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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白騷婦小說 第二天早上岳曉風頭昏腦

    ?第二天早上,岳曉風頭昏腦漲地坐起來,只覺得四肢無力手腳酸軟。這個身體的睡眠質(zhì)量簡直差到極點,睡了一覺精神只比昨天好那么一點點,身體上更是一點都不輕松,他覺得很累、很累,身體累,心更累。他捏了捏脹痛的眉心,扶著墻壁站起來,一陣猛烈的心悸又讓他坐了回去。

    “我去!不會是神經(jīng)衰弱吧?”

    岳曉風咬牙捂著突突跳動的心口喃喃自語,他從小到大就沒有這么虛弱過,簡直煩躁得想沖進喪尸群來個大殺特殺。

    深吸口氣,好容易平復下情緒,岳曉風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后走出洞穴。

    他以為他在最好的年華遭遇末世就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沒想到還可以更倒霉一些。他爸是一名退伍特種兵,本身戰(zhàn)力強大,末世之初又覺醒了戰(zhàn)力排行榜中穩(wěn)居第一位的暗系異能,兼之一開始便投靠了他的老上司、現(xiàn)在的京城三巨頭之一,除了幾個死對頭幾乎無人敢惹,他哥不比他爸差,只不過異能是詭異的精神系。岳曉風剛剛覺醒木系異能的時候力量很弱,但是在他爸和他哥的庇護下非但沒有受苦,反而比末世前活得還瀟灑。后來,他機緣巧合讓魔植認主,戰(zhàn)斗力蹭蹭蹭提升上去,慢慢磨練出自己獨特的戰(zhàn)技,自己組織了一個隊伍,小弟們有什么好的都先孝敬他,他也沒有怎么吃苦,沒想到,穿越到這個沒有喪尸的地方,他反而把應該在末世遭遇的慘狀統(tǒng)統(tǒng)遭遇了一遍,恐慌、焦慮、虛弱,不知道明天會怎樣,為食物和生存而發(fā)愁。

    莫非老天都嫉妒他的好命,所以把他扔過來磋磨磋磨出口氣?

    岳曉風搖搖頭,活動了活動身體,然后把箱子拿出來整理。首先,他要把水果和蔬菜處理了。

    每一種水果和每一種蔬菜都催生出種子備用,剩下的將其中的木之精華吸收了練習異能。反正放久了也是壞掉么,倒不如給他用了??恐罅康闹参锞A供養(yǎng),他的異能很快升了一級,達到第二級。讓他驚喜的是,修煉異能的同時,暴動的精神力得到了梳理,比一開始平緩了那么一絲,雖然只是一絲絲但終于讓他看到了希望,而且,異能的升級,精神力的舒緩,使得虛弱的身體也好了一些,不再是一副隨時會倒地咽氣的狀態(tài)。

    用蔬菜水果練習異能的同時,岳曉風思考著如何保存肉類。

    身在海中央,鹽是不缺的,末世里人人都會幾手儲存食物的手段,岳曉風也一樣,沒有容器,他只能夠催生出幾種大葉植物,然后將肉割成條,細細地腌了,使用大葉子包起來,整整齊齊地碼進箱子里。

    取海水制鹽的時候岳曉風從水中看到了這副身體的長相,盡管瘦得脫形,還是可以看出,這身體跟他原來長得非常相似,只是眉心間多了一道古樸而華麗的水藍色紋印,而且頭發(fā)比他的長很多、很多、很多。那是真的長,一頭濃密的發(fā)從頭頂直垂腳底,被編成一根粗粗的大辮子垂在腦后,走起路來經(jīng)常打到腳后跟,岳曉風不知道這是不是本地的習俗,強忍著沒有一刀給削了。

