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帶著了一副墨鏡,穿著緊身衣,似乎是封天里面女子慣有的打扮,發(fā)現(xiàn)這一點。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封天里面的人都是陰盛陽衰嗎?和封天正面交鋒了這么多次,能擺的上臺面的除了無名就是杜心語,還有就是莫離了。
秦致遠暫且先不說,因為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呆在那封天里,而且我也不是很想把他歸結(jié)為封天內(nèi)部的人。
曾經(jīng)懷疑過封天幕后的老大很有可能是鳳怡,但是看著莫離的這個樣子又不像,反而他們有些擁護那個邪神為尊,難道封天身后的老大是那個邪神嗎?
跟著莫離她們上了車子,沒有直接到機場,而是直接到了郊外的一處空地上,原來。已經(jīng)有小型私人飛機在這里等候了,沒想到封天居然也這么有錢。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飛機里的空間很大,我們各自坐在一邊忙自己的事情。
和莫離相識這么久,我是真的從來沒想過會和她站在對立的方面也想不到我和她對立了之后居然還能夠合作。
心里有些擔(dān)心帝嵐,因為秦家有多么兇險我一直很明了,那種惡心又可怕的蟲子連楚墨都無法應(yīng)對,而且我們在跗骨之俎面前也吃過那么大的一個虧。
下了飛機,住進了封天早已安排好的酒店,我們一行人有些怪異,因為我們幾個還算正常,可是身后封天的隨從卻是裹著黑袍,在這偌大的酒店里難免有些“黑社會”的感覺。
她給我們安排的房間是一人一間。房間很大,可是我站在門口卻不敢邁進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和楚墨一起住酒店的心理陰影,我總害怕里面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東西發(fā)生,這時候竟然莫名的懷念和莫離“同床共枕”的日子。
以前我害怕的時候莫離還能陪我一起睡,陪我一起玩鬧安撫我,在我的身邊至少還能讓我感覺溫暖,讓我能夠安心的將后背交給她,但是這些只是過去式了,現(xiàn)在早已是物是人非。
深吸一口氣,將斬月握在手中,有些牽強的推開門走了進去,進去之前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走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還好。我的膽小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進去第一件事將整個房間翻了一遍,隨后貼滿了黃符,床底都差點被我掀了,確定沒有尸體之類的臟東西。我才敢放心的將行李打開,換一身衣服躺在床上。
不得不說金棺材里的女的真的很厲害,隨便鬧出個動靜就讓我雞犬不寧,因為摸不清她的底細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來歷,不然的話我都會把她猜測成幕后的人了。
也正是因為摸不清楚她的底細,我卻又感覺,她和幕后的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秦家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真龍也出現(xiàn)了,還是我前世的伙伴,可是這些東西似乎都在為她的出現(xiàn)做鋪墊,因為這些事才過去沒多久,她就出現(xiàn)了,而且要進異界,真龍秦家缺一不可,不然真龍不可能會來到秦家。
秦家里,肯定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他,又或者有什么東西至關(guān)重要。
我現(xiàn)在是在與虎謀皮,沒弄清楚莫離她們是什么情況,我可沒忘了從西藏回來之后那藏民夫婦是怎么死的。
可不是杜心語給我那么大的一個下馬威?藏民夫婦的仇,我一定會報!
封天的人想要真龍,這個我們都清楚,所以和我合作要么是把我當(dāng)替罪羔羊,要么就是拿我當(dāng)誘餌,里面肯定有什么他們辦不了,只有我能夠拿到。
說真的我挺害怕的,挺害怕拉著老道士他們進鬼門關(guān),但是我相信一件事,封天至始至終都沒有想要殺死我,而且幕后的人布下這么大盤的棋,明明很容易就可以碾死我,卻一直讓我茍活,所以我肯定,我不會那么容易死。
我在賭,我也只能賭了,拿命來賭,賭在秦家會發(fā)生很大的變故。
這天晚上,我沒敢睡的很死,睡的很淺,似乎只要有一點動靜我就會馬上起來進入備戰(zhàn)的狀態(tài),我的感觀已經(jīng)越來越敏銳,似乎真的如預(yù)言所說的涅槃,因為我已經(jīng)一點一滴的在改變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收拾了一遍,無聲的吃了個早飯,坐上封天準備好的車子,打算朝著秦家駛?cè)ァ?br/>
小霸王老道士大師兄他們的臉色一直不好看,似乎自從莫離背叛了我之后一直就不待見他,而小霸王更人性化的對著她甩了不知道多少次白眼。
似乎名面上他已經(jīng)脫離了傷感。
這次回秦家,也算是給他一個交代吧,畢竟這里是他的家。
可是我卻也覺得我有些莽撞,帝嵐一天沒出現(xiàn)我就相信了莫離的片面之詞和她來到杭州秦家,和她合作,而且是在這么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和她合作。
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覺,就是這次莫離沒有騙我,帝嵐真的來了秦家。
車子行駛的很快,漸漸的風(fēng)景也變成了熟悉的路線,我們已經(jīng)到了秦家的大門口。
許久不見秦家,因為無人居住外面的鐵門已經(jīng)是銹跡斑斑,更甚至是被警察拉上了封條,不知道這是不是老道士他們干的。
到了這門口,誰都沒有踏進去,因為里面的蟲子有多可怕,我們誰都清楚,一進去只要被蟲子黏上真的就是難逃一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莫離,她卻是冷哼了一聲,從口袋里拿出幾只白玉瓶子,瓶子我認得,這是她上次和我進秦家的時候拿來裝蝕骨香的。
可是上次她拿著蝕骨香有多么舍不得我還是記得的,這次居然一次拿出這么多瓶,封天是要下血本了嗎?
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是她們想要得到的?
她將白玉瓶子遞到了我們的手上,用眼神告訴我們讓我們往身上摸,可是我卻拿著沒有動,我沒有動老道士他們自然也沒有動,等莫離將自己身上涂抹了一遍之后看到我們的動作,十分疑惑的看了一眼,問道。
“為什么不摸?”
秦家有多么兇險誰都無法預(yù)料,而且還有封天這個定時炸彈臨時“隊友”,我想了很久,我如果不弄清楚他們進秦家的目的的話,我真的沒有辦法讓老道士他們陪我去送死。
“你進秦家,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
莫離一聽我這樣問,面上帶著譏諷,她很了解我,我這個舉動已經(jīng)是害怕了。
“和你們沒有沖突?!?br/>
我聽后,還是不相信,因為來之前莫離說過,到時候會和我說她們想得到什么,但是現(xiàn)在卻和我打啞謎繞彎子是嗎?
“你不說,那么我們也沒必要進去了?!?br/>
面對我的臨時“反悔”莫離似乎早就有料到一樣,也并沒有想瞞我,她開口說了兩個字。
“真龍。”
我一聽,頓時后退了幾步,渾身防備的看著她,她把地圖給我的時候,虧我還以為她是良心大發(fā)現(xiàn)了,可是現(xiàn)在是想把我當(dāng)猴耍呢?看到她面上的譏笑,我怎么感覺莫離也和秦致遠一樣是精神分裂了?狀團池巴。
進了封天之后人都會變成這樣嗎?好好的人,變成雙重人格了?
她看著我的這個樣子,低著頭,摸了摸自己手里的拂塵,眼神十分的嫵媚,配合著她這張絕美的臉蛋倒是十分的搭配。
“我們沒你,拿不到想要的東西,可是你們沒我,也進不去,能不能拿到各自想要的,各憑本事,怎么樣?”
封天的人不按理出牌,我已經(jīng)習(xí)慣,剛想開口說話,余光一閃,看見了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