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與叔叔的談?wù)摬粴g而散,但是明眼人都看出來,似乎矛盾不是一時的。
趙大江拜了拜自己的老哥哥還有侄子就走了,沒說二話,似乎跟不良人很不感冒。
走后,趙敬氣地破口大罵:“真是個畜生!害死自己侄子,還來這里裝腔作勢!說不定我爹也是他害死的!”
王安寧突然靈感一閃,說了出來:“對??!他光害死趙敬兄弟有個屁用,趙老爺沒死,他也掌控不過來趙家啊!”
只要趙老爺沒死,兒子死光了也可以再生,所以兩者必然有什么聯(lián)系!
謝弘安想明白了,補(bǔ)充道:“那照你這么猜想,豈不是這趙大江跟御獸宗余孽有聯(lián)系?甚至就是其中的參與者?”
王安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現(xiàn)在這個猜想是很符合邏輯的。
“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御獸宗的人挺講江湖道義的,禍不及家人。殺的都是當(dāng)年參與的主要人物!所以可能是趙大江提前知道了趙老爺會死,所以趕緊設(shè)計再把兩個侄子殺害了,好進(jìn)一步掌控趙家,按時沒想到趙二公子沒死!打亂了所有的計劃?!蓖醢矊幱痔岢隽俗约旱牟聹y,而且跟明顯,這個猜測很靠譜。
“那豈不是需要趕緊查這個趙大江?事不宜遲,咱們現(xiàn)在就去!”楊宗厲急沖沖的性子沒變,說干就干。
王安寧向趙二公子告別,并保證一有消息,就趕緊告知。
楊宗厲走在前面,王安寧跟謝弘安走在后面,看著急忙走出去的三爺,王安寧打趣道:“就這么不想見到你的老情人?”
楊宗厲不說話,反而不自更大。
謝弘安傻傻的不知到什么原因,王安寧悄悄告知。
“原來是這樣,哈哈,三爺,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這算不得什么!”謝弘安開始教誨楊宗厲:“要我說,趁著趙老爺死去,你就把媚娘給娶回家!不然只怕媚娘在趙家也不會有好日子了?!?br/>
誠然,媚娘一沒有孩子,二來趙大江也死了,有好日子才怪。但是說的楊宗厲有些心動。
楊宗厲看著謝弘安,竟然有些意動。
王安寧趁機(jī)加把火:“難道你忍心媚娘在趙府受委屈?你還是個爺們嗎!你已經(jīng)辜負(fù)媚娘一次了,還想辜負(fù)第二次?你也不是不知道趙敬那色批,自己嫂嫂都下的去手!保不齊......唉?!焙竺娴脑挍]說,卻惹得楊宗厲一陣怒火。
“他敢!我把他抓緊不良人大牢!”楊宗厲一詩忍不住,說出了口。
謝弘安拍了拍楊宗厲的肩膀:“放心,三爺,我們不會笑話你的!再說了,俗話說得好,我看三爺你就是該娶個媳婦了!主要是給你洗腳!忒臭。哈哈”
說了句玩笑話,楊宗厲的心情倒是好了點(diǎn)。
王安寧趕緊證言:“三爺,等這次案子結(jié)束了,我就來給你擔(dān)保媒人!那趙敬欠咱們個大人請,自然不會拒絕的!”
楊宗厲只好點(diǎn)頭。
“你們啊,這次案子查不出來,我就得受罰了,你們自然沒事!”楊宗厲沒好氣的說道。
王安寧現(xiàn)在還不是不良人,只是協(xié)助調(diào)查。謝弘安更不用提了,湊個熱鬧。到時候案子查不出,這兩人也不會有事。
兩人不樂意了:“雖然不用受罰,但是我們心里過意不去??!放心三爺,若真是如此,媚娘我替你照顧了!”
哈哈,雖是打趣,但是也使眾人輕松了不少。路上行人不多,因為案子鬧得越來越大。
幾人踏上了朱雀大街,這是一條劃分長安的中軌,南北貫通。
王安寧走在街邊,似乎聽見了鳥鳴。一陣直勾勾地沖進(jìn)靈魂深處的鳥叫。
想著那個坊間的傳聞,王安寧問著楊宗厲:“聽說朱雀大街真的有一只朱雀,在深夜里守護(hù)著長安的寧靜是真的嗎?”
楊宗厲笑著看著王安寧:“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王安寧搖了搖頭:“不是知道不知道的問題,本來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還有世界觀?!?br/>
謝弘安也好奇的看著楊宗厲,試圖從表情里尋找答案。
楊宗厲沒賣關(guān)子,悄悄地說了一句:“這等事,我也是剛知道......”