    處理完食物,已經(jīng)是十天后,本來用不了這么久,可惜岳曉風現(xiàn)在的身體太過虛弱,做一會兒就得歇一會兒,所以拖得有些久,他原以為,以這島上炎熱的氣候,會有大半的肉來不及處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壞掉,結(jié)果居然沒事,只是不太新鮮了而已,看來合金箱子雖然不能夠完全保鮮,但是保存時間長一點還是沒有問題的。

    食物問題解決了,接著就是如何離開海島。

    岳曉風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吃過早飯后,他離開樹林,尋找到一塊扁平的石頭開始磨,他想做一把斧子,他不知道原身計劃怎么離開,打算做兩手準備,一邊等待可能的來接他的人或者救援人員,一邊砍伐樹木做個木筏,等木筏做好,他就可以乘著木筏自己出海。

    岳曉風磨著磨著,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來了,他猛地回過頭,刷刷刷,一只小動物消失在遠處草叢中,只在視網(wǎng)膜上留下一片雪白。

    岳曉風:“……”

    他每次出來,白毛動物都會出現(xiàn),只要他不回頭,白毛動物就一直躲在身后偷偷看著他,而只要他一回頭,白毛動物立刻跑得沒影??上F(xiàn)在身手不好,白毛動物又跑得太快,他始終看不清那是個什么生物,但是他可以感覺到,白毛動物對他沒有惡意。次數(shù)一多他明白了,剛醒來時就是這只小動物在舔他,夜里感覺到的視線也是它,因為島上除了他倆再無活物。

    岳曉風稍微留意了一下便繼續(xù)磨他的石斧,目前還是砍樹做木筏重要,至于那個小東西,唔,倒是可以當個儲備糧。

    用了兩天的時間,磨壞了好幾塊石頭,岳曉風終于做成一把簡易斧頭,他試了試,斧頭沒問題,不過,他的身體好像有大問題。

    岳曉風狠狠灌了一口水,心悸的感覺終于過去了。

    他不知道原身經(jīng)歷了什么,自從他穿過來這身體就虛弱得厲害,一開始他以為是受傷失血的緣故,但是傷完全好了,身體還是沒有恢復。前幾天每天吸收大量的植物精華還不明顯,這幾天停止吸收,各種問題立刻凸顯出來,動不動就心悸、惡心、頭暈,而且精神力暴動頻頻出現(xiàn),就好像大腦不受控制了一樣,他懷疑,這身體生病了。

    這個猜測讓他急于離開海島回到人類社會,這里荒無人煙,生了病根本無法治療,誰知道他生的是什么病?拖久了會不會病死在這里?他不知道末世的那個岳曉風是不是死了,所以靈魂才跑來這地方奪舍了這具身體,他不想就這樣結(jié)束自己僥天之幸才得到的第二次生命,既然活了,他就想好好活下去。

    岳曉風強壓住身體的不適砍了半天樹,不是他想休息,只是,第一把斧頭光制作就花了兩天時間,結(jié)果——沒用一天就壞了。當石片啪啦一聲碎掉的時候,岳曉風幾乎反應不過來,他非常無語,也有點沮喪,不過他很快振作起來,既然這種石頭不行,就選擇更為堅固的石頭。

    第二天,岳曉風吸取教訓,選取了最為堅固的巖石,開始制作第二把斧頭。就在他磨好石刃停下來的時候,沙沙沙,身后再次傳來草葉碰撞的聲音,岳曉風淡定地無視,伸手試了試刃口,還不夠鋒利,于是繼續(xù)磨。等磨得差不多了,他選了一根四指粗的木棍,使用石片從一頭劈開,然后將石片卡進去,催生出藤蔓巧妙地將石片和木棍牢牢綁在一起,一把簡易斧頭就做成了。

    這是他做的第二把斧頭,比第一把好看也好用很多。他所用的藤蔓是從蔬菜中選取的一種韌性植物,加上異能加持,用刀砍也不會輕易斷裂。

    岳曉風試了試斧頭,覺得沒問題,剛要繼續(xù)砍樹,突然,遠處有什么東西從空中直直墜落,嘩啦一聲掉進海里。他瞪大眼,蹭地跳了起來,拔腿便向那個方向狂奔。

    白毛動物愣了愣,悄悄跟了過去。

    岳曉風氣喘吁吁地跑到海邊,只見海上漂著一只——白毛小團子。

    岳曉風:……于是儲備糧多了一只?

