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喝醉酒的人都知道,喝醉酒的大體區(qū)分為鬧或者不鬧的。鬧的就是那種發(fā)酒瘋的,不鬧的就是倒頭就睡的。
兩個小家伙把酒當(dāng)著飲料喝了下去,才幾杯下肚就開始迷糊了。哈爾德喊著哥哥的時候,兩只眼睛眨巴眨巴的,身體有些左右傾斜的晃動。作為哥哥的凱里默怎么說也生活了那么多年,雖然酒是沒喝過,可是就身體承受方面顯然是要比另一只強(qiáng)的。
看著弟弟在桌子邊晃來晃去的,有了猛的一絲清醒,連忙把兩只爪子伸過去。生怕他這個寶貝弟弟就這么晃到地上去,這個出生就由他捧在手心里的哈爾德他是完全舍不得他磕碰的。估計連花了幾天不眠不休孵化小家伙的薛晨都不如他來的緊張,這應(yīng)該是驗證了伯利克斯的那句話哈爾德是專門克凱里默的。
可惜凱里默的緊張在另一只的那邊一點都沒有接收到,反倒搖晃的更厲害。不但如此小翅膀還撲騰撲騰的拍著,看了有種躍躍欲試的飛翔感。嘴里還很興奮的呀呀喊了幾聲,向哥哥傳達(dá)很開心。眼看著哈爾德已經(jīng)稍微的雙腳有點離開桌面了,凱里默沒多想就撲上去強(qiáng)行把他壓了下來。
至于為什么壓,他到是一點都不知道。潛意識的就只是知道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這邊壓在上面的沒什么想法,不代表被壓的那個也跟著一樣。本來身體就比凱里默小點弟弟這回很不滿,嘴里吼叫著不說,還不停的扭動著。從邊上看去,他就差沒瞪起他的小腿把自己身上的那只給踢下去了。
原本這樣壓著應(yīng)該不至于出什么事,可是不曾想凱里默的酒勁上來了。開始犯迷糊的味道,學(xué)著哈爾德平時對他笑瞇瞇眨眼張嘴的呀呀叫模式說著“嘻嘻,你沒有我厲害。”
這句話成了起火點,別看哈爾德沒多大,可是平時欺負(fù)凱里默那個行為就可以看出他的性格屬于那種?,F(xiàn)在被自己的哥哥壓著,還說沒他厲害,怎么聽都覺得是在挑釁他。于是雙爪使勁的推著壓在自己上面的身軀,嘴里不服氣的呀呀亂喊,完全沒了平時的可愛味道。
做哥哥的也不是省油的燈,沒遇到薛晨他們之前可是高傲的不得了的主?,F(xiàn)在被這樣推著,反抗著,他要是沒點行為顯然就是凱里默了。趁哈爾德還沒抬腿的當(dāng)頭,先用肚子部分壓住了他的大腿,讓他不能用雙腿蹬他。
現(xiàn)在的場面完全可是兩個喝醉就鬧的人在掐架,不過換成兩只巴掌大的小龍壓和反壓的行為。兩只小家伙掐的狠勁畢現(xiàn),當(dāng)初哥哥弟弟那個親熱的味道連影子都沒有。
對喔,自己的孩子是龍族,再怎么弱那也是有自保能力的。大陸上能和龍族較量的是有,而且是他們兩個小家伙。但是有小斯在這里,有什么他應(yīng)該能察覺得到。有了這個想法薛晨完全靜下心來了,一點沒多想。
他完全忘記了凱里默在他被‘綁架’的時候的表現(xiàn),如果他想起來,那就應(yīng)該明白兩個小家伙都是不靠譜的人。
“對了,你說卡亞什么時候才能過來呢?”
伯利克斯猛然不知的看著靠在自己懷里的薛晨,心里琢磨了半天一點都不知道這個問話有什么目的。是真的找卡亞有事,還是屬于沒話找話說的聊天呢?
他為什么有這個想法,其實那都是薛晨造成的。某天他很義正言辭的告訴他,兩個人的感情要維持下去溝通是必要的,哪怕天天在一起也還是需要溝通的。而所謂的溝通就是聊天,至于聊什么,薛晨的說法更詭異,直接丟了一句愛說什么說什么。大致的意思就是實在沒話說了就找話說,找不到就瞎掰。
所以伯利克斯思考著他的寶貝到是在溝通還是正事,如果他回答選錯了,挨了白眼那就是一定的了。
“喂,你怎么不說話呢?”不滿等了那么久都沒聽到回答,他扭著脖子盯住他,眼睛全是打量。
尷尬的笑著,實在分不出來是哪種的情況下,伯利克斯只能選著比較中庸的回答“我這不是在想嘛,估計快了吧。”
想這個問題要那么久?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只有兩個嗎?要么知道直說,要么不知道嘛。薛晨轉(zhuǎn)身回去還是掃了他一眼,這一眼不是白眼,是那種不解。隨后安分的靠回某人的懷里時,得意的很,想著魔王的智商其實也不怎樣。樂呵的同時哀怨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來呢?!?br/>
鑒于剛才沒有被掃白眼,伯利克斯知道答案是哪個了,這回回答的可是立馬接上?!霸趺戳?,那么急的見卡亞?”
