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小隊!”封喉打著手勢,指揮隊伍前進,他是毒牙第三小隊的副隊長。
這片山林真的是一片雷區(qū),從前都是用來測試炮彈的訓練場。我們穿梭其中,不僅要預防敵人突然出現(xiàn)的火力,還要小心些腳下的啞彈。
“噠噠噠!”
“臥倒!前方3點鐘方向,準備火力壓制!”
我對著火光迸射出處,“突突”連射幾槍,連忙伏倒在地。MD,對面還有加特林機槍。
“走河道!”一小隊人轉(zhuǎn)到河道,繼續(xù)前行,沒走幾步突然“嘭”一聲巨響,好幾人被炸倒,慘叫聲中河水瞬間紅了一片。
“有地雷!”
“火力壓制!為我掩護!”甲魚爬起身勇往直前,彈頭、榔頭端起手中AK一通亂掃。
我也跟著迅速爬起身,弓下腰抬著槍連射一番,緊隨甲魚身后沖上去?!班亍保吅龅氖?,整個人被一陣熱浪掀起,摔倒在地。
“將軍?將軍?”甲魚同樣摔倒,在我的不遠處一陣急呼。
我雙手撐地艱難的爬起來,兩耳嗡嗡作響,眼前幻影重重,猛地搖搖腦袋才算看清甲魚,無力道:“啊……啊!我,沒事!”
我剛才應該絆到引線,是敵人設計的暗雷。還好跑的速度夠快,不然真的以身殉國了。
甲魚匍匐著來到我身前,驚呼:“你受傷了!”
我扭頭看去,左臂上滿是血漬,剛才居然一點都沒感覺到疼痛。我搖搖頭,回道:“沒事,只是被彈片擦傷!”
身邊有其他人繼續(xù)沖過,我毅然爬起身,心想老子在這里倒下,豈不是太丟人,高吼一聲,我繼續(xù)提槍上前。
“突突!突突!”
“突突突”,我提槍連開數(shù)槍,聽著對面槍聲,應該離我不是很遠,注意到火力點后一個側(cè)撲躲避到一棵樹后。“咔”,換過彈夾,猛地扔出一個手雷,借著爆炸沖出去對著前方一陣掃射。
“突突突……”
“啊!”林中傳來一聲慘叫,我提槍狂奔而至,十幾米遠看到一個臉上涂滿油彩的外軍。見他突然抬槍,我連忙閃身,“突突突突”,身旁樹皮被打的直竄,“咔咔”,聽到他也是空夾,我暴喝一聲沖將過去,“砰砰”一個連環(huán)踢,把他踹飛老遠,同時手上拔出軍刀欺身而上,“滋”一聲劃過他喉結(jié)。
那人倒地雙手捂頸,鮮血不停的從指間涌出,口中“嗚嗚”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我蹲下身,扯下他的袖標一看:“MorGraine”。
“莫格萊尼!”我低吟一聲,心中震驚,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退下彈夾重新裝滿子彈,望著地上那人仍在痛苦抽搐,緩緩站起身,“啪”一腳踩在他臉上繼續(xù)前行。
“咻——”一聲尖銳的嘯聲飛來。
“臥槽!”我沉聲罵道一句,連忙拔腿回身,撲向一個小土壕,飛身過程中能清晰的感覺到一枚火箭彈擦著我的鞋底飛過,緊接著身后一陣巨響,伴隨著滾滾濃煙。
“噠噠噠噠!”
“MD!又是那架機槍,沖不上去!”甲魚一個劃身也沖進土壕,不停的罵道。
我探出腦袋看看,還有點遠,就算沖過去估計也得死不少人,急的大喊:“我們的狙擊手呢?”
“我……在這里!”一個人倒在地上,吃力的舉起一只手向我示意,身旁倒著一把狙擊槍。
我匍匐過去,背過狙擊槍,把他拖到土壕內(nèi),連忙取出幾塊壓縮海綿塞到他的胸口。小伙子面生得很,滿頭大汗,忍不住咳嗽幾聲,痛苦道:“我,被,地雷,炸了!”
