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蝌蚪窩有病毒嘛 天下第一妖孽第章夢里

    天下第一妖孽,第086章  夢里長生

    天空一片晴朗,金虞堂上下一片其樂融融。舒愨鵡琻

    一個極美的藍衣男子坐在窗前,看著荷塘內(nèi)那淡淡美麗的薄煙。

    他平日里喜歡山水,喜歡美景,目光看著清澈的碧水慢慢流淌著,此地還真是恬靜而美好。

    窗下的水塘映出男子絕世俊美的身影,姿態(tài)慵懶,俊美無儔,這時男子目光遠眺,卻看到一抹絕美的妖嬈身影正從走廊穿過,于是,他的唇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他指尖輕輕握著一杯葡萄酒,眉目如畫,卻是心思飄向了遠處。

    如今,新來的妖姬姑娘實在是美麗可人,虞染自從見到她就覺著淡淡的喜歡上了。

    虞染慢慢的搖著扇子,不由捫心自問,到底自己是怎么喜歡上了這個女子的

    他向來性子冷清,而且心高氣傲,這次居然怦然就動了心,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大概正是如古人所的“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知不覺,他看著那少女的身影走進一間屋子,心居然亂了,砰砰的跳著,恍若一池春水泛起漣漪,同時心頭如有一團柳絮在慢慢的飄蕩著

    然而,虞染隱約覺著這一幕有些熟悉,似乎曾經(jīng)發(fā)生過,又有些虛幻,然而他卻是不愿意多想。

    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在他多想之后,眼前的一切都會消失不見。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間屋子門前,目光沉迷。

    而他整個人都沾染了周圍霧氣,恍若謫仙一般。

    然而眼前的一縷陽光忽然被遮擋住,但見旁側(cè)走過來一道深色的身影,卻是周先生輕輕撩起衣擺坐在他面前,向他展露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的面容神色,還有他的表情都很模糊,正慢慢的上前道“染公子,起來今日還真是天氣不錯呢”

    虞染喃喃道“天氣的確不錯,金虞堂內(nèi)的景色也非常格外的不錯。”

    周先生搖了搖羽扇,低聲道“公子依然還是很喜歡妖姬姑娘”

    “當然?!庇萑敬沽舜鬼?,若是以往他是不會承認。

    “不過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有一句話屬下不得不立刻出來?!?br/>
    “何事”虞染目光一掃,輕輕的翹起腿來,不知道他究竟有何意圖

    他接著拿起聚骨扇輕輕放在唇邊,那扇子捏在手里的感覺很熟悉。

    忽然他目光一轉(zhuǎn),那扇墜的白玉墜飾輕輕搖晃著,不錯,正是他的第一把扇子。

    這時虞染的神色微微有異。

    記得第一把扇子分明已被毀去,而眼前的扇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前是夢是幻

    但聞,周先生的語氣中帶著三分輕柔,十分肯定的“在下要的便是這個妖姬姑娘根不適合閣下,何況聞人公子也很是喜歡妖姬,而且她的命里桃花煞氣很重,怕是你根就爭不過聞人公子,最后怕是反受其害?!边@時候,淡淡的陽光照耀在他的面容,他的臉上實在難以辨出是否有什么笑容。

    “哦”虞染視線淡淡一落,漆黑的眸子里漸漸浮起了煙霧,心中有一些微微的恍惚感。

    打心眼里,虞染是不喜歡旁人這樣,甚至覺著這番話聽來有些不出的刺耳。

    聞人奕聞人奕難道就很了得

    凝了凝眉,染公子漂亮的唇角輕輕彎起。

    心里帶著幾分鄙夷,有些不耐。

    這話似乎他有種直覺對方已經(jīng)過了無數(shù)遍,但此刻卻是好像第一次出來。

    但虞染目光漂移,沉吟很久,覺著眼前一切似乎有些不真實。

    前方,霧色氤氳,一片美麗的花兒綻放在湖水旁,一眼望去,美麗奪目,姹紫嫣然。

    總是覺著腦海中的思緒有一些混亂,他不由呆了呆,卻是不敢多想。

    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心中有些不舍,眼下他還想與妖姬多待一會兒,更是不想聽到旁人提起聞人奕勝過自己,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時,虞染抬起眸子淡淡道“為何閣下認為我爭不過聞人奕”

    “大家都這么?!敝芟壬⑽⒌男χ馈?br/>
    “不錯,我也是這么覺著,染公子你還是略遜一籌。”

