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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裸體床上激戰(zhàn) 莫筠娘的話可以說

    莫筠娘的話可以說是赤裸裸的威脅,而梓焌卻不敢輕舉妄動,在他的心中,這所謂的感情明顯比不過他的仕途。

    或者說,他從未愛過任何人,他最愛的不過是自己罷了。杜婉瑜,只是他閑暇之余的作料,卻不能成為他的全部。

    半晌過后,他瞇起了眼睛,唇角微勾更顯涼?。骸澳慊蛟S覺得大伯母離去輕松,故而想要效仿為之,只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在家大伯母的事情是無法再現(xiàn)的,家只有喪妻沒有和離?!?br/>
    “……我莫家并不是軟弱之輩?!?br/>
    “這話恐怕也只是你自欺欺人罷了,你還記得廉王妃嗎?”

    梓焌一向是琢磨人心的高手,他一句看似普通的話令莫筠娘的臉色一變,看向他的眸光明顯多了幾分尖銳。

    不知道是怨怪他多還是心中最深的擔(dān)憂被人無情揭露。

    “和離的事情你別想了,至于那藥她會喝下去?!?br/>
    梓焌的話令杜婉瑜的臉色巨變,那本來孱弱的身形這個時候看上去有些搖搖欲墜,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梓焌瞧。

    ——她一直覺得,他們是有愛情的。

    在浙州,二人相遇時,他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公子哥,過著游學(xué)賞景之事,雖然知曉她勾欄之地的身份,卻從未嫌棄過。

    那一段時間,也曾琴瑟和鳴,可為何回京之后都變了呢?

    “梓焌,我……”

    “我會補償你。”

    一句話將杜婉瑜所有的祈求都堵了回去,而她嗤笑了一聲,整個身子都感覺要癱瘓了。她知曉他的性子,既然做了決定便斷無更改的可能。

    ——所以,自己腹中的孩兒保不住,甚至以后也沒有了懷孕的可能。

    面對梓焌的選擇,莫筠娘并未表現(xiàn)出多少驚詫,她這個夫君向來不是一個多情的人,怎么會對杜婉瑜動了真心呢?

    她不過是恰巧撩撥了他的心弦,而他也只是想要短暫地尋一個紅袖添香之輩罷了,所謂的海誓山盟恐怕也只是杜婉瑜的一廂情愿。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她才更加堅定了和離的心思——因為這個男人沒有心,難道自己要守著一塊石頭過日子?

    “我可以暫時不提和離的事情,你親自給她喂進去。”

    莫筠娘不是一個善茬,既然杜婉瑜敢在自己的生辰宴上搗鬼,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她莫家女兒也不是軟弱無能之輩。

    想到姑母廉王妃的結(jié)局,又想到自己此時的遭遇,她內(nèi)心深處不無悲涼,她們姑侄二人居然都輸給了那煙花柳巷出來的人,時也命也。

    梓焌下手極快,不給自己留后悔的時間,也不給杜婉瑜辯駁的機會,直接將湯藥端起來順著她的唇角喂下去。

    剛開始的時候杜婉瑜還微微有些掙扎,可隨著那藥水越來越你多順流而下,她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只是眼睛里面蓄滿了淚水,一張臉色慘白無比。

    莫非凡沖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這一幕,望著最終倒在梓焌懷里的女人,他神情也是微微一愣,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梓焌已經(jīng)將人抱著走了出去。

    “這……你……梓焌,你這混賬……”

    莫非凡原本是準備過來捶死梓焌地,可瞧著他剛才那不動如山的模樣又覺得有些滲人,他這些年也算經(jīng)歷了不少的事情,可剛才梓焌那眼神還是讓他感覺到微微的不適。

    ——就像是被兇獸盯上一般。

    “五哥?你……你怎么過來了?”

    瞧著他撓著頭,好像有些語無倫次的模樣,莫筠娘不由得抿了一下唇角,當(dāng)然,那表情之后隱藏的則是愕然。

    她沒有讓人去莫家說明自己的情況,可他卻不親自來了。

    “孩子沒有保???”

    昨晚的事情他聽說了一些,可家中的長輩那邊卻沒有任何動作,如今她落胎的事情又瞞著,真不知道這一晚是如何過來的?

    二人雖然平時鬧騰的很,甚至兄妹之間也經(jīng)常斗嘴,可感情卻是真真的好,如今看到她這孱弱的模樣,心下更是心疼。

    ——剛才他就應(yīng)高錘爆梓焌的狗頭。

    “沒了,不過也好,少了牽掛?!?br/>
    “……”

    這邊兄妹二人大眼瞪小眼,整個氣氛都緊繃了起來,而落雪閣內(nèi)的梓陌卻無法安心,不覺有些心神不寧。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皎月的腳步凌亂而紛雜,進來便是一陣急切的聲音:“姑娘,你快過去看一看吧!世子爺為了那個女婢頂撞了老夫人,如今榮養(yǎng)堂真鬧騰的厲害呢!”

    “榮養(yǎng)堂可還有別人?”

    “聽奴婢家慈說,二夫人已經(jīng)病倒在榻,三夫人外出未歸,許氏雖然在……可她……她怎么會為世子爺說話,您……”

    皎月的爹娘都是簡氏手下得力的人手,自從簡氏和離之后,她手下用的上的人都已經(jīng)被排擠到邊緣,在府中無法掌權(quán)。

    ——可就算如此,想要打聽一些消息卻也不是多難的事情。

    “那紅纓如何了?”

    “被老夫人打的皮開肉綻,可正是因為如此世子爺才會鬧騰?!?br/>
    在皎月心中,那紅纓就是一個狐媚子,否則也不會勾的小主子迷了心智,居然會為了她和老夫人爭吵。

    這不孝可是大罪??!

    “走吧!”

    她將自己手中的書籍?dāng)R在在一側(cè),眉宇之間的郁結(jié)無法清除,難道自己剛才心神不定就是因為這?

    她和梓熠之間的感情并不深厚,雖然他對自己還算不錯,可她卻一直不太愿意回應(yīng)這份姐弟情。

    瞧著她不緊不慢地直起身子,皎月提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如今大房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也只有姑娘了。

    雖然姑娘和老夫人的身份也見不得多好,可這會兒去了總不會火上澆油吧!而且,她深知姑娘慧敏,不會做那殺敵一千自毀八百的事情。

    梓陌趕過去的時候,梓熠正跪著,鼻尖和額頭上的汗水在青石板上滑落,可見那日頭有多么的毒。

    他抬眼看到梓陌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又將自己的頭低了下來,只是眉宇之間一閃而過的尷尬卻硬生生落在了梓陌眼中。

    “那丫鬟呢?”

    “……祖母命人拉下去了……她只是一個丫鬟……祖母她想多了?!?br/>
    他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唇角,他也沒有想到,不過是因為和那丫鬟談得來而已,祖母居然直接想將人往死里打。

    紅纓的身世可憐,她早些時間甚至還和自己說過她的遭遇,那不過是被狠心父母賣到的可憐人罷了。

    ——祖母有何必和這么一個苦命人過不去呢?

    “不是祖母想多了,而是你想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