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恐怖的寒冰之力從黑衣人周身爆發(fā)而出,連同孔清在內(nèi),方圓數(shù)百米,不過半個呼吸,瞬息之間所有動植物全部凍為冰體,就在孔清準備結(jié)印時,一股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的刺骨寒風猛地吹擊在孔清身上,即使是孔清,也感受到了一股心底油然而生的寒意。
雖然孔清沒有抬頭,不過憑借神識都能感受到,在此地的上空,有一座非常龐大的藍白刻印徐徐運轉(zhuǎn),這種孔清從未見過的力量,孔清卻是有所了解。
領(lǐng)域的力量……
“你到底是誰呢,這種已經(jīng)失傳千年的武技……”孔清咕嚕咽了一口口水。
領(lǐng)域之力雖然屬于武技,但領(lǐng)域的力量是源起于秘法,在千年前,領(lǐng)域的恐怖才是讓無數(shù)人為之發(fā)寒,領(lǐng)域武技并不是靠修煉就能習得,而是需要對一種能量超凡般的極致領(lǐng)悟,任何一道領(lǐng)域,隨著武者境界越高,它的力量才會完全體現(xiàn)出。
轉(zhuǎn)變天地源力為自身武技而用,領(lǐng)域內(nèi)的敵人,都會受到能量壓制,這能量可不是武者的力量,而是天地間的天地源力,借助天地源力壓制敵人,這便是領(lǐng)域!
“是要殺我嗎……”孔清淡然一笑,源鎧也是直接祭出,凈化之力在身上環(huán)繞,孔清眼目忽然一凝,可不會等到黑衣人回答自己,一步邁出,朝著黑衣人便是探去一掌。
黑衣人見狀,身形幾個閃躲便將孔清凌厲的招式躲避而去,黑衣人的閃躲,也讓孔清感受到黑衣人在顧慮著什么,雖然不知原因,但孔清還是一拳拳猛轟向黑衣人。
幾個回合下,黑衣人才抬起一掌將孔清擋下,連話音都帶著一股冰冷之意,冷然道,“雖然你對我窮追不舍這么久,但我還是不想殺你,在我的領(lǐng)域之下,希望你能知難而退”
嘶!
這還是黑衣人第一次說話,也如孔清預(yù)料一般,黑衣人是一名女子,聽著悅耳的聲音,雖然沒有任何好意,但孔清仍然有些錯愕。
“只是凝聚出領(lǐng)域,卻沒有動用領(lǐng)域之力,你,是在顧忌什么嗎”孔清不知好歹的笑道。
“找死!”黑衣人對孔清也是無奈至極,收起手掌便就準備結(jié)印,但孔清見到黑衣人的動作,哪里會讓黑衣人完成結(jié)印,領(lǐng)域的力量雖然孔清沒有見過,但孔清可以預(yù)料到的是,絕對不會弱,于是孔清也選擇先下手為強。
唰……
孔清一爪猛地脫出,而黑衣人都沒有想到孔清竟然如此之快,腦袋下意識往左偏移幾寸,但孔清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要斬殺黑衣人,一個剎那間,就將其黑衣人面巾摘下。
嘶。
這是一雙沒有感情的美眸,但在此時卻是略顯慌張,最吸人注意的也不是那張精致的臉頰,而是額頭上那顆凈蓮印記,這時間,孔清幾乎都忘記了和女子是敵對身份,孔清腦海中只有幾個字浮現(xiàn)。
這女子,我見過。
“唱九瑤……”孔清失神道。
當初在遼新城中,唱九瑤正是被雇追殺孔清,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唱九瑤明明有機會,也有足夠的實力斬殺孔清,但她并沒有那么做,還伸出一指化解了孔清身上的冰層。
或許唱九瑤早就知道孔清,但孔清卻是未能想到盜取王府凍心古果之人居然是唱九瑤,以如此場面相遇,孔清嘴中也是一片苦澀。
“知道我是誰了,還要繼續(xù)追殺我嗎?”唱九瑤冷冷的道。
孔清輕輕收回那只握著黑色面巾的手掌,面巾恍然滑落在地上,苦笑道,“我怎么能殺得了你,是我應(yīng)該感謝你的不殺之恩吧……”
在孔清之前對唱九瑤探出那掌之前,孔清的后背就已經(jīng)凝聚出幾道非常尖銳的冰錐,若是孔清真的對唱九瑤下重手,唱九瑤會不會受傷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孔清身上的源鎧是擋不住這些冰錐的。
孔清身上的源鎧和周圍的寒冰之力同時消散,兩人身上的源力氣息也逐漸收回源丹。
“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唱九瑤美目一冷,完全沒有在意孔清的輕薄,這就準備邁出蓮步離開這等不善之地,而孔清也沒有任何叫留之意。135中文
但孔清卻是突然感受到從遠處極速破空而來的幾股恐怖氣息,這讓孔清臉色聚變,急忙朝唱九瑤喊到,“你等一下!”