聽完后的王安寧和謝弘安紛紛表示不信,笑罵楊宗厲騙人。
說著說著,便接近了趙大江的府邸。
這次三人準(zhǔn)備暗查,不再上門拜訪。所以由修為最高的楊宗厲出馬,王安寧兩人替他守護(hù)肉身。
這次楊宗厲又是陰魂出竅,所以極為兇險。
三人在一間茶樓里,找了個包間,王安寧兩人喝茶,楊宗厲陰魂出竅,趴在桌子上。
神仙手段,看著王安寧羨慕不已,謝弘安倒是沒什么反映。
王安寧趁著沒人,便與謝弘安交談起來:“謝公子,明人不說暗話,你這么幫我是不是圖我......”
謝弘安詫異地看著他,立馬打斷:“圖你個錘子,楊宗厲沒給你說?”
王安寧愣著看著他:“啥啊,沒有說啊,你不是圖我身子就行。哈哈。”
謝弘安一臉嫌棄:“我要是好龍陽,還用得著你?楊宗厲沒告訴你我就要入職不良人的事?。 ?br/>
王安寧詫異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謝弘安說:“如果這次案子破了,我也算立功,然后就進(jìn)不良人直接有功勞。若是案子破不了,嘿嘿,那也跟我沒關(guān)系?!贝虻靡皇趾盟惚P。
王安寧想著,這首操作果然厲害,又仔細(xì)想了想,咦,這不是跟我一樣?
然后輪到謝弘安發(fā)發(fā)問了:“你能告訴我,你怎么一下從后天突破到一境了嗎?前幾天我看你還是后天?!?br/>
似乎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涉及到王安寧的隱私,所以又說道:“你告訴我是什么就行,我給你保密!你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只要我知道,都可以回答你。”
王安寧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我只能告訴你是回靈丹,至于怎么得到了,不能告訴你?!标P(guān)于從合的事,自己沒有把握的時候還是不要告訴別人,況且楊宗厲知道了,其實(shí)謝弘安想知道也很容易。
謝弘安只是驚訝了一下,便沒有太多表情,甚至還有些失望:“原來是回靈丹,倒是好東西,那真是恭喜你了!”
王安寧客氣客氣:“機(jī)緣罷了,況且我本身天資不好,就算踏入修行,又怎么樣呢?只不過讓自己多活些歲月罷了?!?br/>
謝弘安義正言辭:“既然踏上修行之路,自然要以得道為目標(biāo)。寧君不可妄自菲薄,只要努力,總有收獲的?!?br/>
說罷又開口:“寧君,你現(xiàn)在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了?!?br/>
王安寧愣了一下,只當(dāng)是開玩笑,沒想到謝弘安這么當(dāng)真:“玩笑而已,謝公子切莫當(dāng)真。”說罷給自己到了口茶水。
結(jié)果謝弘安不樂意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既然答應(yīng)你,自然就要做到!寧君是不是像壞我道心?”
這可問題大了,若是從此謝弘安心里有了心魔,只因為這一件事以后修煉就會走火入魔,甚至倒退!
王安寧這才收起了自己的笑臉:“倒是我不是了,那我就問你一件事吧!”思索之后,王安寧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咱倆第一次見面時,你說在一個鬼地方待了很久,只靠我的故事解悶?那個地方是干什么的?”其實(shí)這個問題王安寧好奇很久了。
王安寧一直以為是軍中,但是看謝弘安的行為也不像是軍中出來的,很是好奇。
謝弘安這時犯難了:“你真想知道嗎?”
“知道了可能會死的?!?br/>
王安寧的茶水撒了一桌,直勾勾地看著謝弘安。
“還有長安的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有時候我們只不過是棋子罷了?!?br/>
王安寧頓了頓心神,好好的消化著這句話。
這時突然楊宗厲陰神回歸,皺著眉頭看了看兩人,才出聲:“趙大江真的跟御獸宗有聯(lián)系,而且趙大公子也是他害死的!”
王安寧立馬站起身:“趕緊抓捕!別讓他跑了?!?br/>
楊宗厲起身發(fā)出響箭,不良人千軍萬馬來見。
不一會兒,街上,便占滿了不良人,就連趙烈,魏歡等人,也來了。
楊宗厲跳下去,將自己所探知的都告訴了幾人,便合力打開趙府的門,開始追殺!
“不良人辦案,統(tǒng)統(tǒng)站邊!”楊宗厲露出自己的腰牌,氣勢洶洶地走進(jìn)去。
然后帶著趙烈魏歡三人,直接飛向目的地。
剩下的不良人則開始搜查空余的房間,一時間混亂不堪。
街道上有人看著這個混亂,議論紛紛:“這趙家得什么罪了?”