    另一廂,陽光又沉暗了幾分,卻是又有人出現(xiàn)在虞染的旁側(cè),恍若一陣清風徐徐而來,正是一個穿著漁服飾的男子湊在他耳畔俯身,笑瞇瞇的輕聲道“染公子,在下常??吹窖Ч媚锱c聞人公子一起?!?br/>
    周先生也道“在下認為,妖姬姑娘應(yīng)該最喜歡聞人公子那種調(diào)調(diào)?!?br/>
    那穿著漁服飾的男子笑道“酷酷的男人自然有人迷?!?br/>
    周先生撫了撫羽扇,慢慢道“染公子既然不如聞人公子,又何必耿耿于懷何必思念于她”

    另一個男子淡淡道“是啊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還不如趁早放棄的好?!?br/>
    “妖姬姑娘如此美麗,就是聞人公子也非常喜歡不是他們二人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女人心海底針,染公子求不得便是苦,不如早日放下,早日放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卻是一字一句都在打擊著虞染的信心。

    虞染狹長的眸子張了張,心中微微泛起惱意,隨后眉目一轉(zhuǎn),輕嗤一聲道“你們兩個今日是怎么了我怎會不如聞人奕你忘了公子是做什么的”

    穿著漁服飾的男子正無奈的攤手一笑,“染公子還真是非常自信?!?br/>
    虞染把扇子置于唇畔,眸子斜睨二人,輕“嗤”一聲道“其實對付一個女人方法很簡單,公子的書中曾經(jīng)寫過很多的法子,如果這個妖姬姑娘不經(jīng)人事,懵懂無知,公子可以帶她看盡世間繁華,如果這個妖姬姑娘歷經(jīng)滄桑,公子就帶她花前月下,你儂我儂;如果妖姬姑娘閱人無數(shù),聰明睿智,公子就表面對她若即若離,實則對她糾纏到底,讓她患得患失,處處給她驚喜?!?br/>
    周先生笑道“所以你昨日就給她做了一套白色舞服對不對”

    想起那套白色舞服,虞染揚起嘴唇,但笑不語。

    他真的花費了很多的心思。

    然而,穿著漁服飾的男子卻道“好看是好看,不過方才看到聞人公子正走來,正去了妖姬姑娘那兒的方向,染公子,千萬心別被聞人公子給搶先不是到時候給他人作嫁衣裳,可不是什么好事情?!?br/>
    虞染立刻蹙起眸子,“怎不早”

    對方低低道“不過現(xiàn)在公子過去還是來得及。”

    虞染起,窗下波光粼粼,湖中映出一道藍色頎長的身影。

    而他縱身從窗前躍下,踏水凌空而行,身姿飄然。

    當他踏入屋內(nèi),正看到那美麗的人坐在屋中穿戴著白色的舞服,他是無意卻不由一呆,可惜隔著屏風,瑩瑩如玉的軀體,婀娜多姿,無比曼妙,隱約可見,偏偏瞧得并不是非常清楚,卻是更添幾分朦朧魅惑的美感。不過那白色舞服實在是太美了,穿在女子身上比不穿還美,半響,他的目光還留戀在那抹身影上。

    看到女子的身影,虞染心中有些自得,不由輕聲笑了起來。

    這一回終于沒有讓聞人奕搶先不是

    女子已從屏風后走出來,目光看向虞染,勾唇一笑,百媚橫生,問道“染公子,衣服我很喜歡,你覺著美嗎”

    “很美?!庇萑究粗?,心臟不由跳得很快。

    妖姬唇畔充滿魅惑的笑聲傳來,而她對他輕輕的勾了勾手指,伸出兩條藕臂攬住了虞染的脖子,慢慢向他湊近。

    下一刻,她惑人的紅唇湊到他耳畔輕輕一笑,伸出雙手環(huán)住他的胸前。

    “你要做什么”虞染有些不可置信,且很是高興的低聲問道。

    “公子不是過喜歡我,而我也喜歡公子?!彼囊恍?。

    真是好一個絕世妖嬈,風情萬種,蠻腰如柳,雙腿修長,娉婷裊娜,秀發(fā)如云。

    然而當她向他靠近時,虞染就已覺得似乎有些地方不對。

    眼前的女子笑著望著他,唇邊笑意魅惑美好,卻絕非是妖姬的笑容。

    她眼神漆黑,神色模模糊糊,卻少了妖姬的睿智神韻,更少了一分認真。

    這時,對方修長的指尖慢慢從他耳畔撫過,恍若在他身上帶過一段美妙旋律,準備伸手解開他的扣子,惑人的嘴唇慢慢湊近了虞染的唇。不過虞染迷離的眸子漸漸清澈,心頭一凜,蘇墨絕對不會對他做出這種事情,絕對不會主動親吻自己,而他立刻明白了一些什么,這個女人固然長得很像蘇墨,卻不是他真正的喜歡的妖姬。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退后兩步,避開她的嘴唇。

