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02
一頓西餐吃的人仰馬翻,不足為外人道也,可是酒卻喝的盡興,沐風不知道是重活了一次還是自己本身酒量就好,以前沒開發(fā)出來,愣是一個人喝了兩瓶五百五十毫升的ak47,除了有些燥熱以外沒有什么反應,張前進喝成大舌頭,劉洋喝的要和服務員談理想,李建華和張浩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蘇斌把家安在廁所里,楊學化不住的傻笑,看到誰都笑,馬國賢則是抱著桌角嚎啕大哭,拉都拉不動,邊哭還邊和桌角拿他們那邊的客家話說著,桌角就像他多年未遇到的好友。
幾人的丑態(tài)也引得周圍吃飯人的不少冷眼,這年頭能到老莫吃飯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大多都是家底殷實或者有留蘇背景的老干部或者一些衙內(nèi)之類的人物,其中一桌幾個年輕人看到沐風他們的丑態(tài),有些不滿意起來,其中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重重的哼了一聲“現(xiàn)在老莫越來越不行了,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來”,和他同一桌的其他幾個人都附和起來。
沐風聽到這句話心里面不好受,可是張浩他們幾個確實有些不像話,他只是看了那桌一眼,那個金色眼鏡男正用餐巾紙抹嘴,看到沐風看向他,不屑的將餐巾紙扔到桌子上,沐風轉過頭去,是該想想怎么把哥幾個扶回去了。
眼鏡男看到沐風轉頭時的眼神又重重的哼了一聲,旁邊一個理著分頭的年輕人看到眼鏡男的表情湊上前去說道:“白少,要不要哥幾個一會教訓一下”。
年輕人口中的白少不置可否,分頭年輕人拿起酒杯和另外幾個年輕人對視一眼,露出一絲奸笑。
沐風看時間不早了,從張前進的兜里拿出錢把單結了,又請飯店的人幫忙把他們扶到車上,哥幾個全都醉了,沐風不放心,又從飯店找了些繩子不管他們舒不舒服全都綁在車上,做完這些,全身就像被水洗過一樣,一身臭汗,拿出張前進的車鑰匙,正要開車,從停車的地方后面的陰影處走出來幾個年輕人,擋在車子的周圍,其中一個正是剛才另一桌那個分頭年輕人,手里面拿著個酒瓶,其他的幾個手里倒沒有什么東西。
“小子,白少爺你都敢惹,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說完酒瓶就要像沐風招呼去,沐風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看對方來者不善,靈活器一放,車子唰的就像分頭男沖去,分頭男哪里想得到沐風敢這么做,嚇的往后退,腳下一亂一屁股坐在地上,車子直直的向他沖來,分頭男嚇得小臉煞白,胯下出現(xiàn)一灘水漬,車子到了他的身前卻是一個急剎車,離著他不足半米的地方剎住,分頭男早就癱倒在地上,其他的幾個嘍嘍都不知所措,沐風剎住又是一個倒檔,車車嗚嗚的向后倒去,那些嘍嘍紛紛避開,沐風掛上前進擋,油門一踩就絕塵而去。
分頭男口中的白少爺這時才從陰暗處走了出來,看到絕塵而去的沐風,又厭惡的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分頭男“廢物”。
這212吉普沐風后世不知道開過多少次,以前野外作業(yè)的時候什么路面沒有開過,哪有下午張前進那么顛簸,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過了以后他也沒有多想,這不過是一個小小沖突,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么事情。