“真想死?”唱九瑤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顯然對孔清的忍耐度已經(jīng)到了極點。
孔清幾步上前,沒有在意唱九瑤是什么想法,也沒有目視唱九瑤臉上是什么表情,當即拉起唱九瑤手腕,沒等唱九瑤有反抗機會,朝著山脈深處便是狂奔而去,可見孔清面色凝重,源力也是不由自主的散發(fā)出體外,“來不及了,御瀾殿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里了”
啪!
唱九瑤倒是一巴掌拿開孔清的粗手,停在原地冷聲道,“你覺得我需要你救?你連保護自己的力量都沒有,還還想把我害死嗎?”
“可……可是御……”孔清也是語無倫次的想要表達現(xiàn)在的緊急時刻,但唱九瑤完全不在意孔清的幼稚想法,玉手輕輕一動,手鐲上就遞出一道光芒落入唱九瑤手中,孔清這也才看見唱九瑤拿出來的居然是一道地級隱身符,同時孔清內(nèi)心也很是釋然。
不愧是超級天賦武者,僅僅是一道隱身符都如此高級,這種特殊定制的咒符價格非常昂貴,而且還是一次性使用的,不得不說孔清對唱九瑤也就更加感到神秘了。
在唱九瑤冰冷的眼神下,身軀一瞬間便消失在原地,連同周圍的寒冰氣息都一并消失,讓人無跡可尋,這讓孔清更是一臉老紅,默默揪著自己心底,“還真是自作多情了,這種等級的咒符,連我都舍不得買一張啊”
就在孔清為之唏噓時,四道連同府主在內(nèi)的超級強者已然出現(xiàn)在孔清面前,見到府主,孔清上前一步朝府主抱了抱拳。
“孔清小兄弟,怎么樣?你可追到了賊人?”府主心切的問道,本來是計劃第三天設(shè)計唱九瑤的,可惜唱九瑤不按常理出牌,在第二天就對凍心古果下手,措手不及的府主才是啞巴吃黃連。
知道孔清不顧自身安危的追殺唱九瑤,府主在心里對孔清也是默默感激,現(xiàn)在見到孔清停留在這里,府主才是無比焦急,所為的也不在是唱九瑤的去向,而是擔心凍心古樹果溜之。
孔清滿臉凝重,咬牙好一會,最后狠狠搖頭,嘆氣道,“這賊人好生厲害,實力不見得有多強,身上的咒符源兵才是層出不窮,即使是我,追趕到這里也失去了對她的蹤跡,唉!”
說到最后,孔清滿臉的不甘心,要是知道的人,都覺得孔清太會演戲了,臉上一副嫉惡如仇,連眼神都是恨不得將唱九瑤大卸八塊,讓人根本看不出孔清有一點問題。
而孔清撒謊也是臉不紅心不跳,這樣說的孔清,府主僅存的一絲希望也是徹底破滅,連孔清都找不到唱九瑤了,他們還有其他辦法嗎。
“該死,這凍心古果三十年才結(jié)一個,都還沒有到手,居然就被這等陰險小輩順走!”府主痛氣的道。
身旁的袍服武者聞言,緩緩猜測道,“沒想到連王府都敢闖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寶”
花甲老者也是微微點頭,“依我看,這賊人肯定是那些勢力之人,見不到我們臨者之地有什么好寶貝,恐怕凍心古果他們是早有預(yù)謀!”
另一面具武者朝府主看了去,“我看也是那些勢力干的,這段時間臨者之地好幾起神秘事件都有他們的身影,知道御瀾殿的情況,他們這是按耐不住了”
府主狠狠的握起拳頭,掙扎了好一會才朝孔清道,“還是多謝小兄弟了,既然凍心古果已經(jīng)被賊人奪去,我也要和流星說一聲為好”
孔清趕忙點頭,沉聲道,“這樣的話,我就在山脈繼續(xù)找一下那賊人,這等陰險小人之輩,若是被我抓住,非要讓其自縛手腳,將其押回王府”
孔清說的那是痛之又痛,就好像古果的主人是孔清自己一樣,這讓府主都是暗暗抹汗,他還真沒發(fā)現(xiàn)孔清居然是這樣一個熱心腸,不過他也沒有拒絕,畢竟孔清好心尋找唱九瑤,雖然找到的機會微乎其微,但也還有一絲希望不是。
府主當即點頭,“那就多謝孔清小兄弟了,若是真的發(fā)現(xiàn)賊人,小兄弟千萬莫要沖動,拖住之后給我們報個信即可,我們定會第一時間支援你”
“好,那我就先去了”孔清應(yīng)答一聲便朝山脈閃了去。
而府主又和其他三武者痛罵幾句后,也是急著離開了山脈,要知道這凍心古樹可是流星天君留在王府中培養(yǎng)的,三十年一結(jié)果,試問一輩子有幾個三十年,這一下子三十年等待全部打水漂,實在是讓人有些痛心。
當然以流星天君和府主的關(guān)系,流星天君肯定不會責怪府主什么,奈何府主內(nèi)心過不去啊,流星天君幫襯了他那么多,僅僅是讓他看好一棵樹都看不好,府主都不知道該如何與流星天君解釋了。
當然這之后的一切就不是孔清能夠了解的了,孔清在山脈中假裝逗留幾圈后,也才發(fā)現(xiàn)府主的幾道氣息消失,孔清左右看了看就準備離開山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