“還不是為了吉諾的事情嘛?!毕窠裉爝@個宴會不用想都知道完全不可能是開一次就能結(jié)束的,估計得三天兩頭的開。小斯又不讓自己參加,悶在這邊多無聊。剛來的時候因為大家都很沉悶都沒心思玩,說白了是那兩天光顧著在城里回味美味去了,可前兩天事情解決了,大家都放下心來,每天都是斗地主之類的搞活動。期間他們還商量著在去野餐一次,不曾想,龍族一發(fā)布消息就來了一堆人,吉諾他們連停下來的時間都沒有。特別的是,以前雖然惹人注意,但也沒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弄的現(xiàn)在他是連門也出不得,整天憋在這后院里。想想就氣憤不甘,所以開始巴望這些事能早點結(jié)束。
伯利克斯這回先偷偷的低頭看了一下薛晨的表情,大概知道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是挺了樂意這樣每天靜靜的呆著,不過他也知道他懷里的是悶了。現(xiàn)在別說他小心眼不讓他上街,就算讓他自己出去他都不敢。每天來訪的人有多少,他們都知道,這還是在三大家族里那些沒多大面子實力的貴族沒敢登門。要是全都出現(xiàn)了,估計他們在街上只能被圍住,不用想什么吃東西逛街之類的。
越想越覺得可憐了自己的寶貝,伯利克斯側(cè)頭低下去親了親薛晨的臉?!耙晃覀兞⒖踢@里玩幾天?”
聽到這句話薛晨的眼睛是閃亮的,可才沒一會就又暗了下來無精打采的說“算了吧,這件事沒弄完我們要是不在這里,吉諾他們該不安的?!?br/>
“呵呵,說清楚了應(yīng)該沒事的?!?br/>
思考了一下,薛晨還是搖搖頭?!八懔?,還是別那么麻煩了,估計也沒幾天。都弄完了再走好了,省的我也老想著。”
伯利克斯聽了什么也沒說,只是捋著薛晨垂落的發(fā)絲,另一只手臂把他往自己懷里帶著。
“喂,你說那兩個小家伙到底跑哪去了?”半天都沒見人影,平時除了睡覺他們可是一直待在身邊的。這下忽然消失了那么久,還不知道方向。雖然小斯說了不用擔(dān)心,可畢竟是家長,再怎么是龍族那也是孩子。
見薛晨剛才的陰郁被轉(zhuǎn)移了,伯利克斯心里松了下來??墒莾蓚€小家伙的事可讓他有點不高興了,去哪里也不說一聲,看來是要教育一番了。
只見薛晨沒等他回答就站起了身,面色破有擔(dān)憂的說“要不我們?nèi)フ艺野?,別真的出什么事了?!闭f到底,他還是不放心,畢竟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也好,我想他們可能是跑哪玩了。”正好兩人可以走走,這樣坐著難保一會他有悶著想卡亞了。
就在這個時候,燈火通明的方向傳來了驚呼的聲響。薛晨疑惑的看著伯利克斯,后者則是瞇著雙眼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薛晨,伯利克斯你們在哪?”娜麗的聲音從客廳傳來,顯得有些急促和驚慌。
這回薛晨更覺得出事了,連忙抓住伯利克斯的手就走向了客廳?!霸趺戳??是不是默默他們出事了?”
娜麗深呼吸著,看樣子剛才應(yīng)該是急忙跑過來的,聽到薛晨的問話,只能猛點頭。喘著粗氣說“出事了,打起來了。”手一指,指向了遠(yuǎn)處燈火通明被伯利克斯列為禁地的宴會廳。
薛晨急的連忙帶著伯利克斯往那個方向跑去,完全沒等娜麗說完。心里驚慌著,打起來了――果然是出事了。是誰那么狠心,對兩個孩子都那么下狠手。難道是精靈又出手了?有了這個猜疑,薛晨的腳步更快了幾分。
而在這段時間內(nèi)伯利克斯則是完全是被薛晨拽著跑的,他一心感覺著前方的波動??墒瞧婀值氖鞘裁炊紱]有,只是兩個小家伙的波動變大了。
眼看前方就是宴會廳了,薛晨正準(zhǔn)備加把勁跑的時候,宴會廳像被炸了一樣崩裂開。頃刻間,貴族們之前的那些優(yōu)雅禮節(jié)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相互推擠著跑了出來,可是奇怪的是先跑出來的人并沒有第一時間跑向大門的方向。只是跑到稍微遠(yuǎn)一點的地方便停下了,轉(zhuǎn)身回頭眼睛充滿了激動的注視著宴會廳。
薛晨原本是被驚叫的他們被轉(zhuǎn)移了視線的,這回順著他們的視線一看,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