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呼,終于發(fā)完了?!泵葘毧粗湛杖缫驳牟莸兀笏梢豢跉?。
“接下來沒我們什么事了,先走嘍?!蹦曂现自?,白月拖著歐陽逸,歐陽逸望著千陌萬分無奈。
千陌默不作聲,神色淡淡的瞄了他們一眼徑自走了,他們連忙在后邊跟著走。
“我們沒必要都走吧。”白月默默嘀咕著。
“你留下來能做什么?”墨鈺一臉鄙視。
“到吃午飯的時(shí)間了。”他沒理會(huì)墨鈺的挑釁,畢竟吃飯問題還得靠他。
“哈,走!我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墨鈺爽朗道。
“你頂著這張臉,說這句話很不搭?!卑自掠檬种馀隽伺瞿?,擠眉弄眼著。
“客官,來呀!奴家好吃好喝的伺候你。”墨鈺立馬領(lǐng)會(huì),瞬間含羞帶怯,眉眼如波,一只手半遮媚臉,嬌滴滴的開口著。
“你這不是鴛鴦樓里的腔調(diào)嗎?要是你去了頭牌肯定非你莫屬!”歐陽逸很給面子的打趣道。
“大師兄你說是不是?”白月笑著走上前問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千陌。
“嗯。”他淡淡的回應(yīng)。
“大師兄,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歐陽逸直接挑明了說。
墨鈺直接一腳踹過去,他輕松一躍毫發(fā)無損。
“你的意思是,天下男的那么多,何必要喜歡一個(gè)女的?”白月壞壞的笑著。
獨(dú)剩歐陽逸一人在風(fēng)中凌亂。
草,代表著男的;花,代表著女的。這樣說好像沒什么不對……
“欸?詩句都被你們玩壞了!”待他反應(yīng)過來就急追上去。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shí),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墻里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竺婺膩淼摹伪貑螒僖恢ā∪龓熜??”墨鈺不正經(jīng)的笑望著追上來的歐陽逸。
“就是!”白月也不懷好意的笑著。
“《蝶戀花》都被三師兄玩壞了呦!“墨鈺添油加醋道。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是對于失戀的人來說最好的振奮口號(hào),這些不都是師妹說的!”歐陽逸苦笑,看來他被自家二師兄四師弟耍著玩了。
“你們別多想。”千陌終于開口,內(nèi)心苦澀,表面強(qiáng)裝無事,一臉淡然的望著他們。
“大師兄,你放心還有我們呢!”白月很是義氣的拍了拍自己胸脯。
“對!更何況小師妹還小,以后的事誰說得定?!蹦曅ξ牡?。
這次白月直接一腳踹過去,墨鈺沒注意直接摔了個(gè)底朝天。
“嘶——白月你干嘛!”墨鈺艱難的爬起來,毫不猶豫向他撲去。
“誰讓你說了不該說的,切!”白月邊躲邊理直氣壯的說。
“你丫的昨晚被打今天皮又癢了是吧?”墨鈺怒火中燒。
不一會(huì)兒他們鬧追著跑遠(yuǎn)了,只留歐陽逸千陌在原地。
“大師兄,師妹早已不是那個(gè)需要你保護(hù)在羽翼下手無寸鐵的小女孩了?!睔W陽逸語重心長的開口打破片刻的寧靜,安靜的看著他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