    恍若間,虞染已然醒悟,冷冷看著妖姬,凝了凝眸子。

    他低聲問道“你不是真的妖姬對不對”

    妖姬的笑容不由一僵,目光深深的,慢慢地看著虞染,輕輕的撫過自己的面頰,悠悠輕嘆一聲道“染公子做一場美夢難道不好嗎眼前種種總比現(xiàn)實要好很多,至少有我在這里陪著你,也愿意與你巫山,既然發(fā)現(xiàn)了真相公子何必要出來,以后豈不是要孤孤單單一個人了”

    “你什么什么一個人”虞染神色不解地問道。

    語落,她的容顏泛起惑人笑意,伸出食指“噓”了一聲,正在慢慢虛淡,而后已化成一陣煙霧散去。

    虞染不由呆了呆,伸手出摸了摸,眼前的妖姬居然憑空消失了。

    方才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消失在眼前,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虞染立在屋中,左右眺望著,唯獨那女子一人消失不見。

    “染公子你怎還在這里妖姬姑娘呢”穿著漁服飾的男子這時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刻,虞染驀然轉(zhuǎn)眸看向?qū)Ψ?,目光里有著遲疑,語氣帶著一些懷疑,“夏楓,記得閣下明明離開了金虞堂,為何還在此地閣下也不是真的對不對”

    夏楓面色一怔,半晌,卻是笑了笑,點了點頭,“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公子,來閣下在這里不是很好,至少可以真的與你喜歡的女人一起共度,你為何要出真相呢世人皆醉我獨醒,這種痛苦的感覺不是尋常人可以承受,如此閣下真的是陷入了困境。”

    下一刻,夏楓慢慢退后了一步,瞬間消失不見。

    虞染吸了口氣,走出了屋子,大步流星的走著,不遠處周先生立著,模糊的面容看著他。

    他接著又看向了周先生,冷冷道“周先生,你也是假的對不對”

    “染公子,何出此言”周先生似乎神色有些不解。

    “你與他們在一起,當然是一丘之貉,還有你平日最喜歡品嘗的茶居然換了口味不是”

    “既然如此,公子果然是個聰明人,但聰明人活著總是很痛苦的,公子還是一個人好自為之。”周先生向著他慢慢的一禮,身子隨即退后,頓時消失不見。

    此后,虞染在金虞堂內(nèi)每一處走著,發(fā)現(xiàn)了一處又一處破綻。

    隨之,很多人都消失了,眼前人都一個接著一個消失了。

    最后,他心中百感交集,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院子,看著金虞堂內(nèi)內(nèi)外外的景象,冷冷道“我分明是在齊國海域,分明與卿卿和師纓在一起,為何會出現(xiàn)金虞堂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

    霎那間,眼前一切都化成了云煙,消失不見。

    而他立在一處荒漠中,四下里居然沒有一個人,周圍還真是一片渾沌。

    寒風呼嘯,帶著一種寂寞與蒼涼之意。

    漸漸的天色變暗,周圍充斥著奇怪的叫聲,那聲音中充滿絕望怨毒,恍若食夢的怪獸,令得虞染感覺自己渾身冒著冷汗。

    他漸漸明白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漸漸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

    不錯,這是無雙城的寶物所致的幻境,夢中長生,黃粱一夢。

    只是一個時辰的睡眠,自己卻是在夢境中度過一生。

    許是美夢許是噩夢但是一旦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夢中,將要面臨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一個人孤獨的世界,在夢境里孤獨,甚至比死亡還要可怕。

    此物是用來對付那些性情頑固的敵人,只要對方睡上一覺,就陷入到夢境的世界。

    若是太聰明的人一旦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夢中,周圍人消失不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萬年不出,從此就孤孤單單一個人。

