走到馮副局的面前,“馮副被告,你口口聲聲說我的當(dāng)事人販了毒,將我的當(dāng)事人抓起。請問,你有什么證據(jù)?!?br/>
馮副局沒想到問到自己的頭上來,心中一咯,卻威嚴(yán)的回答道,“我們在他的公司里,和家里都找到了白粉,難道這不足以成證據(jù)?”
歐鷹河不慌不忙,“那么又請問,你又為什么知道他家里與公司里都藏了有白粉?”
“是海關(guān)檢查出來的,我認(rèn)為他家里肯定也好,所以,才帶人前去搜查,沒想到就真的搜出來了。”
歐鷹河冷冷一笑,“可是,我懷疑我的當(dāng)事人是被陷害的!”他言辭犀利,但被方律書卻一下騰地從席上站起來,“法官閣下,在法庭之上,從來不做無謂的懷疑與猜測!”
法官重捶一下法捶,“控方律師,你有何理由懷疑?”
歐鷹河淺淺勾唇一笑,深深的朝法官鞠了一躬,“法官大人,我請求我可以再像被告人問幾個問題?!?br/>
“你問?!?br/>
歐鷹河犀利的雙眸直射馮副局,“被告人。你單憑搜了幾包白粉就認(rèn)寫我的當(dāng)事人販毒。那么,既然是販毒的話,就一定會交易。請問,你可否有查到我的當(dāng)事人與人交易過毒品?而你又可否有證人?”
“我暫時…沒發(fā)現(xiàn)……”
“法官大人!毒品禍害人間,控方律師這是在懷疑我的當(dāng)事人的辦事能力!他是公安,打擊犯罪是他的職責(zé)。在證物齊全的情況下,控方律師不應(yīng)該這樣逼問我的當(dāng)事人!”辨方律師頂著站起來,為馮副局辯護。
歐鷹河冷笑一聲,“辯方律師既然知道了公安機關(guān),那么就應(yīng)該知道,凡事講究的是證據(jù)。我想問辯方律師,我的當(dāng)事人除了被搜到幾包白粉之外,你還有什么證據(jù)?可否有查到我的當(dāng)事人接觸什么可疑的人沒有?又可否查到我的當(dāng)事人在什么時候有異常行動沒有?或者,我當(dāng)事人的公司在什么時候有反常的舉動沒有?”
“你們沒有吧?所以――”歐鷹河猛然將一疊資料摔在辯方律師面前,“我這里有一份我當(dāng)事人的調(diào)查報告。里面的資料清清楚楚的可以證明,我的當(dāng)事人每日行蹤正常、交友正常、公司里的運作也正常。而這些資料,我嚴(yán)重懷疑,我的當(dāng)事人是被人陷害的。我當(dāng)事人涉足商業(yè),得罪的人自會是不少,所以,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將白粉嫁禍給我的當(dāng)事人!”
歐鷹河一翻激烈的搶白,讓大家面面相覷,甚至有陪審團臉上有變動的痕跡。馮副局臉色早已青了一片。
“反對!控方律師這是在狡辨!”辯方律師惱怒的道,“法官大人,控方律師根本就是在狡辯!”他是一名普通的律師,在面對這國際知名的律師面前,他又如何是對手,單是對方的氣勢就已經(jīng)將他壓倒了一半。
法官大人重捶敲了下,“辯方反對無效,請控方律師繼續(xù)!還有什么證據(jù)可以呈上來?”
歐鷹河對法官大人又深鞠了一躬,拿起桌上準(zhǔn)備好的資料,走到法官席面前,說道,“法官大人,我手上這是我日前調(diào)查而來的。這和我當(dāng)事人的生活息息相關(guān),可以證明他是無辜的遭人陷害!所以,我要求法官閣下給在下幾天的時間,我一定會查出是誰將毒品藏入我當(dāng)事人的出貨的洋酒中。而出貨洋酒的幾個耀安工作人員,目前我們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對像。但是,這個人卻已經(jīng)失蹤了!我想只要找到他,事情就可以真相大白了!也可以找出真正的毒品人?!?br/>
“法官大人……”辯方律師才開口,法官就重敲了下法捶,站起身來,“我現(xiàn)在正式宣布,暫時休庭,擇日再審!”
一場官司下來,似乎對林陌奇還是很有利的。而馮副局的走出了法院大門,整張臉都是綠的,對著剛才那位辯方律師吼道,“想不到你竟然這么沒用!”
“對不起…副局,對方…實在是太厲害了。而且,我們…我們證據(jù)實在也不足。”辯方律師苦著臉說道。
“證據(jù)?難道搜到了物證還要證據(jù)?”馮副局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本來就可以直接判刑的,但是,想不到那邊實在太厲害!指出這么多漏洞的地方。想必此事一定會調(diào)查下去!如果對方真的藏毒,那么會直接判刑,就怕他沒有藏毒?!鞭q方律師專業(yè)的解釋道。
“他怎么可能沒有藏毒!”馮副局激動起來,“難道我們搜到的物證都是沒有用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法官大人已經(jīng)讓調(diào)查了。是個什么結(jié)果,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如果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是真的藏毒,根本也用不著我這個律師。但是,如果沒有藏毒,我想,我也是無能為力的!”
“你就這么沒用?”馮副局黑著一張臉。
辯方律師不語,馮副局冷冷的一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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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奇,你放心,鷹河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清白的。”童司煬單獨前來看望林陌奇。
林陌奇淺淺一笑,“謝謝?!?br/>
“謝什么呢,你本來就是讓人陷害的。而且,我怎么可能讓我的妹夫受陷害呢。我的妹妹還指望你照顧呢?!蓖緹瑹o所謂的一笑,又道,“關(guān)于公司,你自己不用擔(dān)心,我會幫你打理。還有,這些天,你自己也注意些,清楚嗎?”
林陌奇點點頭,“我知道,你也是。也要注意安全,你這樣幫我,某些人一定不會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