晚上的燕京,街上的人還沒有后世那么多,路邊除了一些納涼的老年人就基本沒有什么人了,沐風感受著涼爽的夜風,那絲因為喝酒產(chǎn)生的燥熱也消失不見,腦袋說不出的清明,不一會就開到宿舍,沐風又一個個的把他們抬上二樓,把車停好,這一切做完,又是一身臭汗,也不忙著睡,穿著條褲衩走到樓道口的水龍頭那里,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涼水澡,這才回宿舍。
沐風手枕著頭,睡在自己的床上,晚上整個校園靜悄悄的,除了些夏蟲鳴叫外沒有一點聲音,幾個酒醉鬼早就呼呼大睡。
過兩天就要回家了,回家后到底怎么做沐風心中還沒有一個準確的規(guī)劃,還有就是楊學化所說的股權證的事情一定不能錯過,可是錢從哪里出呢,這個問題沐風也得好好想想,自己回家就一定要帶父親好好的到大醫(yī)院檢查一下,老天保佑,最好還來得及,可是住院也需要大筆的錢。
“錢,錢,錢”沐風滿腦子都是錢,現(xiàn)在是84年,基本上沒有什么馬上來錢的營生,突然,沐風靈光一閃“金子,對,金子”。
沐風想到自己當初還在礦產(chǎn)資源勘探所的時候曾經(jīng)在21世紀初期接受過一個從黃金部隊轉過來的銅礦儲點的資料,中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黃金部隊組建于1979年,是一支經(jīng)濟建設部隊。其前身為中國人民jie放軍基建工程兵黃金部隊,當下應該是接受武警總部和礦產(chǎn)資源部的雙重領導,為國家財政一級預算單位,主要承擔國家黃金礦產(chǎn)勘查任務。
這事情本來不歸沐風負責,可是因為地點在自己的老家一個縣卻不是同一個鄉(xiāng)的小街鎮(zhèn)的大東山里,沐風就多看了兩眼,有小型銅礦又是黃金部隊轉來的,這說明那地方一定有黃金,因為做礦產(chǎn)的都知道一個道理,金和銅一般是混生礦,只是產(chǎn)量的多寡,值不值得開采的問題,既然黃金部隊都出手了,那地方黃金的產(chǎn)量一定很大.
這時候離黃金部隊發(fā)現(xiàn)的日子最少還有十多年,運氣好的話撿到一塊狗頭金還不發(fā)了,狗頭金是天然產(chǎn)出的,質地不純的,顆粒大而形態(tài)不規(guī)則的塊金。它通常由自然金、石英和其他礦物集合體組成。有人以其形似狗頭,稱之為狗頭金。有人以其形似馬蹄,稱之為馬蹄金;但多數(shù)通稱這種天然塊金為狗頭金,含金量可以達到百分之七十,沐風越想身子越熱,真恨不得立馬回家去大東山尋寶。
想到了來錢的路子,那以后工作上的事情就可以先放一放,船到橋頭自然直,沐風的心事放下不少,整個人也輕松許多,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沐風起了個大早,先是穿起球褲汗衫去校園操場跑了幾圈,回來的路上又到學校食堂買上兩斤饅頭和一袋咸菜,他知道,宿舍里哥幾個昨晚喝的太兇,今天一大早必定宿醉,吃不得什么葷腥,饅頭加咸菜是最好的,沒有帶粥的工具,不然帶點粥就更好了。
回到宿舍,張前進幾個還是死狗一條,反正也不用上課,沐風就沒叫他們,自己去沖了個涼,洗漱好了以后又去打了壺開水,可是想想,還是拿著水壺去食堂買了滿滿一壺稀粥,再次回到宿舍,挨個的叫了起來。
張前進懵懵懂懂的起來,身上散發(fā)出濃重的酒味,看見自己在宿舍里,一問才知道是沐風把他們帶回來的,剛想在瞇一會,突然直起身,呆呆的看著沐風。
“糟了,車子還在那呢,要是丟了我爸還不剝了我的皮”說到這里,連忙起身,沐風看他這個樣子,呵呵笑了兩聲,把那車鑰匙遞到他的手里。
“別急,我已近把車開回來了”。