“嘿,就算沒罪,進(jìn)了牢里不還是有罪?”
“話不能這么說,不良人也是為天子辦事,自然囂張一些?!?br/>
人群里,有人看著趙家的情況,轉(zhuǎn)身而去。
王安寧跟謝弘安還是在樓上,看著不良人辦案。
謝弘安皺了皺眉,似乎想著什么:“等過段時間我再告訴你,此事我做不得主,或者你換個?”
王安寧沒想到謝弘安還是這么執(zhí)拗,只好勸解:“過陣子再說吧,咱們先把案子辦了。”
謝弘安點(diǎn)頭,然后附身看著這片錦繡山河。
楊宗厲在里面卻有些急不可耐。
還沒入內(nèi),便有軍士弩箭射出,打了幾人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這幾人均是4鏡的高手,運(yùn)出真氣,弩箭便不得前進(jìn)。反而被幾人反射回去,射殺了好幾個藏在暗處的刺客。
趙烈的武器有些出乎已了,是一桿紅纓槍,玄銀的槍桿,泛紅的槍尖。
槍如毒蛇吐信,一下就戳死了幾個守衛(wèi)。
魏歡坐不住了,一撒手,便是一群人紛紛倒地,而且面帶紫色。仔細(xì)看著那些人身上還插著細(xì)小的銀針,顯然是暗器高手。
幾人如天神下凡,眨眼便解決了這些護(hù)衛(wèi)。
楊宗厲橫刀直入,踹開大門,發(fā)現(xiàn)原本在這里的趙大江已經(jīng)沒了蹤跡,便繼續(xù)向后追去。
顯然,趙大江見勢不妙,已經(jīng)逃脫。
跳上房梁,高高遠(yuǎn)望,才看見趙大江的身影,在后院奔跑。身邊跟著兩個護(hù)衛(wèi)。
似乎有所察覺,反而回頭張望了楊宗厲一眼。
只是一瞬間,楊宗厲便使施展秘術(shù),到了三人面前。
緩緩落下,楊宗厲開口:“趙老爺,你這是去哪里?。俊?br/>
趙大江故作鎮(zhèn)定,笑呵呵的說著:“這話該我問楊大人吧,怎么突然襲擊我府?還有沒有王法?”
楊宗厲冷哼道:“你就別裝了,在屋里說的,我都聽見了!還嘴硬?那就去牢里好好伺候你吧!”
趙大江大吃一驚:“原來剛才觸發(fā)陣法的是你!”
見事情敗露,趙大江也不再掩飾,祭出自己的劍準(zhǔn)備殊死搏斗。身邊的護(hù)衛(wèi)一人施法,一人護(hù)衛(wèi),配合默契。
“想不到趙老爺還是個二鏡修士!失敬了啊。”楊宗厲暗暗的嘲諷,然后看了看兩個護(hù)衛(wèi):“果然是御獸宗在搞鬼!那就一律擒下!”
然后飛出來,拔出自己的陌刀,橫眉砍向二人。
刀氣橫出,趙大江艱難抵擋,口吐鮮血。但是御獸宗二人卻輕易抵擋??磥碛虚T派的就是比野路子強(qiáng)!
楊宗厲看著幾人,決心速速拿下,不再拖延:“兵法道,閻羅身!”
趙大江看著楊宗厲的身后,好像有什么東西一樣,漸漸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彈,呼吸不順,然后暈眩倒地。
御獸宗二人苦苦支撐,拔劍直立的男子看著楊宗厲,發(fā)出謾罵:“沒想到是獄門的師兄!怎么現(xiàn)在也成了朝廷的走狗?”
楊宗厲并不吃驚。反而看著二人:“念你們修為不易,現(xiàn)在停手,還可以饒你們一命?!?br/>
坐在后面施法的人卻搖了搖頭,開口了,原來是個女子:“我們本就是孤魂野鬼,再死一次又有什么區(qū)別?楊大人多說無益,出手吧?!?br/>
楊宗厲搖了搖頭,橫過刀首,直直的對著二人:“兵法道,鬼斬”
然后瞬間消失身影,持劍男子隱隱防御,卻不慎被斬掉持劍的手。
女子在后面大喊:“師兄!”然后使用秘書,為其止血。
“我已經(jīng)通知同門了,他們會為我們報仇的?!?br/>
男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看著女子:“師妹你怕嗎?”
女子不語,微微搖頭。
雙雙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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