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癩蛤蟆與大天鵝
已經(jīng)打扮好的崔玉慈,神色焦急地在化妝臺走來走去。完全失去了平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場。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等著出嫁的柔弱女人。
“小姐,還沒有找到陳耀陽!”白蓮快步走到崔玉慈身旁,匯報最新的情況。
“既然沒有找到,還不快點去找???”崔玉慈惱火地大聲道。
“找什么?”
陳耀陽走進(jìn)化裝室里,微笑著信步走向崔玉慈。
“你去哪里了?不知道今天是我們大婚嗎?”崔玉慈提出婚紗快步迎向陳耀陽。
“你今天好漂亮!”陳耀陽笑著伸出手,去摸崔玉慈的臉蛋。
“不要摸!不知道你的手臟嗎?”崔玉慈拍開陳耀陽的手,繼而瞪了陳耀陽一眼,便撇過頭去偷笑。
“你不會現(xiàn)在才嫌棄我吧???如果是這樣,我去自殺了。你不要拉住我,不要拉住我……”陳耀陽拉著崔玉慈戴著紗質(zhì)白手套的手,造作地往外拉。
“好了!快點穿西裝!時間快到了!”被陳耀陽鬧了一下,崔玉慈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大了。她猛地扔開陳耀陽的狼爪,指著遠(yuǎn)處的更衣間。
“老婆你這么漂亮,讓我吻一個!”陳耀陽嘟著嘴巴,吻向崔玉慈。
“再鬧的話,我就叫白蓮幫你換衣服了!”崔玉慈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擋住陳耀陽的嘴巴。
“既然這樣,你幫我換衣服吧!”陳耀陽還在不屈不撓地去吻崔玉慈。
沒有辦法,崔玉慈只有出殺手锏:“白蓮,去叫剛才那人有點娘娘腔的化裝師進(jìn)來,為我們的色狼新郎化妝。”
顯然,崔玉慈這招起到作用。
“西裝在哪里?”陳耀陽裝出一個剛正不阿的樣子,裝模作樣地東張西望。
崔玉慈笑著搖了搖頭。
“剛才去哪里了?”崔玉慈坐在化妝臺前,通過玻璃鏡看著身旁,已經(jīng)穿上白色西裝的陳耀陽。
“只是去撒泡尿而已。想不到你會這么心急?!标愐枔u頭嘆氣。
“不要動!”還是那個有點娘娘腔的化妝師。他不悅地雙手?jǐn)[正陳耀陽搖來搖去的頭。
崔玉慈笑了笑,繼而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鏡子中的陳耀陽:“真的只是去方便嗎?還是抽空去見那個女人?”
“老婆你今天好漂亮!”陳耀陽牛頭不對馬嘴。他裝出一個緊張的樣子給崔玉慈看:“想到待會就可以在幾千對眼睛的注視下,吻住你的小嘴的那個情境。我就緊張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實習(xí)一下?”
“待會吻臉,不能吻嘴!”崔玉慈撇過頭去,不讓陳耀陽猥瑣的目光看到她有點紅的臉蛋。
“你認(rèn)為有可以了嗎?”陳耀陽笑瞇瞇地問道。
“可以了!你自己看一下。滿意不?”化妝師拿著梳子的雙手捧住陳耀陽頭,讓他去看鏡子中的自己。
“還算可以吧!至少沒有毀掉我英俊的外表?!标愐栐熳鞯厮α怂⒑#皇撬念^發(fā)已經(jīng)被化妝師用定型噴霧給定住了。所以他甩劉海的動作,只不過是在甩頭。
不過,就像是這樣沒有甩走陳耀陽的俊郎,而且還把崔玉慈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看什么看?沒有看過帥哥嗎?”陳耀陽笑瞇瞇地看著鏡子中的崔玉慈。
崔玉慈和娘娘腔化妝師都不屑地笑了一聲,然后一個放下梳子離開,一個就撇過頭去。始終就像是看著陳耀陽的樣子片刻,都有可能會吐的那個樣子。
“起來吧!”陳耀陽撇了撇嘴,率先站起來。
“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嗎?”穿著婚紗的崔玉慈臉色不悅地伸手向陳耀陽。意思很明顯,要陳耀陽去扶她這個行動不便的老婆。
“既然知道穿著婚紗很難站起身,就不要坐下啦!”陳耀陽說著欠揍的話,直接伸雙手去抱崔玉慈的纖腰。
“臭色狼又趁機(jī)占便宜!”崔玉慈臉紅紅地輕罵道。不過她沒有去制止陳耀陽摸她腰的惡劣行為,還是讓陳耀陽占著她便宜同時把她抱起。
陳耀陽嘿嘿地笑了兩聲,繼而臉色一正,右手曲起,示意崔玉慈的挽著他的手:“老婆,我們現(xiàn)在就去結(jié)婚了!”