    若愚蠢的人在夢中則會醉生夢死,死后生,生后死。

    生生死死,不斷在夢境中與人糾纏。

    在他真正醒來之后卻是現(xiàn)實與幻境真假難分。

    總之對于每一個人來,一個一萬年的夢境可以是一種無比殘酷的折磨。

    雖然只是一彈指之間,卻是可以在夢中見到無數(shù)景象,眼前所有的都是假的,偏偏卻要經(jīng)歷滄海桑田,百轉(zhuǎn)千回,百年,千年,萬年。

    真是人生如夢,夢如人生,但聰明如他,如何能看不出夢境的端倪。

    此時,虞染接著頭疼不已,眼下若無旁人叫他,只怕他永遠難以從夢境中醒來。

    他忽然異常痛苦的想到,她的母親莫不是要他陷入夢境,漸漸喜歡上別的女子。

    或者讓他在黃粱一夢中孤獨千年,經(jīng)歷滄桑的一生,醒來已經(jīng)變了心境,徹底的淡忘了深愛的女人。

    想到這些,虞染眼中流露出一絲不甘的情緒。

    “染染?!焙鋈?,一個婦人溫柔的聲音響起,那慈祥好聽的聲音穿透了夢境,顯然已把虞染從幻境中叫醒。

    這時虞染眼前一片昏沉,覺著自己渾身無比困倦。

    “染染,你究竟喜歡的是什么樣的女人你叫她什么告訴娘親”那婦人立刻俯身在他耳畔,低低問道。

    “她是卿卿。”虞染身子一動不動,依然沒有睜開眸子,對先前的夢境心有余悸。

    “染染,卿卿是誰”婦人的語氣有些疑惑與不解。

    “她就是顛倒眾生,擁有魅惑之姿,金虞堂的妖姬。”虞染語氣與神情慵懶。

    金虞堂的妖姬媛夫人抬起漂亮的鳳眸,眸子里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

    下一刻,她忽然伸出手狠狠拍在了虞染的腦袋上。

    虞染立刻吃痛,睜大眼睛,“你打我做什么”

    “不打你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醒來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夢話”媛夫人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娘可是做事情極心的,萬一我以為你是醒著的,卻是不心讓你一夢幾萬年之久那等你醒來不會連娘親都一起忘了夫人豈不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當兒子的不認娘親這種事情,以前可是發(fā)生過的。不過這次,我對你可是懲大誡,以后你若是真的不聽娘親的話,那么我就真的讓你在黃粱一夢里睡個幾百年?!?br/>
    虞染聞言,不由摸了摸鼻子,慢慢扶額。

    媛夫人慢慢起身,只見她身姿裊娜,搖曳魅惑,手中收起一個匣子,里面放著的正是夢里長生,黃粱一夢。

    虞染目光掃了掃周圍,眨了眨眸子,沒想到自己居然在無雙城的船艦里。

    他凝了凝眉,半晌才從夢境中徹底清醒,記得自己睡著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么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忽然,他的神情無比古怪,心中有些不出的感覺。

    暗忖莫非自己被師纓給出賣了

    那樣謫仙的男人,溫文爾雅,溫潤如玉。且又是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奇才,一百年前救世人于水火,無論如何也不會與騙子二字掛上鉤的,而且任何人看到師纓都絕對不會認為他是個無恥卑鄙的人。

    師纓那樣的男人定是有大智慧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既然自己根沒有在師纓筑內(nèi),纓先生大概是不想惹麻煩吧

    那么他大概把自己與妖姬都已交了出來。

    他心頭一凜,連忙問道“娘親,妖姬姑娘呢”

    “你真是念念不忘妖姬姑娘,夢里都叫著她的名字。”媛夫人目中流露出幾分譏諷的表情。

    “妖姬沒有與我一起我睡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虞染生怕惹惱了眼前的婦人,心翼翼地探問。

    “沒什么,我當時只看到你一個人?!辨路蛉死湫σ宦?,“不過,那個妖姬姑娘我也想見一面呢?!?br/>
    如今,妖姬的名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大。

    媛夫人當然聽過金虞堂的妖姬,且聽那個妖姬已徹底得勝過百花堂的丁大家。

    甚至,那個妖姬連風月界的泰斗都沒有放在眼里,想來也是個極美極傲的女人。

    金虞堂堂主與金虞堂的妖姬,這可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按理,兩人也是有一些般配的。

