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親自照顧我,當(dāng)然是好得很了?!?br/>
舟揚(yáng)厚著臉皮地耍貧嘴。
好像自從他和韓婭熟了以后,就像是換了種性格。
讓韓婭尤其頭疼。
“那你可要小心點,人要是太得意了,會倒霉的,別到時候又被人揍了?!?br/>
“我倒是挺希望被人打的,最好還是秦洲!那樣咱們兩個就可以繼續(xù)過二人世界了?!?br/>
舟揚(yáng)挑挑眉,扯出一抹壞笑。
“誰要跟你過二人世界!”
韓婭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隨后想要繞過他。
卻被舟揚(yáng)再次擋在了她的身前。
“舟揚(yáng)!”
隨著韓婭一聲吼,舟揚(yáng)迅速地奪走了她手里的捧花。
“你干嘛!”
韓婭反應(yīng)過來后,不可思議地瞪著他。
這人不僅不要臉,還是個強(qiáng)盜!
“這花真香呢!不如送我?”
舟揚(yáng)故意將捧花送到鼻尖處,仔細(xì)地聞了聞。
“不要!”
剛剛她才告訴主持人要下臺送給心上人。
這要是被舟揚(yáng)拿走了,指不定又要出什么誤會呢!
韓婭伸手就要去搶,被對方一個側(cè)身就躲過了。
舟揚(yáng)將手舉得高高的,任憑韓婭怎么搶都搶不到。
要不是今天韓婭當(dāng)伴娘穿的高跟鞋,早就跳起來搶了。
而現(xiàn)在她只能踮腳尖去碰。
吳青看著他們碰了碰歐陽安辰的胳膊肘。
“安辰,你快看那邊,婭婭和那個舟揚(yáng)玩得真高興!”
其實從他們這個位置只能看到韓婭的背影。
根本看不到韓婭黑得像鍋底的臉色。
正巧面對著他們的舟揚(yáng),倒是笑得燦爛,潔白整齊的牙齒一顆不落的露了出來。
舟揚(yáng)笑得多燦爛,歐陽安辰得臉色就有多難看。
他直接推開吳青,大步地走向了韓婭。
大庭廣眾之下,他要是再不制止,別人都要以為他頭上戴了頂綠帽子呢!
吳青看熱鬧不嫌事大地也跟了上去。
這可是韓婭自己作死,與她無關(guān)!
韓婭壓根沒感覺到危險正在朝著她靠近,只知道今天是搶不到這束捧花了。
“算了,我不要了?!?br/>
她氣沖沖地轉(zhuǎn)身就要走。
正巧和同樣氣沖沖走過來地歐陽安辰撞了個滿懷。
“怎么?要跑?”
歐陽安辰以為是韓婭知道他過來了,才匆匆離開的。
“我跑什么?”
韓婭反問,她就無語了,怎么今天一個兩個都這么奇怪!
當(dāng)事情陷入了僵局地時候,吳青又開口在火上澆了點油。
“那是你送給舟揚(yáng)的捧花?怪不得要到臺下偷偷給呢……”
這頂帽子直接扣在了韓婭的頭上。
韓婭剛要解釋,舟揚(yáng)也在后面開了口。
“你管韓婭怎么給我?關(guān)你什么事?”
這無疑是坐實了韓婭送捧花的事。
很多看熱鬧的群眾紛紛圍了過來,畢竟這可是歐陽安辰的八卦。
誰不想多看兩眼呢?
每天祈求著韓婭被甩的就有萬千少女呢!
歐陽安辰一把搶過捧花,拉著韓婭的手隨便找了間空著的包廂。
“你不解釋嗎?”
他把花丟在了桌子上,看著無動于衷地韓婭,快被氣急了。
解釋?
韓婭最不喜歡做無謂的解釋,歐陽安辰這么生氣不就代表已經(jīng)相信了嗎?
但他想聽解釋,那她就說給他聽。
“這花不是我給的?!?br/>
“那為什么在他手上!你們還那么親密!你記不記得底線在哪里!”
歐陽安辰像是被憤怒吞噬了理智。
他不過是把這么多天壓抑的情緒全部釋放出來了而已。
可在韓婭看來,事情卻是另一番模樣。
她說了,他也不信。
早料到這個結(jié)果了。
況且,歐陽安辰和吳青的事有和她解釋過嗎?
“是我錯了,以后不會再見他?!?br/>
韓婭一板一眼地道歉,像是在走過場。
可韓婭眼神里的失望不會騙人。
“記住你說的話?!?br/>
歐陽安辰看不得她那眼神,轉(zhuǎn)身走了,出門后,還重重的關(guān)上了門。
他不明白,是什么時候韓婭這么在意舟揚(yáng)了。
更讓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他會這么生氣!
明明他們是假合約,遲早會有一別兩寬,各生喜歡的時候。
而他,卻開始害怕韓婭離開了。
韓婭坐在那冷靜了好一會兒,才走出了包間里。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韓父帶著酒氣地過來找她,小聲地勸說:“韓婭你趕緊給我和那個姓舟的斷了!”
“我和他沒關(guān)系,你讓開!”
韓婭沒有心情去應(yīng)付韓父。
“你別騙我了,我都知道了?!?br/>
“我跟你說,這舟家和歐陽家比起來可是差遠(yuǎn)了?!?br/>
“你要像老爸一樣有點發(fā)展眼光,歐陽安辰這小子比那小子有錢!有出息!”
韓父的態(tài)度永遠(yuǎn)是能扒上更有錢的就扒著,堅決不退而求其次。
他也就是因為這樣的選擇才把韓允逼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
都這樣了,韓父還一心讓韓婭走他的老路,只認(rèn)錢。
“你讓開!”
韓婭轉(zhuǎn)身進(jìn)了廁所,想要躲個清閑,誰料冤家路窄地碰到了吳青。
“韓婭,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人?!?br/>
吳青補(bǔ)好口紅后,話里有話地對著韓婭說。
“你也不錯嘛!”
韓婭自然清楚這場鬧劇里,吳青可定起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隨即,她看到了吳青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jī)。
韓婭確定吳青聽到了韓父的話,難不成被錄音了?
不好得預(yù)感涌上了韓婭的心頭,她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走進(jìn)了廁所里。
兩三分鐘過去,吳青還沒有出去的意思。
韓婭把手機(jī)打開錄音模式放在了廁所的架子上,又拿幾張紙巾蓋好了。
這才沖了廁所,淡定地走了出去。
全程都沒有在吳青身上多停留半秒。
然而韓婭只希望她是多想了,要是讓吳青錄上了剛才韓父的話,可就又多了件麻煩事。
她也并沒有走遠(yuǎn),而是又回了剛才那間空包間,虛掩著門。
幸運(yùn)的是門縫正好對著廁所的門。
吳青確定廁所沒人之后,才又聽了一遍錄音。
錄音里韓父的話說得清清楚楚,她得意一笑,立馬把電話給趙瑤播了過去。
今天她實在是太順利了,必須找個人分享下這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