“是不是很高興?”崔玉慈笑著伸手挽住陳耀陽手。
“可以說不高興嗎?”陳耀陽靦腆地問道。
“你說呢?”崔玉慈皮笑肉不笑地反問道。
“娶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哈哈……”陳耀陽造作地大聲笑道。
人生人海的教堂里。
諸葛策跟諸葛玲瓏坐在一張長椅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坐著。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一對父女。
諸葛策看了眼撇著頭不看他的諸葛玲瓏,心里有點苦澀。他到現(xiàn)在都不明很清楚那里惹到這個心肝寶貝生氣了。只知道其中的原由一定跟只會帶給他麻煩的陳耀陽有關(guān)。
“諸葛叔你認(rèn)為那個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樣?”坐在諸葛策另外一邊上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側(cè)著頭低聲笑問。
扭頭看了眼男子,諸葛策笑了笑。他才不相信面前這個深藏不露的男子,沒有想到一點毒寡婦突然結(jié)婚的原因。
“在這里聊人事非,是不是有點不道德了???”坐在諸葛策前面的一個中年男子,轉(zhuǎn)過頭來笑道。
“歐陽叔偷聽人家說話,才不道德吧?”男子笑問道。
“你這小子,小在我面前裝嫩了?!北环Q為歐陽叔的男人笑罵道。
坐在一邊上的諸葛玲瓏,用眼角掃了眼身旁這三個表面上友善地互相取笑,暗底里卻偷偷地做著背后桶刀子事情的虛偽男人。
諸葛玲瓏感覺身旁這三個男人有點惡心。盡管其中有一個是她的父親;盡管這三人分別代表著一個黃金家族;盡管這三人都是一個同盟。
在諸葛玲瓏眼中,將手指插進(jìn)鼻孔里也算是一種美妙姿勢的男人,就只有一個。那個男人現(xiàn)在就在教堂的后臺里。為了這個男人,諸葛玲瓏覺得自己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對不起,耀陽哥哥!我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最后你想打我罵我,我都不會還手的?!敝T葛玲瓏雙手緊握,目光決絕地看著教堂的后臺,喃喃自語。
“先生們,女士們請安靜!現(xiàn)在就開始進(jìn)行崔小姐跟陳先生的婚禮?!币粋€穿著白色長袍的白發(fā)老者,站在教堂正前方的大十字架之下,表情平靜地面對著教堂里幾百對眼睛。看樣子他就是今次主辦婚禮的見證人。
全場都慢慢安靜下來,接著站在白發(fā)老者兩旁的二十多個孩童,整齊地喝起了婚禮進(jìn)行曲。
陳耀陽不知是何時,已經(jīng)站在白發(fā)老者的身前,等待著崔玉慈的到來。
急匆匆地被邀請過來的眾人,也在一刻才看到被毒寡婦看中的男人是何方妖孽?大部份人心中第一時間出現(xiàn)了三個字:小白臉。而小部份人心中卻非常驚訝,以為見鬼了。
“看來司徒家還不是完全滅亡的?!弊谥T葛策身旁的男子輕聲笑道。
“端木龍牙你怎么意思?”諸葛策淡笑著看著此時成為全場焦點的陳耀陽。仿佛不是在質(zhì)問身旁的男子。
然而,男子知道諸葛策在問他。已經(jīng)點名道姓了,還不回答就矯情了。端木龍牙笑了笑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驚奇而已。”
在十大家族滅掉司徒家的檔案中。司徒家一共36人全被殺掉。其中司徒耀陽和吳晴雅,是被諸葛家影子殺掉。而極像司徒耀陽的陳耀陽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這其中的貓膩就值得有心人去猜想了。
“聽說人家姓陳,不是姓司徒的!”諸葛策身前的那個中年男子,轉(zhuǎn)過頭向端木龍牙笑著解釋。話到最后,男子含有深意地看了眼諸葛策才轉(zhuǎn)回頭去。
“原來是姓陳。那樣就好解釋了!”端木龍牙淡笑道。
“歐陽嘉績你不要引導(dǎo)龍牙亂想好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利害。”諸葛微笑罵道。
“他這么變態(tài),我怎樣引導(dǎo)他?”歐陽嘉績苦笑著又轉(zhuǎn)過頭來。
“不要把我們當(dāng)成怪物那樣看待好不好?”端木龍牙笑罵道。
諸葛玲瓏眉頭微微皺起,露出一抹不悅的神色。她是生氣旁邊那三個虛偽的男人,打擾著她去看此時猶如明星一樣耀眼的那個男人。
果然白色西裝的你是最引人注目,最讓人不敢少看你。諸葛玲瓏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嘴角微揚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陳耀陽特別不喜歡被人當(dāng)成動物園里的猩猩那樣看待。所以他有點不耐煩地向身前那個眼皮微閉著,像是在打瞌睡的老者催促道:“還要等多久?快點吧!”
老者以為陳耀陽心急著見老婆。他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向兩邊擺了擺手,示意唱詩班可以換第二首婚禮進(jìn)行曲。
隨著第二首婚禮行曲響起,明亮的教堂門口忽然一暗,出現(xiàn)一道高高的人影。
眾人都轉(zhuǎn)頭望向教堂門口??粗莻€此時象征著全世界最幸福的高貴女人,慢慢走進(jìn)色狼的懷抱。
沒錯。大堂里的男人無一例外的都在妒嫉著陳耀陽。因為此時的崔玉慈太漂亮了。男人看到都會不禁生出壞思想。而且娶到崔玉慈這個江家家主,也代表著癩蛤蟆可以變成高高在上的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