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夢一般都很短暫,而且美夢往往在瞬間就會變成噩夢。在我還未感覺那那只手的溫柔時,楚蕓忽然給我重重的一擊。
“啊――嗚――喔――”
最終還是那一聲凄慘的嚎叫讓楚蕓放開了雙手,而我叫完之后便疼得如被抽空了身子一般慢慢向地上彎了下去,最后雙腿跪地后連頭頂也杵在地上,身子如一只被蒸熟了的蝦米般弓在那里。
我還想叫,但發(fā)現(xiàn)嘴吧已經(jīng)合不上,也再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音。耳邊聽得楚蕓罵了句:“被這雜種的鬼喊聲嚇到,還沒完成就結(jié)束了!小蔓,你來!”
那雙高幫靴子的響聲由遠(yuǎn)而近,仿佛是陰間歡迎我的喪鐘,而我那已經(jīng)痛入骨髓的身體隨徐蔓的輕輕一撥后,側(cè)倒在了先前我吐出來那一小攤半消化狀態(tài)的方便面上。
雖然下意識地緊縮雙腿護(hù)住那里,但一切都是徒勞,徐蔓仍舊雙手并用找到了那里。我之前想過的反抗雖然還存在腦海,但卻如此的有心無力,只能不斷扭曲著身子來拒絕這也許是很多男人期盼的待遇,嘴里那酸酸的口水伴隨著“嚯嚯”的低嚎聲不斷涌出。
就在感覺已經(jīng)擺脫了徐蔓伸進(jìn)去那只手的時候,她居然順勢抓住用力一拽。
“噢――”
又是一聲長叫!我已經(jīng)疼得出現(xiàn)幻覺了,已經(jīng)十年左右沒濕潤過的雙眼竟不爭氣地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算了!再弄下去恐怕要惹麻煩,畢竟是新生嘛。如果他真在這呆得下去,以后慢慢修理也不遲……”恍惚間,我聽見那個悠悠似在勸說著其他人什么,隨后便暈了過去。
我是被一盆冷水給澆醒的,從身上的疼痛感覺來判斷,我暈過去的時間應(yīng)該不長。甩了甩頭后睜眼一看,自己還躺在李正良他們1017宿舍的地上,李正良等六人正圍在我身邊,好像有些焦急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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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死吧?”楚蕓輕聲說了一句,不知是在問我還是問其他人。
我雖然已經(jīng)徹底清醒了,但卻只敢把眼神放得盡量空洞,我不知道接下來他們還有什么非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
不過只把頭稍微一扭,我的眼光便又被定格了,并且精神也隨即為之一振,因為我看了自己竟然能清楚地看見悠悠的裙下風(fēng)光??磥碛袝r躺在冰冷的地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他們幾人估計剛才真被嚇到了,竟沒注意我突放精光的眼神。相反,見我眼睛定格后,悠悠還一臉關(guān)懷地向我問道:“能自己起來嗎?”
我含著淚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心里原來的防范意識蕩然無存,因為我在悠悠的眼里竟也看到了兩滴晶瑩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