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過去了,傅斯年像是瘋了一樣到處在找她。
他沒有目標(biāo),整個人就像是一只無頭蒼蠅一樣。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了,可他對池暖暖的思念卻是一天比一天的深刻和清晰。
睜開眼睛是她恬靜柔美的面孔,閉上眼睛是她熱切的眸光,總之她每天都會占據(jù)在他腦海中。
他又開始夜夜買醉了,醉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會拉著身邊的女孩喃喃的叫著,“暖暖,暖暖……你回來我身邊好不好?”
每天晚上,不管醉的多厲害,不管多晚,他都要回到曾經(jīng)他們的家中。然后躺在她曾經(jīng)的床上,回憶著她在時候的細節(jié)入眠。
助理擔(dān)心壞了,甚至暗示他去看心理醫(yī)生。他這樣的思念,差不多已經(jīng)是病態(tài)了。
傅斯年心底清楚,自己真的病了。這種病,只有池暖暖可以治好。
清晨,從宿醉中清醒的他,會看向廚房的方向。以前的池暖暖總是默不作聲的起床,在廚房里面給他熬粥。
他很懊惱自己從來沒有吃過她熬的粥,當(dāng)時為什么就那么鬼迷心竅?
現(xiàn)在的他,看著空落落的廚房,眸底涌動著悔色。當(dāng)初的她,一個人面對著廚房,面對著空落落的家,一定很難過。
可他卻從來沒在意過她的難受……
秘書來匯報工作的時候,突然被傅斯年打斷,“停!”
傅斯年說完這一個字,閉上眼睛沉默著。
女秘書嚇的臉色都白了,全公司都知道傅總現(xiàn)在性格古怪脾氣暴躁。她來匯報工作的時候,每一次都提心吊膽,有一種即將上斷頭臺的感覺。現(xiàn)在陡然被打斷,她瞬間就嚇得風(fēng)中凌亂了,捧著文件的手指在哆嗦,“傅總……怎么了?我……我說錯了什么嗎?”
半響后,傅斯年終于睜開了眼睛,眸光恢復(fù)了一貫的清冷,淡淡的問,“你用了香水?什么牌子?”
女秘書有些懵了,“?。俊?br/>
傅斯年重復(fù),“什么牌子?”
女秘書回神后連忙回答,“是xx品牌的。”
傅斯年再次下令,“幫我買一盒過來,不,直接買十盒。”
女秘書一臉懵懂的領(lǐng)命出去了……
7;150838099433546傅斯年再次閉上眼眸,唇角勾起一絲苦澀。剛才他聞到了熟悉的香味,他記得暖暖也曾經(jīng)用過這種香水。
池暖暖消失的四個月后,傅斯年再一次沖進池家。
猩紅著雙眸逼問著池家的每一個人,逼問他們池暖暖的下落。
池家人都惶恐的搖頭,最后他抓了葉倩蓮。
他把葉倩蓮關(guān)在醫(yī)院的病房中假裝得了白血病,讓醫(yī)生配合著上演一出苦情戲。
之后,葉倩蓮得了白血病需要移植骨髓的消息被傳的沸沸揚揚的。
葉倩蓮還被逼著錄了一段視頻,視頻上她聲淚俱下的哀求池暖暖回來救救她。
這則視頻被電臺電視臺報社輪番循環(huán)播放……
終于,在一個寧靜的夜晚,池暖暖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