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臭丫頭,真是太聰明了,還知道給你姐姐打電話,你是不是算準(zhǔn)了我在你姐姐面前不好意思說你了?”
吳文心親手抓著蘇雅的后脖子,將對方抓了回來扔在沙發(fā)上,然后就開始劈頭蓋臉的指責(zé)。
他必須要承認,如果換成是一般情況,他還真是不好意思在別人姐姐面前數(shù)落她妹妹。畢竟自己是個外人,有些事情自己不太好管的太深入。
可是蘇雅和徐?就不存在這種問題,因為其中一個是自己上輩子的老婆,另一個是自己現(xiàn)在的女朋友,誰親誰近他都分不清楚,所以說誰不是說。
看著一臉怒氣的吳文心,蘇雅就知道事情要壞,沒想到徐?都鎮(zhèn)不住他,今天恐怕是難逃這一劫了。想到這里她干脆就很光棍的抬起頭道:“我就是這么想的你能把我怎么樣吧!我又沒范什么大錯,不就是在你們家沙發(fā)上胡鬧了一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br/>
“呦,你這還理直氣壯了,這些話你剛才怎么不跟你姐姐說?還在我們家沙發(fā)上胡鬧,你那是胡鬧嗎?當(dāng)時你要對李靈玲做什么你自己心里面沒數(shù)?
姑娘啊,本來我覺得一個人的價值取向完全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作為一個外人不好太插嘴??墒悄憧纯茨憬裉熳龅哪墙惺裁词虑??你要真是想做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行,能不能麻煩你自己去開個房間!”
一聽吳文心這話里面有點要趕她走的意思,蘇雅頓時就慌了手腳,她馬上用甜蜜乖巧的聲音道:“姐夫你看你別生氣嘛,這不是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嚴(yán)重的后果嘛。你看你別老是站著了,弄得我必須要去仰視你,我脖子都疼了,快點坐啊。”
吳文心臭著一張臉看了看沙發(fā),然后毫不留情的說:“我倒是想坐下,能不能麻煩你給我找一塊沒有被玷污的地方?”
“吳文心!你這話就有些過分了,什么叫沒有被玷污的地方,你嫌棄我臟?!”
蘇雅直接炸毛了,她覺得對方剛才的那句話明顯是有侮辱人的意思。誠然自己的確是和李靈玲在這張沙發(fā)上面胡鬧過,可充其量也就是她伸手摸了李靈玲兩下,沒有做什么更過分的事情。當(dāng)時大家真是鬧著玩,玩著玩著就有些過了,這才被吳文心給抓了現(xiàn)行。
現(xiàn)在他居然說整張沙發(fā)都找不出個沒有別玷污的地方,這不是侮辱人是什么?
“我怎么會嫌棄你臟呢,我只是敘述了一個事實,這張沙發(fā)已經(jīng)被你們兩個來來回回的滾了一個遍,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是又怎么樣!難道在上面滾一遍沙發(fā)就臟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跟我姐豈不是早就把這張沙發(fā)弄臟了!”
我勒個去,蘇雅這句話簡直就是在殺人誅心啊,大家說的好好地突然提徐?干什么?被自己上輩子的老婆,這輩子的小姨子指責(zé)這種事情真是既尷尬又刺激啊,吳文心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怒火道:“姑娘你還真是什么都干往上捅詞?。∧憬憬阌H口跟你說過我在家里的沙發(fā)上糟蹋她了?要不然咱們兩個現(xiàn)在就打電話去找你姐對峙,今天誰不打誰是孫子!”
說起來徐?的身體吳文心還是很留戀的,那個姑娘別看平時冷冰冰的,真的到了床上立刻就會變成一潭春水。反正只要在床上,只要關(guān)了燈,吳文心就是怎么折騰徐?也是愿意配合的。
如果離了這兩個前提條件,徐?就會變得極為抗拒,很不好說話,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會讓她反抗很久。所以吳文心倒是有心在家里的各個角落都留下點痕跡,奈何徐?不配合啊。
所以現(xiàn)在蘇雅說什么沙發(fā)早就被他們兩個人玷污了,這種事情是不成立的,吳文心倒是想,徐?不配合?。?br/>
蘇雅也意識到自己這次真的是說錯話了,她急忙擺手道:“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某人不要做賊心虛,我就是隨口一說隨便打個比方,并沒有什么實際的意義,我當(dāng)然知道姐姐不可能這么慣著你了!”
“我不管,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徐?,我就想要問問她了,她跟你的感情究竟有多好,是不是和自己男朋友做最親密的事情也要告訴你給你增長點經(jīng)驗什么的!”
說話間吳文心就拿起了手機,作勢要打!
蘇雅嚇得臉都白了,要真是被徐?知道自己居然這么編排她,到時候挨揍事小,真是把徐?得罪的慘了和她斷交那麻煩可就大發(fā)了!