    不過,總的起來,妖姬的身份卻實在是難以配得上無雙城的世子。

    一想到這些,媛夫人心中立刻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然而,媛夫人很快就從郁悶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冷冷道“不管怎樣,你已經(jīng)到了成婚的年齡,無雙城城主現(xiàn)在就只有你一個獨子,還有無數(shù)人都在覬覦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所以染染你也應(yīng)該早些生孩子才是,給你安排幾個通房,睡幾個晚上,那些女人過個十月也就生出來,也好早早斷了一些人卑鄙無恥的念想才是?!?br/>
    虞染慢慢坐起身,邪惑一笑,身姿慵懶地道“娘,不如你給父王安排些妃子,早日生出些弟弟不就沒事了?!?br/>
    媛夫人目光一嗔,立刻伸出手,再次狠狠向虞染面頰打來。

    虞染連忙身子一側(cè),攔住媛夫人的手腕,“娘親,我方才只是想對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br/>
    “怎么”媛夫人冷聲問道。

    虞染嘆息一聲,慢慢道“這世間,固然男婚女嫁講究一個門當戶對,不過男人一生若是娶不上自己心愛的女人為妻還有什么意義就像父親此生娶你一個女人就足矣,當年你們兩個也是力排眾議,方才能夠一世一雙人,所以兒子也絕不能隨隨便便與別的女人一起。”

    媛夫人立刻眸色一深,身為一個女人,覺著兒子的話語有些道理。

    這時,虞染偷偷看了一眼媛夫人的面色,見其面色緩和,于是,他接著神色認真地道“而我這個無雙城世子的身份既然已經(jīng)足夠高了,還在乎娶其他貴族人家的女兒聯(lián)姻不成何況我已經(jīng)是高高在上的無雙城世子,那么我娶天下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為何妖姬姑娘就不可以”

    媛夫人點了點頭,覺著兒子這些話實在是讓人感動。

    何況,她骨子里就有些叛逆,覺著那些貴族講究門第之見,則更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那么,有誰是真正為了自家的兒女考慮。

    可憐某些貴族兒女有誰過得舒心

    所以,她也唯有一途可去做,那便是促成此事。

    畢竟,她也不想給自己的兒子安排什么亂七八糟的婚事。

    這時媛夫人好奇出聲問道“染染既然你喜歡妖姬姑娘,那個妖姬姑娘真的有很多優(yōu)點”

    虞染卻道“娘親在我心中才是優(yōu)點最多的女人,妖姬肯定是比不上你的?!?br/>
    媛夫人知道兒子這是在討好她的,忍不住道“真是貧嘴,既然如此,我這就去向她家里求親。”

    虞染笑了笑,知道媛夫人已經(jīng)向著了自己,卻是難以啟齒的道“我心里喜歡的女人雖然只有她,不過,她已經(jīng)嫁給聞人奕了。”

    當然他有一句話還未奪妻之恨,不同戴天。

    媛夫人卻是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她兒子的口味實在是太重了,媛夫人頓時無語。

    沒想到,妖姬居然是個已婚婦人,而且還是表兄聞人奕的妻子。

    哪怕那個妖姬是一個風塵女子她也認了,可惜居然是個成婚的。

    媛夫人骨子里對婚姻那可是非常忠誠,當然也認為男人女人都要對另一半負責。

    自從她嫁給無雙城城主,就有很多女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位置,個個無恥下流卑鄙,手腕層出不窮,所以她才會越來越潑辣,越來越狠厲。

    總之她是最憎惡那些破壞人家家庭的三。

    于是,媛夫人立刻臉色一沉,“兒子,做人不能不厚道,你在外面怎么胡鬧都可以,搞什么金虞堂,寫寫書,寫寫話,演演戲都可以,但唯獨當三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做,破壞人家家庭的事兒更是不能去做?!?br/>
    虞染立刻瞇起眸子,冷聲道“娘親,你其實并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都是聞人奕此人卑鄙無恥,施展一些手段從我這里搶走了妖姬,手腕令人發(fā)指,所以兒子過些日子也準備拆散他們兩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聞人奕知道公子不是那么好欺負的?!?br/>
    媛夫人立刻啐了一聲,“好了,我知道你從就喜歡爭搶表兄的東西,人家都成婚了,你還搗什么亂連人家的女人都要搶?!?br/>
    虞染凝眉道“娘親,我對妖姬那可是真愛?!?br/>
    媛夫人不由怒道“三絕壁是真愛什么的,還真是讓人嘔吐個個都打著真愛的幌子破壞人家夫妻的感情,個個想要趁虛而入,有事就自己去找個更好的,我最看不起三這種人了,你要是我的兒子就老老實實的,總之妖姬這件事情染染以后別想了?!?br/>
    “娘,可是你方才了,要幫我不是”

