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真的好痛。醫(yī)生說如果再深一點,就一定要進行縫合針,然后有可能把切到大動脈。那時,大羅神仙也無力回春了?!鳖櫬鋬S有些后怕的說,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水。
顧落僑一直非常的勇敢和堅強。但是當遇到自己可以依靠的人時,她仍然是脆弱的。
“對不起,當時我不在你身邊,是不是特別害怕?”秦峻凜拿出哄幼兒園孩子的口氣。
“嗯,我并不感到害怕,我只是怕會有遺憾?!?br/>
“未來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鼻鼐C承諾。
顧落僑想向秦峻凜點頭,但他微微動了動頭,脖子上便一陣劇痛。
“沒關系了,以后我會多注意保護自己的?!鳖櫬鋬S說著,這一事件也是一個教訓。
“你這是在嘲笑我的無能嗎?”秦峻凜捏了捏顧落僑的臉,試圖緩和氣氛,但不幸的是,收效甚微。
“好了,別忙了,去休息室躺一會兒。想想我晚上和媽練習時要這么說。我想我可能會被我媽打?!?br/>
果然幾個小時后,容子雅一見顧落僑這樣就開始大呼小叫的,一直未曾停下對秦俊凜的批判。顧落僑幾次用抱歉的眼神看著秦峻凜。她覺得自己給秦峻凜帶來了災難
秦峻凜看出了顧落僑的內(nèi)疚,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
想想林欣琪發(fā)生的事情加上今天的事情,秦峻凜總覺得這就像是針對于顧落僑的一系列操作,林欣琪是一個沒腦子的女人,她的喜怒哀樂都表現(xiàn)在臉上,為人壓根藏不住什么。
因此,唯一的可能仍然是林欣琪的身后還有其他人,而路紫妍是最有嫌疑的人。
“嘿,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了嗎?”容子雅口干舌燥,秦峻凜并沒有給她深刻的回應。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容子雅覺得有必要和秦峻凜再進行一次深刻的教育
“媽,我什么都聽到了。你要我再重復一遍嗎?”秦峻凜回答說,
“沒必要,聽著就行了?!比葑友艙]了揮手,“落僑的父母都是你父親的老朋友。盡管你和她關系很好,我們也還是應該好好照顧她??傊厝ズ?,考慮一下,再給你的安全團隊增加幾個人。我不相信公司會缺少這點錢,如果真的拿不出,我會自己付錢的。”
“媽,你怎么能動你的小金庫呢?別擔心,我會安排的?!?br/>
“那就好!”容子雅隨后倒在扶手椅上,即使保養(yǎng)得當,她看上去也不年輕了,畢竟也是五六十歲的人了。
在回來的路上,壓抑了一整天的顧落僑的情緒終于開始好轉(zhuǎn)。她發(fā)現(xiàn)周圍還有很多關心自己的人,這很溫暖。
回到家,受到葉云和代西西兩個人的迎接。他們一直看著顧落僑的脖子。
“我是白天鵝嗎?你們都盯著我的脖子?!鳖櫬鋬S換好拖鞋,分開人群,走進房子,在沙發(fā)上坐下。
“林欣琪是個腦殘嗎?她為什么來找你?”葉云在顧落僑身邊坐下,不滿地問道,她跟著杰克,之后,有一段時間不用加班,剛開始她還不習慣,但現(xiàn)在她很樂意多休息。
“徐世鳴不見了,她讓我把他找出來。”
“我想這是徐世鳴為了避開林欣琪而特意改變了電話號碼和住所。那個瘋女人,能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也不是個正經(jīng)人?!比~云說著,顧落僑覺得她的說法也相當合理。
葉云還想說話,代西西把她拉到一邊,說:“好了,讓落僑休息一下。她今天一定很驚險了。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談吧?!?br/>
“還是你心細,我沒想到。嘿,快去睡吧,有事立馬叫我們?!闭f著,把顧落僑送進了房間。
最后,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當顧落僑躺在床上時,他想早點睡覺,然而,在從一邊滾到另一邊幾十次后,顧落僑還是睡不著。她放棄了,干脆爬起來看看明天的工作,早點完成也好。
坐在桌前忙碌了一會,她的手機上出現(xiàn)了一條信息,“你睡了嗎?”信息的發(fā)送者是秦峻凜。
“看窗外。”信息接著而來。
顧落僑愣了,跑到窗前后往外看,但什么也沒看見。她失望地給秦峻凜回了一條信息,“沒什么,你想讓我看什么?”
“往對面看?!鼻鼐C的消息很快就回來了。
顧落僑抬起頭看了看,但她還是不明白秦峻凜給她看了什么。除了夜晚的黑暗,顧落僑什么也看不見。
突然,對面樓里所有的燈都亮了,然后又熄滅了。時間很短,顧落僑還以為自己有幻覺。幾秒鐘后,幾個家庭的燈打開,然后關閉,其他家庭的燈打開,然后關閉。
總共出現(xiàn)了三個字,并重復了五次。顧落僑一琢磨,那三個字是“我愛你”。
當一切平靜下來時,顧落僑的眼里充滿了淚水。她沒想到秦峻凜會為她準備這么大的驚喜。一定很麻煩。
可憐的小石和封菱,原本共進浪漫的燭光晚餐,但被秦峻凜叫去和一棟大樓的居民談判。他們也真誠地感到秦峻凜是有錢任性,一個家庭送了幾千元的大紅包,幾分鐘之內(nèi)就扔出了幾萬元,只是為了讓顧落僑開心。
封菱也跟隨小石,現(xiàn)在他們開始慢慢接觸,準備向戀人的方向發(fā)展。然而,小石人真的很好,封菱不介意改變順序。
“我們走吧?!毙∈恼f道,本來是想按照正常的戀愛程序走的,結(jié)果被這一次耽擱了,看來,他們之間不適合正常的秩序。
“去我家?”封菱問道,事實上,這是一個小石無法拒絕的邀請。
“好。”封菱和小石相視一笑,上了公共汽車,手牽手回家了。
一群人忙碌著,繼續(xù)著他們的生活,每個人都忘記了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林欣琪。
早在她第一次在林欣琪登記入住時,醫(yī)院就通知了她的家人,但是沒有一個林家的人來。這一事件讓林家感到羞辱。誰想去看她?最后,一個小助手被派去幫助辦理住院手續(xù)。自始至終沒有人來問林欣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