“喂!吳文心差不多就行了!”蘇雅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吳文心拿著手機的那只手,嘴上卻依然不依不饒道。
“差不多?到底差多少我說了算!你不是理直氣壯嘛,來啊別慫啊,咱們互相傷害啊,我倒是想看看徐?會不會一氣之下飛回來揍你一頓,到時候也省事了,咱們就不用往紐約那邊跑了?!?br/>
揍她一頓?蘇雅覺得如果徐?揍她一頓這件事情就能這么過去的話,那她到也就不用擔(dān)心什么了。
“嘿嘿姐夫,咱們有話好好說嘛。你看看以后很可能就是一家人了,你又何必寸步不讓咄咄相逼呢。”
“不想讓我苦苦相逼是吧,倒是也行啊,你看這樣好不好啊。我呢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既然你們兩個今天在沙發(fā)上面滾了,那未來的幾天,在新沙發(fā)還沒有正式過來之前,你就直接睡這邊吧,大床那邊我一個人睡!”
“你做夢!我告訴你吳文心,你不用想著這樣就能把我趕走讓你一個人獨享這張大床,我是不會跟你妥協(xié)的。”
“不妥協(xié)我就去告訴你姐姐,就說她妹妹趁著她不在國內(nèi)的時候編排她!”
蘇雅瞬間就有些慫了,其言誅心啊!剛才還說什么她不講理,現(xiàn)在蘇雅覺得這里面最不講理的就是吳文心了,拿著這件事情這么威脅她,實在是太沒品了。
“吳文心你還是個大男人嘛,為了這點事情和我一個女孩子斤斤計較,真想咬死你,汪!”
“你當(dāng)時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怎么不好好想想,想想我會不會跟你講禮?汪汪!”
“我不管,反正床我是不會讓出來的,你把我怎么樣都沒用,跟我姐告狀也沒用!汪汪汪!”
說完蘇雅就急匆匆的跑到了臥室那邊,順手還直接把門一關(guān),得意洋洋的對著吳文心比劃了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
因為是個小套一,為了讓采光性更好,往往房間的布局是一條直線的,墻壁上被掏空做了一套窗戶,吳文心不緊不慢的站起來,朝著房間那邊用一萬個手勢比劃了回去,蘇雅頓時就傻了,她就知道一個動作,之后剩下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吳文心望著站在里屋的蘇雅開口道:“成,你就在里面繼續(xù)待著吧,我看你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有能耐你別出來了,別吃飯別喝水,連上廁所都省了,你這是打算提前修煉成神仙??!”
“誰怕誰,反正先把今天晚上湊合過去,以后的事情再說吧!”
兩個人就這么屋里屋外的對峙著,過了一會可能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于是紛紛坐下來做自己的事情。
兩個小時之后,眼瞅著要晚上十一點了,吳文心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誰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
拿起來一看他差點沒直接沖到房間那邊去把蘇雅抓過來揍一頓。短信是蘇雅發(fā)的,上面寫的居然是“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
“跑到家里面來玩女人,把沙發(fā)弄得亂七八糟的,如今你還有功勞了?你還有能耐了?還要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心中不爽的他想都沒想就回復(fù)道:“沒有,大半夜的去什么地方找吃的,忍著吧,等明天早上再說,你們晚上沒吃飯嗎?”
“當(dāng)然沒吃了,在外面瘋了一天呢!我等不到明天早上了,我會被餓死的,看你到時候怎么跟我姐解釋?!?br/>
蘇雅本以為這樣說了吳文心就會就范,誰成想對方根本就不在乎,臉上的表情和心理活動無不說明他真不在乎蘇雅餓一頓,反正餓一頓又餓不死。
可蘇雅不高興啊,她心說你怎么能這樣,這不是虐待人嘛!
“喂,你聽見沒有,我餓了!”蘇雅有些不死心的繼續(xù)說了一句,可惜這次仍然是石沉大海,那邊的吳文心甚至已經(jīng)掏出了耳帶上,打算好好品評一下歌曲的好壞。
越看越生氣的蘇雅氣憤的拿起了手機,又編輯了好幾封短信息送了過來,吳文心拿起手機來看都沒看就放下。他已經(jīng)想好了,這次一定要給蘇雅一點教訓(xùn)不可。大晚上的不好好吃晚飯就知道瘋,如今餓一頓長長記性也好!
然而讓他玩玩沒想到的是,片刻之后蘇雅非但沒有死心,反而變本加厲。一開始發(fā)的還是短信,后來就直接開始用彩信招呼了。
當(dāng)吳文心把對方發(fā)過來的彩信打開之后,他直接笑出了聲。
手機上面顯示了一張圖片,圖片上是一個卡通的大頭小姑娘哇哇大哭,上面還配有一行字。
“兇我的是小狗,會叫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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