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餐回到公司后已是兩個小時后了。
南澈站在顧葉澤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進(jìn)去后看見他正在辦公室的沙發(fā)處拿著快餐盒優(yōu)雅地吃著午飯。仿佛那不是快餐,而是什么特別美味的山珍海味般。
“這么晚才吃?”南澈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說道。
“有事?”顧葉澤掀起眼簾,說,“坐?!?br/>
南澈坐落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女朋友今天和溫如初出去逛街了?!?br/>
“哦?”顧葉澤挑了挑眉,眼神中拂過一絲訝異。
“她還在你那???”
顧葉澤微微點了點頭,“今晚夜色聚一聚?”
南澈略微有些驚訝,“不了,我有事!”
“約會吧?!?br/>
南澈聽完不置可否,拍了拍顧葉澤的肩膀,笑道,“玩得開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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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澤修長的手指無規(guī)律地敲擊著電腦的鍵盤,偶爾停下來拿起紙質(zhì)文件看,又看向電腦屏幕,這仿佛是三點一線般,一晃太陽便下山了。
夏季的天總是晝長夜短,天黑時大約都晚上七點了。
淳風(fēng)已在顧葉澤的沙發(fā)上等候多時了,對于這樽大佛,不能打不能罵,還仗義地不回家陪老婆而是陪他去泡妞,僅僅只是為了他的終身大事考慮……
他這是做著兄弟操的是親娘的心啊……
……
他又一次扯著嗓子抗議地說肚子餓時,顧葉澤懶懶地起身了……
淳風(fēng)眼睛驀地放亮,他終于……終于……可以出發(fā)了?!
等了他一個小時有余,屁股都快給他自己坐麻了。
“走?”淳風(fēng)試探地問。
“不然呢?”
淳風(fēng)原地跳了一下,“耶!功夫不負(fù)有心人!”
他頓了頓又亢奮地說,“你再不走,我都快以為你要臨陣脫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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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
顧葉澤和淳風(fēng)坐在吧臺邊,看向昏暗的暖彩色燈光以及男人女人們隨著動感的音樂在舞池里扭動的身子,如果不是應(yīng)酬或者有正經(jīng)事的話,他一般是不來酒吧這種地方的。
他更不會像此時一樣自己坐在吧臺上喝著稍烈的酒。
淳風(fēng)又給他倒了滿滿一杯,似乎音樂迷離的電子音效經(jīng)過玻璃杯又回蕩著,舞池里依舊有高低起伏放縱的尖叫聲,到處都充斥著酒杯的碰撞聲和交談時的嚎笑聲……
有不少的女人往他們這個方向看,但遲遲沒有人過來搭訕。
……
大約是因為他們的氣場太強,沒有信心能夠hold住這樣的男人。
夜,對于這些年輕的男男女女才是一天真正的開始。
“澤爺!”一個化了很濃的裝,身著妖艷的年輕女人大膽地坐在他的身旁。
女人邊說身體邊向顧葉澤的身子挨著,“可以一起喝一杯嗎?”
他看著湊在他身邊的陌生女人,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充斥到了他的鼻尖,他緊皺著眉,冷臉更顯嚴(yán)肅。
本想拒絕她的顧葉澤,淳風(fēng)用手腕不動聲色地撞了撞他的手臂,他這時才想起了他來這的真正的目的。
他蹙著眉別扭地扯了扯嘴角,“可以!”
女人又驚又喜地碰了碰他的手中的酒杯,杯子碰撞時發(fā)出悅耳的響聲。
淳風(fēng)看著眼前的一幕,憋著笑,不動聲色地走到角落上的小沙發(fā)上看著他們。
顧葉澤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淳風(fēng)的離開,他朝著淳風(fēng)的位置冷冷地掃了一眼。
……
淳風(fēng)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他爽朗地笑出了聲,直拍大腿。
有好戲看了!哈哈哈!
……
音樂聲更加的響亮和刺耳,女人湊到他耳邊說話時若有若無地吐出溫?zé)釙崦恋臍庀ⅰ?br/>
女人用著一種魅惑至極的聲音講著她的日常,“我也是第一次來酒吧,就碰見澤爺你了……”
顧葉澤挑了挑眉,玩味兒地笑,“是嗎?”
“是真的呢!你一進(jìn)來時我就看見你了……”
女人說完便離他越來越近,似乎快要扒在他身上一般。
顧葉澤有點受不了陌生女人的靠近,她身上散發(fā)的香水味他實在是反感得很。
但他的身體好像有一種被動的生理反應(yīng)。
……
他倏地轉(zhuǎn)過頭往淳風(fēng)的方向看,淳風(fēng)正懶懶地斜靠在沙發(fā)上拿著果盤的水果吃著。
淳風(fēng)一臉無害地看著眼睛深暗通紅滿臉陰寒無比的顧葉澤,做無聲的嘴型說道,“我只能幫你到這了?!?br/>
顧葉澤狠狠地一把甩開身旁的女人往酒吧門外大步走去,女人看著他莫名其妙的離開,大呼,“澤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