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起身之際,一道黑影閃了進來,似乎要穿過溫泉到后面的窗戶去。
水霧間,見他小心謹慎的模樣,似乎在躲避什么人。
原本要起身的舞七,隨即又沉進水中,借助溫泉內(nèi)厚厚的水霧遮擋一身春光。
舞七靠在溫泉池邊,靜靜地看著那道黑影,問道:“閣下是在躲人?”
通過神識朝外面掃去,五百米外有三十來人朝這個方向趕來,不知這人事犯了什么事,被鬼市這么追殺。
又或者說,這人膽子大,敢闖入鬼市?
一道慵懶且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響起,讓那原本貼著墻壁觀察外面情況的身影一怔,警惕地回頭看去。
這一看,只見朦朧的水霧中隱約有一道人影,那人坐在水中,面容因水霧的原因無法看清。
但那一對如玉藕般的胳膊,雪白的脖頸,圓潤的肩頭卻讓人情不自禁地喉結一動。
當他轉過頭來時,舞七發(fā)現(xiàn)他一身烏黑色的長袍,樣式簡單,襯得修長的身高挺拔傲然。
那一面黑巾蒙住了臉,可雙細長蘊藏著銳利的眼眸,舞七不會認錯。
公玉照見對方從容淡定地坐在水中,那聲音慵懶且?guī)е硢?,從音色來判斷,對方應該是位男子?br/>
若是女子,遇到這種情況,早就該尖叫了,怎么可能還無動于衷地坐在水中,還和自己攀談?
“打攪公子了?!惫裾瘴⑽㈩h首。
舞七勾起一抹壞笑,果然是你,公玉照!
這才剛剛分別,就又跑到跑到我的跟前,還是我洗澡的時候。
不過,看樣子似乎沒認出來,那就更好玩了。
舞七抬手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的目光看著他挺拔的身體,道:“是打攪了,鬼市不知從哪里得知本公子不喜女色,喜男色了?還送來一個蒙面的過來。”
舞七調(diào)侃的聲音里透著一抹戲謔,目光毫無遮掩著看著公玉照。
公玉照聞言眉毛微擰,想要透過水霧看清那人的面容。
可接下來,舞七的聲音卻讓他整個臉都黑了,臉龐控制不住地抽搐。
“閣下這么看著我,莫非真的有龍陽之好?若是舍身陪我,我就當吃次虧好了!”
“公子多慮了?!彼穆曇魳O其冰冷,似乎在壓抑著憤怒。
就在他要離開之時,屋外卻傳來搜查的聲音,公玉照剛邁出一步,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連忙往水中走。
舞七大驚:“閣下想要干嘛?現(xiàn)在就要獻身不成?”
她的聲音里透著一抹局促,她可不是要和他玩真的??!
這水霧雖濃,可是要是近距離,根本無法遮掩。
那樣她的身份也就暴露了,這個色胚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公子多慮了,如果我沒有想錯,公子身后便是這陣法唯一的生門吧?”公玉照的腳步不減,越來越近。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無奈之下,舞七在水中穿上了一套白袍,袖子激起一片水簾擋住他的目光,隨即飛身站到池邊。
剛一轉身,誰知地滑沒站穩(wěn),就又重新載回水池里。
硬硬的,又軟軟的。
公玉照抱住她的纖腰,她的柔軟的胸脯貼著他的結實的胸膛,嘴唇隔著面巾似乎吻到了兩瓣柔軟。
“嗯……”舞七舒服地叫了一聲,隨即睜開眼睛嚇了一跳。
“快松開!”舞七雙手撐著他的肩膀,想要將緊貼的兩人掰開,誰知這人卻越摟越緊。
“別動!”公玉照身體發(fā)燙,聲音沙啞又充滿磁性。
這是情動!
舞七忽然發(fā)現(xiàn)下面有一處堅硬越來越大,正抵著自己的大腿,有些疼。
“公玉照,你這個流氓!”舞七咒罵一聲。
這時,外面的聲音越來越靠近,“你怎么得罪鬼市了?”
舞七打開身后的生門,一把推開他,“快滾,以后別讓老娘見到你!”
公玉照離開之際,趁舞七不注意,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下去,“還是那么甜?!?br/>
隨即,黑影一竄,從后窗消失了。
舞七摸了摸唇瓣,見自己的衣服又濕了,隨即換上一身干衣服,這才往外面走去。
“咯吱!”
門猛地被人打開,舞七目光冰冷地掃過眼前那些鬼市護衛(wèi)。
“吵什么?”她聲音微冷,微怒地呵斥道。
“主子?!崩钔窳ⅠR上前,“他們說,有人進入鬼市聚寶閣偷了幾味靈藥,所以帶著人追到這里來了。”
舞七目光落在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男子身上,看這一身衣服就知道身份不一樣。
“你難道不知道我在里面沐浴嗎?”舞七怒道。
“公子贖罪!那幾位靈藥都是千年的上等靈藥,那小賊專偷好的,屬下也是無奈才闖進來的?!敝心昴凶訌澭卸Y道。
這位公子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可就憑會長將半座后山劃給了他居住,就可知道身份不凡。
可丟失靈藥的罪責,他也一樣擔待不起??!
“哦?那你說說都丟了什么靈藥?”
“這……”中年男子有些為難,這其實也是秘密,說還是不說?
霎時,舞七掏出一塊白色鬼牌,這是鬼市貴客的身份象征。
如此,中年男子也就不再顧慮,一下子報出了兩個名字。
九點胭脂,透骨銀梅,這兩位可是祛寒毒、祛火毒的極品良藥,還是千年,這次公玉照可是撿著便宜了。
“我知道了?!闭f完舞七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李婉隨即跪下,“主子,是我沒有守住,讓主子受驚了?!?br/>
“這不怪你,那人功力極強,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惫裾眨愕墓ατ志M了。
那日,我所受的威壓,應該是來自金丹強者的威壓,只是,我離你還有一段距離。
“你先去休息吧!”舞七擺手說道。
“是,主子?!?br/>
翌日清晨,城主昨夜受傷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澤州,所有郎中都被請去,更是張榜尋神醫(yī),只要能醫(yī)治好城主,便可向城主提一個要求。
不少仰望何水彤的男子,全部來到城主府門口,猶如鬧市。
何水彤的貼身丫鬟將外面的情況打聽來給她聽,氣得她直跺腳。
“這群莽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