“少說兩句吧!死不了!”我對他說了兩句,趕忙架起狙擊槍瞄準機槍火力點,那家伙躲在兩個橫著的大圓木后面,估計得有近一米的厚度,我忍不住大罵:“你帶一把7毫米小口徑狙擊槍打鳥啊?”
甲魚在一旁想了想,說道:“你開槍掩護,我沖過去。”
我抬頭看看他,甲魚認真的沖我點了點頭,也是沒有好辦法了,架起狙擊槍繼續(xù)瞄準著機槍點。
“砰!砰!”我兩槍開出,一槍打在他機槍上,一槍想打人卻只打在橫木上。
甲魚見我連開兩槍,提了槍就往前沖去,我也立馬再開槍掩護,可是甲魚沖出沒幾步就應聲而倒。
“砰”,響徹山林,一顆子彈從甲魚胸膛穿過,濺出點點血花。
“甲魚!”我大吼一聲,就要沖上前去,彈頭等人也都趕來,一把拉住我,一點紅喊道:“對面有狙擊手!大口徑,12.7?!?br/>
倏地一個人影從側(cè)面沖過去,是黑光頭,不等我們發(fā)聲,又是一聲巨響,“砰”,黑光頭轟的倒下。我瞧的真切,這一次幸運女神沒有再眷顧他,一顆子彈直接鉆進他的頭骨。
“青條!”幾個聲音同時喊出。
甲魚扭過頭來,面目猙獰,咬牙道:“別過來!有狙擊槍!”
我望著他在地上掙扎,“砰”,又是一聲響起,一顆子彈鉆進甲魚大腿處,同時甲魚一聲慘叫:“啊~”
“甲魚!”土狗子拿著AK對著前面亂掃幾下,也沖了上去。
“1點鐘方向,火力壓制!”我見土狗子沖上去,連忙大喊一聲,抬起槍對著遠處一頓掃射,“突突突……”,其他隊友也是挺起槍跟著一起掃射。
“砰!”
“砰!”
“砰!”
三槍幾乎同時響起。
兩顆子彈分別射中土狗子大腿和腰部,于此同時一點紅向著遠處開了一槍,太遠,根本聽不到那邊的動靜,也不知道打中沒有。
“10點鐘方向,還有一名狙擊手?!币稽c紅一聲喊道,繼續(xù)聚精會神的瞄準著遠處,臉上也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土狗子掙扎起來,還想再往前。
“砰”,又是一聲響,一顆子彈打穿土狗子頭盔,土狗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殷紅的血液從頭盔下流出。
“不要再過來啦!這是命令!”甲魚扭過頭大聲嘶喊著,嘴角鮮血汩汩流淌,隨后緩緩伸手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自己的額頭。
“不要!”
“甲魚!不要!”
眾人伏在地面各種呼喊,甲魚想自殺,不愿再看到隊友白白犧牲。
“甲魚!”
“不要!”
“砰”,又是一聲響,甲魚的手臂像沒了骨頭一般變形扭曲,耷拉在地,手槍也隨之掉落,痛苦哀嚎著。
榔頭見勢,爬出土壕沖了上去。
“回來!”囂張一聲吼完,“砰”,榔頭應聲而倒。
甲魚仰起頭,兩眼望向我們,聲嘶力竭的吼道:“你們干什么吶?誰特么讓你們沖上來?我的命令你們沒聽見嗎?都特么別上來啦!聽見沒有?”
我們伏在地上,不敢上前,也不能上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甲魚在血泊中呻吟。甲魚緩緩抬起左手,解開頭盔,臉色慘白的朝著我們低聲說道:“兄弟們!幫哥哥一個忙,給我一個痛快!”
我如鯁在喉,雙目盡是淚水,腦海中想起來到毒牙第一日見到甲魚,想起野外露營他激情四射的講述著龍組輝煌的過去,想起那次在訓練場他為我奮不顧身的出頭,想起我們一次次執(zhí)行任務……
“咔”,我手中AK一擺,槍口對準甲魚。甲魚看著我,笑了笑,低吟道:“謝謝!”
然后緩緩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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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兄弟!板磚放下!有話好好說!不是抄襲,只是借鑒!嚇得我一連發(fā)出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