    碧波蕩漾,銀光粼粼,海水懶懶地涌動著將小團子向大海中央推去,如果不管它,大概過不了多久就得沉沒。

    岳曉風目測了一下距離,果斷下海游過去。

    手指一碰小團子,岳曉風腦子里突然一黑,很多畫面凌亂閃現(xiàn)。自從他穿過來,這副身體經(jīng)常會發(fā)生精神力暴動,而每一次暴發(fā),伴著精神力風暴的席卷,腦子里都會有無數(shù)畫面飛速出現(xiàn)。他懷疑這是原身留在身上的記憶,每一次都努力去看,偏偏這些畫面混亂至極,他根本看不清,這一次他依然看不清,卻聽清了一句話,一個冰冷異常的男音說:“這就是給你的懲罰。”

    幾乎是一瞬間,他忘了這是哪里,自己在做什么,胸腔里猛然爆發(fā)出一團熾烈的怒火,幾乎燒穿他的骨髓,痛得刻骨銘心,更是恨得刻骨銘心。

    一口腥咸的海水嗆進口鼻,岳曉風驀地清醒過來,他急忙蹬著水浮出海面,強忍著眩暈,一手將團子抱好,一手劃著水,轉(zhuǎn)身往回游。

    他心里很亂,剛剛那句話是怎么回事?還有,這只小團子又是怎么來的?難道另一只白毛動物也是這么來的嗎?岳曉風不由自主地想:究竟是誰把它們拋棄在了這里?還有他,會不會也……

    小團子掉落的地方離岸邊約有百米,岳曉風不一會兒便游回了沙灘上,他將小團子冰冷的小身體抱在懷里暖著,小心翼翼地檢查它身上的傷口。它貌似是一只小狼,圓滾滾的一團,也不知道滿月了沒有。與岳曉風見過的普通動物不同的是,它的額頭上長著一枚六棱無色透明晶體,約有拇指蓋大小,流光溢彩,華美晶瑩,比岳曉風見過的最名貴的寶石更加漂亮。

    ——所以它究竟是不是狼?

    岳曉風摸著那塊晶體,不確定了。

    經(jīng)過初步檢查,小團子傷得很重,左前腿斷折,胸骨碎裂,沒有儀器無法檢查內(nèi)傷,但是以岳曉風的經(jīng)驗來看,它的內(nèi)臟肯定破損嚴重,就這樣它居然還活著,岳曉風簡直為它的生命力驚嘆。

    岳曉風小心翼翼地抱著它回到居住的洞穴,先輕手輕腳地為它清洗干凈身上的海水,然后催動異能為它療傷,他一次次將異能耗盡,忙到半夜,實在撐不住睡了過去。

    小團子自始至終昏迷著,直到第二天上午,它才突然睜開眼睛,它一醒,正沉沉睡著的岳曉風一個激靈也醒了過來,正正對上小團子的眼睛。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岳曉風無法形容。

    碧綠通透,仿佛澄澈而幽靜的湖水,攝人的光芒內(nèi)斂,獸性卻智慧,冷靜而威嚴,簡直不像野獸,而像一個人類——一個高貴而強大的人類。

    小團子看見岳曉風的時候似乎很驚訝,眼睛一瞬睜大,但是,在瞟了他幾眼之后,它便淡定地收回了目光。它如同一個國王般高高抬起頭,盡管只是趴在一個手工草墊子上,卻趴出了王者的風采。它小幅度地轉(zhuǎn)動著圓圓的腦袋,目光在洞穴里掃了一圈,當它將目光看向身邊石壁時,突然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