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繁錦表示只知道甘甜會鋼琴和大提琴,實(shí)力怎么樣許繁錦是真的不知道,她怕甘甜吃虧。
許繁錦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甘甜,“甜甜,要不然就不要比了吧,就當(dāng)是個玩笑就行了,你不參加白奕凝也拿你沒辦法。”
甘甜抿著嘴,搖搖頭。
她知道這次和白奕凝賭約有一絲沖動在里面,但是她答應(yīng)聊事,無論會發(fā)生什么情況,她都不會退縮的。
甘甜和白奕凝打賭的事,沒過兩個時,幾乎高二年級全部都知道了。
...
一個昏暗的角落,江星言躺在沙發(fā)上,一條灰色的毛毯把他從頭到尾遮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
另一邊喬衡和張任醴幾個人縮在另一張沙發(fā)上,正打著牌,四周擺著許多酒瓶。
喬衡滿臉怨念的摸出一張牌放在桌上,“言哥真是的,跑到KTV里面來睡覺,還不允許我們唱歌,早知道就不來了!”
張任醴左手拿牌,無聊的拿出一張牌放在喬衡那張牌的后面,順帶敷衍的“嗯”了一聲。
張任醴看著坐在他旁邊昏昏欲睡的蔣佩,用手肘推了他一下。
蔣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撿起已經(jīng)掉在地上的牌,看都不看,隨便摸起一張牌就放在了桌上。
喬衡看不下去了,他看著頭都快栽到桌子上的蔣佩,嫌棄的:“佩奇,你這是去美國當(dāng)了一年的睡美人嗎,老子見你的時候你不是在睡覺就是快睡著了!”
蔣佩仰著頭,倒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然后就看見他睡著了。
張任醴彎腰把蔣佩掉聊牌全部撿了起來,然后放在了自己的那些牌里。
“張任醴,你把牌分我一辦?!眴毯饪匆姀埲熙愤@無恥的行為,伸手就想抓桌子上的那沓牌。
張任醴眼疾手快的把牌拿在手里,朝喬衡挑釁的笑了一下,“憑什么,我撿的就是我的,有本事你就來拿啊!”
“張任醴,你不要臉??!”喬衡跨過桌子就朝張任醴撲了過去。
張任醴坐在沙發(fā)上,身子往后仰,手高高的舉那一大沓牌,就是不想要喬衡拿到。
喬衡左手撐著沙發(fā),整個身子懸在半空中,右手使勁的往前伸,就想拿到張任醴手中的牌。
而趙生一抬頭看見的就是喬衡把張任醴壓……在身下,連在手機(jī)里看見的內(nèi)容都忘記了。
嘖!
這TM刺激?。?!
趙生坐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但是喬衡和張任醴的打鬧聲把江星言吵醒了,他略微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冷眼看著喬衡和張任醴。
他看了一眼自己膝蓋上的毛毯,站起身直接丟到了喬衡頭頂,“聒噪?!?br/>
毛毯很大,蓋到喬衡頭頂,把張任醴和喬衡兩個人上半身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
喬衡只是感覺到眼前瞬間一個,牌也不搶了,哭喊地的:“我瞎了,我瞎了!”
躺在沙發(fā)上的張任醴聽到喬衡的狼哭鬼嚎的覺得煩躁,直接把他推開了,毛毯順勢跌落了下來。
“我瞎……”喬衡頓了一下,看著明亮的燈光,笑著:“我沒瞎,我沒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