“你開回來了?”張前進吃驚的看向沐風,這年頭會開車的人真的很少,沐風的情況他知道,不要說開車,就是坐車的時候都很少,沐風這么一說,看樣子又不像說謊,怎能不狐疑。
“當然,要不然我怎么把你們幾個帶回來的,我可沒本事一個個的把你們背回來”沐風一邊拿口缸倒粥,一邊說道。
“你會開車?”張前進就像個好奇寶寶。
“去的時候我坐在你旁邊,看著你開,我就學會了,無非就是輕放靈活緩踩油,掛檔的話檔位標在把手上,又不難”。沐風可不敢說自己會開車,只能說自己看看就學會了。
“算你?!睆埱斑M想了好半天,就是想不通沐風怎么看一看就學會開車了,他當初學車可是磨了他爸的駕駛員好長時間,練了好多次手才學會的,他也找不到什么話說了,磨磨蹭蹭的起床,拿起洗漱用品一步三搖的向門外走去,看這架勢,這會兒還醉著呢。
沐風一口粥一口咸菜又咬上一個大饅頭,真是舒服,不一會,宿舍里的其他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起來了,張浩昨晚喝的稍微少一點,這一起床口都不漱就跑到沐風旁邊拿起沐風裝滿熱粥的口缸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了下去,喝完長長的舒了口氣“渴死我了”說完這句也不管目瞪口呆的沐風,從床下拿起臉盆砸砸嘴去洗臉去了。
乘著大家都去洗臉的功夫,沐風吃完早餐,到自己的床邊收拾了起來,他打算今天去火車站買票,做后天的火車回家,從燕京到地南省有直達的列車,要坐三天兩夜,可是只到省會城市春城。
從春城到沐風老家永和州就只有坐班車了,大約要坐八個小時,到了永和州在到沐風所在的柳泉縣又要坐四個小時的班車,從縣城到沐風的家窯口鄉(xiāng)還要坐三個小時的班車,到了窯口鄉(xiāng)再到沐風在三河村的家可就沒有車坐了,運氣好的話可以搭上一輛買農(nóng)資或趕集的馬車,運氣不好的話就只有開動十一路車,就算爬山路近些,也要走上兩三個小時。
這樣合計下來,從燕京上火車的那一刻起,沐風一共要大約五天的時間才能到家,這還要一下車就能趕上下一班車的前提下,沐風上次回家就走了七天才進到家門,真是十分辛苦,哪有后世那么方便。
按規(guī)定,他得先到地南省永和州州委組織部報道,州委組織部統(tǒng)一安排,一般就是發(fā)回原籍所在的縣,由縣里組織部會同人事局實際負責安置。
這年頭的大學生還是比較稀奇的,被稱為天之驕子也不算過份,沐風當年考上大學的時候,當時的縣委書記還親自安排駕駛員開車把沐風送到春城火車站,上車的時候還發(fā)了沐風一百塊錢的補助款,這一百塊錢可幫了沐風的大忙,要不然沐風連吃飯的錢都沒有,這就有點像后世那些考上清華北大的狀元們所在地的省市領導直接包飛機送他們?nèi)プx書一樣。
剛把一些不怎么用的東西收拾好,張前進他們幾個就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進來,呼哧呼哧的吃起了沐風買回的早點。
“前進,一會麻煩你個事情”。沐風打算叫張前進送自己去火車站買票,他有車不用白不用。
“什么事”張前進喝了一口熱粥,回頭問道。
“我打算去火車站買票,一會你送我一下可以嗎”。
張前進愣了愣“這么快就要走啊,在多玩幾天嘛”。
“我想先回家看看,你知道的,我兩年沒回家了,打算訂后天的車票”沐風邊整理著東西邊說道,大學四年,因為一個來回的車費很貴,對于經(jīng)濟十分拮據(jù)的沐風來說回家變的有些遙不可及,所以他才回家過一次。
“嗯”張前進沒回話只是重重的恩了一聲,其他幾個吃著早餐要做火車回家的聽到沐風要去買票,也都報了個名,這樣看下來除了家在地津的蘇斌,都差不多要坐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