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第一次對人低聲下氣,就連一邊的沈右宜都看呆了,想不到沈泱泱真的會對別人這么恭敬。
從初中開始兩人就是同學,她們因為相貌出眾,都是?;墑e的存在,而每天收到了情書和表白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沈右宜乖巧懂事,她不太會拒絕別人的好意,都是沈泱泱出面把幾個不要臉的男人趕走。
因為兩人的相伴扶持,這才可以平安快樂的度過校園生活。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高三,她們更是把時間全部放在了學習上,當然只有沈右宜在專心致志的做著筆記。
從小就看慣了沈泱泱對人粗魯蠻橫,第一次看到她帶著懇求的模樣,沈右宜甚至覺得好奇。
“幫忙不是什么難事?!鼻貢r霆開口:“不過多一個人,你要多幫我一個忙?!?br/>
“好好好,別說是一個忙,十個忙我都幫了!”沈泱泱不斷的點頭,小雞啄米似的看著身前的秦時霆。
“那就十個?!焙敛豢蜌猓貢r霆順著沈泱泱的客套話直接翻了一翻。
沈泱泱唇角都氣抽了,可現(xiàn)在迫在眉睫,也不能去在意這個,只好哭著答應(yīng)了下來:“先別說這個了,你先幫我們?nèi)ラ_家長會好嗎?”
“等家長會過后,幫我說點好話,不管你讓我做什么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雖然被狠狠地宰了一筆,可沈泱泱現(xiàn)在更擔憂的則是家長會的問題,只能哭著答應(yīng)了下來。
生怕沈泱泱反悔,兩人簽下了一張“平等”條約,讓沈泱泱氣的牙癢癢。
沈右宜倒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沈泱泱長這么大,總算是遇到了可以克住她的男人存在了。
不過秦時霆也已經(jīng)有了妻子,這一點讓沈右宜有一些可惜。
“我們現(xiàn)在回學校去行不行?秦、總!”沈泱泱咬牙切齒,卻還不得已露出笑容。
正好秦時霆開車來,他便直接帶著兩人前往了學校。
車子在路上疾馳,車內(nèi)的沈泱泱卻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泱泱,你怎么了?”沈右宜小心翼翼的問著,聲音放低了許多。
沈泱泱看了她一眼,欲哭無淚:“還問?你明知道我怎么了?!?br/>
“我這是被"宰"了啊!”她簡直要爆發(fā)了,卻捂著自己的嘴,進行著小聲的控訴:“秦時霆太黑了,太黑了!”
以后不管如何,都不能再找這個男人幫忙了,否則欠他的這輩子都不一定可以換得上了!
一路的糾結(jié)之中,沈泱泱終于到達了學校,她逃似的離開了秦時霆的車中,直接朝著學校門口奔去。
哼,如果這樣一輛豪車停在這里絕對會有人駐足觀望,必須要趕緊離開這里才是。
再說了,剛剛在車上可是差點要悶死她!
秦時霆的話依舊圍繞在自己的耳畔,沈泱泱一個顫抖,有些接受不了。
到頭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xiàn)在欠秦時霆十個要求,也不知猴年馬月才可以還得清。
如果可以,她倒真希望這是一場夢。
沈右宜走下車,看著不遠處又哭又笑的沈泱泱,眼中帶著柔和:“看來泱泱她真的很害怕您啊,秦總?!?br/>
微微別過頭去,秦時霆正走下車來,臉上掛著一個黑色的口罩。
他討厭別人傳遞來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帶著不軌的眼神。
跟著沈泱泱與沈右宜來到了班級外,里面早就充斥著老師和家長的談話聲,所有的孩子都忐忑不安的站在門口,不斷的擠著朝里看去。
“別看了你,倒數(shù)第一你死定了,再擠我我就讓你明天來不了學校!”
“誰怕誰?你比我好到哪去?那么簡單的題都能做錯,連我都對的題你都答不上來,你說啥呢說!”
門口的男同學不斷的推擠,就算是秦時霆和沈泱泱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他們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發(fā)現(xiàn)。
“咳咳!”沈泱泱輕咳一聲,幾個男同學瞬間回過頭來,趕忙讓出了一條道路。
“這還差不多!”沈泱泱趾高氣昂的走到了教室內(nèi),身后隱隱約約傳來了窸窣的話語聲。
“瞧瞧,那才是“大哥”,你看看你剛剛的慫樣!”
在老師的目光下,沈泱泱來到了最后一排坐下。
由于沈家有權(quán)有勢,校長都不敢拿她怎么樣。
說來也奇怪,沈泱泱和沈右宜明明都是一家人,為什么兩個人的成績差距這么大。
“你就是沈泱泱的父親?”老師推了推眼鏡,看了眼站在身后遮蓋住大片臉的秦時霆,皺眉開口:“要我說啊,沈泱泱就該多報個補習班,我們學校可不允許有學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br/>
“您看看沈右宜的成績有多好,我都不相信沈泱泱和沈右宜是姐妹?!?br/>
老師這話異常露骨,好在沈泱泱的心里承受能力比較大,否則當即就挖個坑自己跳進去。
“您這話說了一個學期了。”沈泱泱打了個哈欠:“我都聽膩了,您就聽不膩嗎?”
“你這孩子!”老師嘆息,憤怒至極卻只能搖了搖頭。
秦時霆沒有說話,他不過是為了還人情才保持著這樣的一個身份,也沒有說話的必要。
就這樣聽老師嘮叨了整個下午,他昏昏欲睡,腦海中想著的卻只有蘇若兮和寒晴。
她們兩個人才是最讓自己擔心的。
“秦總,秦總?”身邊傳來了低喃聲,秦時霆回過神來,看了眼站在身邊的沈泱泱。
“您怎么跟丟了魂一樣,現(xiàn)在老師走了,這次多虧你才平安無事?!鄙蜚筱蟾屑ぶ?,東張西望了一眼,低聲在秦時霆的身邊說著。
“我聽說您夫人找到了家人,看來是我的東西派上用場了吧?”沈泱泱嬉笑著,一臉邀功的樣子:“而且我還知道,她那個叫寒晴的堂姐,很讓您頭疼。”
話音剛落,秦時霆一把撈過了沈泱泱,捂住了她的嘴。
“現(xiàn)在在外面,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彼吐暰妫骸澳阏f的不錯,她是個有問題的女人,你有辦法?”
“唔唔——”
沈泱泱拍了拍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一口深呼吸,緩緩開口:“我是有辦法,但是我借助不了老爺子的力量?!?br/>
“如果你想要調(diào)查清楚寒晴的真實目的,就要有犧牲自我的精神?!鄙蜚筱筇痤^來,眼中帶笑:“你想啊,林晉華接近你夫人的目的,不也是為了秦家的財產(chǎn)嗎?”
“或許寒晴真與你的夫人有血緣關(guān)系,可并不一定有血緣關(guān)系就代表了他一定沒有壞心啊?!?br/>
這一點,蘇逸雅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她們算是一家人,某種方面確實有著“關(guān)系”,可蘇逸雅無時無刻想要讓蘇若兮死于非命。
現(xiàn)如今蘇逸雅剛坐牢,又蹦出了一個名叫寒晴的女人,她們的目的都十分相似,都是為了接近蘇若兮換取不義之財。
更何況,寒晴之前可是個豪門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