    “兒子,破壞人家的婚姻,會遭到天打雷劈的,死了也要遺臭萬年,你還是一個人在這里好好反思吧”

    “娘,娘”虞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語落,媛夫人已經(jīng)起身走出了房間,鎖好了屋子。隨后,她身子輕輕靠在墻壁上,冷冷地道“很好,沒想到居然在我兒子身上居然發(fā)生了這等事情,居然想要對表兄的妻子出手,橫刀奪愛,真是越來越不像話,總之他這塊心病宮一定要找機會除去?!?br/>
    周圍立的侍婢一動不動,暗忖看樣子媛夫人又在生氣了。

    “黃粱一夢,給我拿來?!边@時媛夫人目光清冷地看向旁邊的女侍。

    “夫人?!迸绦囊硪淼哪昧诉^來,“夫人還要用嗎”

    “不錯,虞染的脾氣和性子我知道,所以定要給他一些教訓?!?br/>
    女侍低低道“雖然此是無雙城的寶物,但畢竟不是什么好東西,媛夫人,此物還是對世子不要輕易使用?!?br/>
    媛夫人冷冷蹙眉“不用如何讓臭子放下自己的心思?!?br/>
    女侍又道“奴婢覺著,染公子是真的喜歡妖姬姑娘,不若”

    媛夫人冷冷瞪她一眼,“喜歡也是不可以,所以宮這次不但要用,我還要給虞染和妖姬兩個人一起用,就讓他們兩個一起在夢里相會,而后讓妖姬狠狠拒絕虞染,讓虞染徹底放棄此事?!?br/>
    女侍垂眸,低低應(yīng)了一聲“是”。

    媛夫人揉了揉額頭,她只有把希望寄托于這個黃粱一夢,可以讓兒子徹底認清楚自己的位置,而后或許還能夠悟得些什么,固然虞染是無雙城世子,在這世上也不是什么東西都是可以輕易得到的。

    總之年輕人的青春,也只有那些短暫的日子。

    男人該把心思放在正處,太過兒女情長絕不是什么好事。

    媛夫人喃喃道“為了幫這個子,只好讓那個妖姬姑娘也一起入夢來吧對了,現(xiàn)在我還需要把妖姬找到才是,給二人安排一場最凄慘的遭遇,安排他們是一對兒仇人家里的兒女,到時候二人在夢里如何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不定已是相愛相殺,恨之入骨,總之醒來雖然是一場空,卻已經(jīng)徹底變了滋味?!?br/>
    是夜,蘇墨的慢慢睜開媚意朦朧的眸子,忽然感覺到心神一陣恍惚。

    她又夢到了前世自己與師纓在一起的日子,兩人一起的生活是那般的愜意悠然。

    此刻,她輕輕揉了揉眼睛,眼前居然是她在纓墨筑的臥房,蘇墨連忙坐起了身子,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她垂下眸子看了一眼身上的衣物,正是新婚后芳夫人為她準備的衣衫。

    她微微吸了口起,知道那只是一場夢,隨后便整理了一下鬢發(fā),起身出去走了走,外面天色已經(jīng)陰暗,宅子上的牌子上面依然刻著“師纓筑”四個字。

    果然只是一場夢蘇墨不由自嘲的一笑。

    “妖姬姑娘已經(jīng)醒了”這時一個優(yōu)雅好聽的聲音傳來,只見師纓上前兩步,輕聲問道。

    “纓先生,我居然睡著了,虞染現(xiàn)在還在睡”蘇墨深深看他一眼。

    “他已經(jīng)走了。”師纓淺笑。

    “走了”蘇墨詫異。

    “遇到事情,一個男人一昧的躲避總是不好,該需要面對的就去面對?!睅熇t微笑的道,“我想虞世子大概已經(jīng)想通了這個道理?!?br/>
    蘇墨微微頷首,卻沒想到自己居然單獨留了下來,再一次與師纓獨處。

    此刻,她媚眼輕抬,問道“纓先生,我想借用一些您的機關(guān)室可以嗎”

    “可以,請隨我來?!睅熇t上前半步,右手虛扶過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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