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是沒得談嘍!”
“是你們欺人太甚!”
“我兄弟只不過動手打了人就想要他兩只手,哼!沒‘門’!”
“既然梁老板這么說就別怪兄弟我不講情面了,兄弟們下樓把下面給我砸了!”
王震發(fā)話了,一起來的兄弟二話不說準備下樓,而這時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家伙,跌跌撞撞的進來了。.最快更新訪問: 。剛進‘門’就開罵道:“是他媽的誰打了我兄弟蝦米,還來這里鬧事!”
這家伙身高馬大,長的也強壯,一頭黃‘毛’,耳朵上還打著耳釘。沒錯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因為孫玲玲的事,而對我大打出手的梁威。
梁老板一看他兄弟來了,頓時緊張起來。也許他此刻心里正在暗暗叫苦:“威子啊威子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威子你怎么來了,趕緊走!”梁老板說完就不停的朝他使眼‘色’,那意思是趕緊讓他跑。
可是梁威這家伙喝得像個醉鬼,肯本沒看到梁老板向他使眼‘色’,反而繼續(xù)咋呼道:“大哥,出什么事了,怎么來這么多人!”
“梁威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
“你找我,你是什么東…?”
西字還沒說出口王震就一個大嘴巴子打了過去,一下子把他打倒在地。這下反而把他給打醒了,‘揉’了‘揉’還在發(fā)疼的臉,仔細看了看眼前這個打他的人,頓時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起來恭恭敬敬的叫了聲王哥。
“哎呀!王哥怎么是你啊,兄弟喝多了,眼‘花’了沒看清楚是王哥你來了?!?br/>
“那你現(xiàn)在眼清楚了沒有?”
“清楚,清楚,嘿嘿?!绷和阒δ樥f道。
“那好,你看看這個人你認識嗎?”王震說完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
梁威這家伙記‘性’倒還真好,很快就認出我來了,他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不是,這不是前些天被我打的那個嗎?”
“沒錯,你能承認就最好,告訴你他是我們老爺子的孫子?!?br/>
“??!”梁威也許萬萬沒想到,一個不怎么起眼的小子竟是老爺子的孫子,這下惹上茬子了,事情恐怕不好收場了。
“老爺子說了,要你兩只手,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們幫你,你選吧。”王震說完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尖刀,丟在桌子上。
梁威看了看桌子上明晃晃的刀子,又看了看王震,然后勉強的笑著說道:“王哥,別開玩笑了,我和這位小兄弟純屬誤會,我要早知道他是老爺子的孫子,就是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王哥看在我們都是一起在道上‘混’的兄弟,這事就算了吧,我給這位小兄弟賠個不是,然后我該補償的補償,王哥你說個數多少都行!”
“不好意思,這個我做不了主,老爺子安排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既然你自己不肯動手,那只好然我的兄弟動手了?!蓖跽饎傉f完,一起跟來的兩個兄弟上去就把他按倒在地上。
梁威頓時嚇得哇哇大叫:“大哥!大哥救我,我不想沒了手!”
“都給我住手!王震我再說一遍這可是我的地盤!你不要太狂妄,別以為有老爺子罩著就這么欺人太甚,我也告訴你,你有老爺子罩著我也有,我們兩幫派素來井水不犯河水,雖然我們幫派不如你們勢力大,但如果真鬧騰起來也會兩敗俱傷,王震你也是個明白人,如果我們兩家真火拼起來那將是咱們縣乃至整個市最大的火拼事件!雖然我們是道上的人,但這些年你也看到了,打打殺殺的能有什么好后果,大家在一起掙錢和氣發(fā)財才是正事,現(xiàn)在道上的好多兄弟都明白了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王震我的話你好好想想吧,我知道你也為難,但只要你今天放了我兄弟,老爺子那里我會親自上‘門’給他個‘交’代?!?br/>
梁老板的一番話,說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所感觸。當然最有感觸的我想還是王震,他跟著老爺子打打殺殺這么多年了,也許早就對這樣的生活乏味了麻木了,他何嘗不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掙錢過日子,可是江湖情是還不完了的,一旦踏上這條路注定是條不歸路。
王震不再說話了,一個領頭的都不說話了,其他的兄弟就更不敢說話了。我看著王震冰冷的面目表情,我知道此刻的他內心在矛盾在掙扎!他現(xiàn)在需要一個人給他一個放棄的勇氣,哪怕是一句話,都能動搖他他原來的決心,解決他矛盾的心里。而這個不是別人,非我莫屬。
“王叔,算了吧。”我看著王震說道。
而王震看了看我沒有說話。
“王叔,我真沒想把事情鬧這么大,我只是被人打了一頓,也沒什么大礙了,剛才梁老板說的對,打打殺殺終究沒什么好后果。王叔你就聽我的吧,算了吧?!?br/>
“對對對,這位小兄弟說的對,王哥你看受害方都這么說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會吧。”梁威說完又沖著我笑著說道:“來,小兄弟,你過來打我,我那天怎么打的你,你加倍還過來就是了,來,來打我!”
梁威的懇求讓我的心頓時軟了下來,我下定決心不再糾纏著不放了。
“算了,大家都是兄弟,我不打你,可是你要幫我個忙。”
“兄弟你說什么忙,只要兄弟能幫上的我盡量幫?!?br/>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讓你把孫玲玲‘交’給我。”
“孫玲玲?”
“對,就是那天因為她我才被你打的。”
“哦,你說她啊,她早就走了。”
“走了?”
“是啊?!?br/>
“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
“這個,對不住了兄弟我還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你是他男朋友?”
“也算是吧?!?br/>
“那兄弟你和她什么關系,怎么對她那么上心?!?br/>
“她是我…”
我原本想說些什么,可是想想沒那個必要了,人都不知去向了說再多還有什么用。
“她只是我一個朋友而已,王叔我們走吧?!?br/>
說完我就離開了房間,王震和梁老板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也跟著出來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路無話,但總覺得心里憋得難受,一種莫名其妙的難受。之后我哭了,一種只有眼淚沒有聲音的哭,這樣的哭是最難受的,腦海里老是不斷出現(xiàn)李嬸納鞋底的樣子,為什么會這樣,我不知道。
旁邊的王震早就發(fā)現(xiàn)我在哭,他沒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感覺這比任何安慰的話都好的多,一切竟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