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了一眼受傷的劫匪,本著兄弟情義,哪里還管什么道義,于是幾個人舉著刀、劍同時砍向苗蝶起。
寒光向苗蝶起襲來,苗蝶起低頭、側(cè)身、彎腰,身子一轉(zhuǎn),躲開了他們幾個劫匪的攻擊,同時抖動手腕,手中的毒針射出去。
“啊——”
“啊——”
“啊——”
三名劫匪同時中針哀嚎。
“殺了這個妖女!”剛剛眼睛中針的劫匪最先反應(yīng)過來,大喊著舉起刀。
還有一個沒有中毒針的看著自己兄弟部中了苗蝶起的暗算,心頭火起,跟著拿刀往苗蝶起身上招呼。
有毒的毒針苗蝶起一共就四枚,此刻部用盡,剩下的就只能靠武力跟他們拼。
雖說她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毒,但是真正見血封喉的毒藥身上卻不曾帶著,因為她不是殺人魔頭,沒有時時刻刻就想著要別人的命。
她抬眼看了一眼夏坤毅那邊,他身邊圍了十幾個劫匪,一時間根本就抽不出身來幫她一把,她必須要想辦法自保。
于是苗蝶起抽出腰中的軟鞭,來不及往上面撒毒粉,就卷向了劫匪的刀,不讓它們砍到自己的身上。
“果然是個練家子,難怪這么猖狂,可惜啊……”唯一沒受傷的劫匪通過一招較量,就知道眼前的女人威脅力沒有多大。
畢竟是女人,一道軟鞭看似舞得虎虎生威,其實力道不足,走的是靈巧路線。
如果一對一也許還有些威力,可是面對人多,她的靈巧就會顧此失彼,失了作用。
其實歸根結(jié)底就是一句話,那就是功夫不到家。
他招呼周圍的弟兄一起上,他們雖然中了毒,可此刻并不致命,依舊有一搏之力。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亂動,小心毒氣行走經(jīng)脈,發(fā)作的更快。此時如果你們不坐下來運動御毒,等毒氣攻心,到時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們?!泵绲鸩幌胱约罕蝗汗?,便危言聳聽。
聽她這么一說,就有人心里害怕,連忙坐下來運功。
“別聽她的,只要把她抓了,大家就有解藥,何愁毒氣攻心?”瞎眼的劫匪根本不上苗蝶起的當。
因為中毒的幾人中只有他受傷最重,別人不過是傷在肩膀手臂之類,而他是毀了一只眼睛。所以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在場唯一沒有受傷的劫匪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覺得瞎眼的劫匪說的不錯“兄弟們,這個娘們功夫不行,咱們可千萬別被她幾句話給蒙住了。她身上帶毒就肯定有解藥,我就不信她不怕誤傷了自己?!?br/>
中毒的幾個劫匪彼此交流一下眼神,他們看向后面的劫匪頭子,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也看向這里。
不錯,大哥在后面看著呢,如果把這個女人拿下,不但能拿到解藥,還是大功一件。
于是幾個人同心協(xié)力,說什么也要把苗蝶起拿下。
苗蝶起知道自己的計策失敗了,那就——跑吧。
此時她不免在心中埋怨秦慕青,如果不是他把她的小花蛇毒死了,至少她現(xiàn)在還有一個幫手。
這些年苗蝶起敢一個人行走江湖,靠的并不是武功,她的武功最多算三流,勉強能自保不被地痞流氓欺負就不錯了。
她靠的除了那出神入化的易容術(shù),不讓別人覬覦自己的美貌,還有就是小花蛇。
可是現(xiàn)在多想無益,將來有機會,她一定要讓秦慕青賠她一條更好的。
苗蝶起自知不敵眼前五個大漢,翻身一躍跳上馬車,把手中的軟鞭當馬鞭用,拼命的抽動馬臀。
“駕——”
“追,別讓她跑了?!焙竺娴慕俜艘汇叮缓蟠蠛?。
“夏坤毅,上馬車!”苗蝶起沖著夏坤毅大喊。
此刻夏坤毅被眾人圍在中間,一個對抗十幾個,根本分身乏術(shù),此刻苗蝶起駕車過來,正好給他解圍。
在打倒兩個劫匪之后有了突破口,他提氣一縱跳上馬車。
“追——”劫匪頭目見他們跑了,立刻下命令追,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讓他們溜了。
“你剛才為什么不痛下殺手解決了幾個?”在逃跑當中,苗蝶起問。
剛剛夏坤毅被十個人圍著并非沒有機會脫困,只因他沒有痛下殺手,所以一直膠著著。
“爺不希望我動殺念。”夏坤毅重新控制馬車,把車駕駛的飛快。
“你不殺生?”苗蝶起覺得夏坤毅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主。
“不是,爺說生命是值得尊重的,不能因為一個人的一念就輕易毀去。他要我在能自保的情況下,盡量不要去傷及別人的性命?!毕睦ひ惚緵]必要向苗蝶起解釋什么,但是此刻他們在同一條船上,沒有必要出嫌隙。
當年夏坤毅隨秦慕青上山之后,就因為他的殺念太重,天玄大師始終不肯收他為徒,更不傳授他武藝。
后來是秦慕青慢慢感化他,讓他放下心中的殺念,天玄大師才默許秦慕青傳授他功夫,卻始終不收他入門。
所以秦慕青對夏坤毅來說亦師、亦友、亦主,還有……他想要逾越,卻又不敢逾越的關(guān)系。
“你能自保?那別人的死活就不顧了?”苗蝶起快被他氣死了,剛才她可是差點死在劫匪的刀下。
“你也有自保的能力?!毕睦ひ惝斎粫r刻注意到她這邊的狀況。
秦慕青還在馬車里,他又怎么能真的完交給苗蝶起,他不可能讓秦慕青受到一丁點傷害。
“考驗我是吧?”苗蝶起明白了,原來夏坤毅對她始終有戒心,難怪她配了藥也是他先嘗過才給秦慕青服用。
“如果你以后要待在爺?shù)纳磉叄樗尾?,我首先要確認你的忠誠度?!毕睦ひ愫敛槐苤M的說道。
“哼,你現(xiàn)在有功夫考驗我的忠誠度,還是想想怎么擺脫后面這些劫匪吧?!泵绲鸹仡^看了一眼,那幫劫匪已經(jīng)騎馬快追上來了。
“那你坐穩(wěn)了。”夏坤毅狠抽馬鞭,開始加速。
苗蝶起抽空看了一眼車廂里的秦慕青,他依舊睡著,外面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她不由稍微心安了一下,這次他再醒來,身體應(yīng)該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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